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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功成首輔10佔座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百七十三章

 城外蹴鞠場上。

 福寶剛下了馬兒,就聽到有人揮手喊:“黎照曦黎照曦,你來啦。”

 “爹?”福寶扭頭先看爹。

 顧大人呼嚕小孩腦袋下,理直氣壯說:“蹴鞠是團體賽,你個人本來就踢得好了,如今在加強熟悉場地,到時候比賽了,旁人還活不活了?”

 “高手都是寂寞的。”

 “跟同學熟悉場地,不比你人在場地裡踢好玩?”

 福寶先是點點頭,爹說的對。過了幾秒搖頭,說:“我不是因為大家都能來賽場上踢球不樂意不高興,明明是爹在家時糊弄我,早上說的,跟只有我人來踢樣,哄的我跑前跑後的。”

 顧兆:……小孩機靈了,不好騙了。

 不過黎照曦心胸開闊,小大人似得點點頭說:“不過我做孩子的,替爹端茶送水捏捏肩膀也是該做的,爹,你下次別糊弄我了。”

 “也不是糊弄——好吧是有點,不過爹這麼逗你好玩,你要是不開心了,爹下次儘量改正。”顧大人後說的也不是那麼保證。

 福寶顯然知道,哼哼了聲,說:“我可大度了。去踢球啦,爹拜拜~”說著抱了球飛快跑去蹴鞠場。

 今日學校放假,如今賽場上不僅學校的同學來了,官學那邊踢球的蹴鞠隊也來了。下午是賽前友誼賽,本來原計劃是家人來看福寶同學踢球比賽,陪福寶下午的,現如今自然是計劃趕不上臨時的變化。

 顧大人身在蹴鞠場,心裡老著家裡。

 週週在屋裡照看那個甚麼容家公子——

 等等,公子?

 沒錯。顧兆來了,當年在京裡時,大哥鄭輝先提及容家這位容四公子,說驚才絕豔,貌若潘安,身世好——康景帝在位時,容家門戶也,但絕對擠不上超流頂尖世家。

 頂尖那自然是林家、二皇子趙家、不濟就是繼後那掛的。

 就說當時那,說是京中待字閨中女郎的首挑夫婿,主要是樣貌、才華,至於這才華,聽說是進了國子監讀書,可從頭到尾沒參加過科舉。

 顧兆當時還嘀咕,說真有才華怎麼不去科舉拿個狀元瞧瞧?覺得是這京里人帶顏狗濾鏡誇大的,那時候沒見過容四,也沒甚麼來往干係,因此覺得奇怪也就拋之腦後不了。

 現在來,容四這人之前在京裡身份分明是男子的,並不是容家的甚麼哥兒身份,是嫡子。

 顧大人站在蹴鞠場,腦內瞬間補充了許多狗血橋段。

 比如容夫人懷容四時,家裡老公寵妾快滅了她,因此急之下生了個容四對外宣稱是男孩,以鞏固自己地位。

 狗不狗血現在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容四當男子活了這般久,如今跑來找週週,自己僕人都不樂意給擦洗換衣裳,非要週週照看——

 顧大人髒話。

 “爹,您看著福寶成嗎?我讓孟見雲帶人留這兒,我先回府看看。”顧大人急了。

 黎大聽了自然說好,剛兆兒說沒事,略微放下心,可要是兆兒回去了那就踏實了,忙說:“你回吧,福寶我瞧著呢。”

 顧兆便跟福寶說了,福寶知道爹有事,也沒甚麼不樂意的,反正人在場上踢球,爹爺爺看著也無聊,便揮手跟爹拜拜。

 “好好踢。”顧兆『摸』『摸』福寶腦袋,騎馬走了,不過進了城也沒先回府,是去了吃食鋪子,昭州這兒現在果子可多了,菠蘿、荔枝、芒果,其實要是弄出冰來,配上各種果醬、牛『乳』,這不就是冰淇淋嗎。

 “顧大人您要甚麼?”店主熱緊張詢問。

 顧兆看著竹籃裡的各種果子,說:“這幾樣果子你各家挑三斤,我多付你跑腿錢,擔到城外蹴鞠場——你知道地吧?”

 “知道知道,咱們昭州馬上要辦蹴鞠大賽,我們早早知道了,就等著這天。”

 “成,就那塊地兒,要是有燒開的熱水,放把洗好的綠豆進去,壺綠豆湯,略放些糖,連著罐溫熱水都送去。”顧大人也沒讓算錢,知道店家肯定要推辭不要,說完放了半兩銀子到桌上。

 算上了跑腿費,那都富裕多了。

 時下昭州的果子不值幾個錢,這幾樣水果各三斤加來百文都沒有,更別提綠豆熱水糖了。

 店家忙說不要,可顧大人抬腳已經出去,眼瞅著上了馬。只能捧著半兩銀子,對著銀子笑了下,這可是顧大人給的銀子,肯定不花出去了,就放在家裡存著。

 “快快快,挑新鮮好的果子裝著,底下鋪著棉墊子,上頭蓋層,別曬皺吧蔫了,還有煮壺綠豆,綠豆仔細篩著,別混了沙石,洗乾淨了,燒大鍋的熱水,推車備上,我親自送貨。”

 老闆招呼夥計忙來,們這店鋪是小本買賣,就個夥計,後頭是婆娘管灶臺,先去了趟,把緣故說清楚。

 因為鋪子離南城門近,收城外村民送來的果子便,可其實生意也就那樣。進城的村民捨不得花銀錢吃果子,遠路的客人進了城匆忙,也不樂意多停留,生意就是糊個口,幸好鋪子連著後頭小院是自家的,不要錢。

 “往蹴鞠場送?”婆娘問。

 店家老闆說:“可不是嘛,我剛瞧見顧大人送岳丈福寶小少爺去城外,應當是踢球去了,顧大人疼愛孩子,送些果子,消暑的綠豆湯給小少爺解渴用。”

 “甚麼岳丈,你留心說話了,我見顧大人對爹尊重不過了。”

 “這倒是,就沒見過顧大人這般的,你說入贅進了黎家,還真是當黎家人了,當了官也不納妾……”

 老闆娘吃的圓潤了些,邊麻利幹活,邊肯定說:“所以說顧大人才能當好官,不忘本,多好的啊。”

 東西收拾好了,裝在了推車上。

 老闆娘也去瞧瞧蹴鞠場上的福寶小少爺,當即讓夥計看店,們夫妻二人推車去城外,也沒多久的路,走過去不消兩刻就到了。

 福寶帶頭熱身,踢了個多小時了,天熱,滿場的跑,是大汗淋漓的,撥出的氣兒都是熱的,大傢伙都樣,盤腿坐在地上歇,就聽爺爺說:“福寶,帶著你小同學都過來,你爹買了果子還有綠豆湯送過來了。”

 “!!!”福寶眼睛圓圓的,驚喜高興,帶著同學們跑了過去。

 福寶用帕子擦汗,“黏糊糊的——”

 “剛大人讓我們燒了溫熱的水,是要來淨手吧?”店家把大桶的溫熱水放地上。

 福寶可高興了,說:“可真是好了,謝謝叔叔,我們正熱著呢。”

 大家便擦洗了手臉,坐在處剝果子皮吃,還有綠豆湯喝。

 明明東西不少,可這些小子哥兒們吃來快,消耗大嘛,結果還真是吃了個乾淨,甚麼都不剩。店家夫妻收拾完了,推車回去時,黎老爺還給了二十個銅板。

 “拿著吧,也不多,辛苦你們跑這趟了。”黎大說。

 店家便收了錢,著送鍋綠豆湯來,這天真的熱,蹴鞠場修到這兒,離著村裡也遠些,跟城裡也有些距離,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

 “別嘀咕唸叨了,你說到比賽時,咱們多準備些拿蹴鞠場來賣如?到時候看的人多,吃喝總要的吧?咱們不遠,送東西也便。”老闆娘捅咕男人,說:“你剛瞧見了沒,踢球的官學那幾家孩子都是家裡有銀錢的,買個果子、水的錢肯定不吝嗇。”

 “對啊,那咱們就這麼搞。”老闆也覺得能成,左右也不過是些尋常家賣的,不是甚麼大本買賣,賠不了。

 且說顧大人到了府裡,先往前頭偏院跑。

 “相公你怎麼急匆匆回來了?”黎週週是剛淨完手,見相公匆忙,“是忘了甚麼東西——”

 黎週週說半,看相公伸了個腦袋往關著的屋門看。

 “你擔心容少爺啊?”

 “胡說,我擔心的是你,這容四別是惦記你。”顧兆哼唧說。

 黎週週愣了,後笑開了,“相公說反了吧,這位容少爺是——”著容少爺這般保密,也不知道該不該相公提。

 顧兆看便知週週甚麼,頓時更酸了,說:“這才多久就惦念著外人了,是我臉不如好看嗎?週週哥!”

 “相公渾說,你明知道的,是個哥兒,同我般。”

 顧兆到也不是真吃醋——是有點防患於未然,主要是容四這廝,千里迢迢來昭州,指名點姓要見週週。

 “我自然是信你的,週週彆氣,你先聽我說。”

 顧兆把剛猜的說了通,“……當了這麼久的男人,少說也有十四五六年吧?如今身份拆了成了個哥兒,肯定時轉變不來,心裡把自己還是當男子的,那肯定喜歡的就是女子哥兒。”

 “週週你善良正直,我跟你說,有些男人可懂得示弱博人同了,好藉機做點別的,先步引得你同可憐,來嘛藉著漂亮臉蛋,撒個嬌示個軟……”

 顧兆是越說,越覺得耳熟。黎週週也好笑的看相公。

 “……”

 顧大人當即是表演了個‘撒嬌綠茶好命’。黎週週便當混過去,不提相公自己‘拆了臺’的事,玩笑後,黎週週是認真了些說:“我剛給容燁擦洗換衣時,發現臉上沒有哥兒痣。”

 “??”顧大人當即髒話,可忍了,容家的僕從不拿這個說慌,週週也不是傻的,“不是狗血劇,那就是另有隱?”

 黎週週道:“我早先在村裡時聽大傢伙說,哥兒痣多是長在臉上,生下來特別鮮亮紅的,十分好認不出錯,後來孩子大了就不如剛生下時那般鮮亮,之後就看怎麼養孩子,有身子骨不好的有勞累的。”

 顧兆望過去,看到週週眉心的點紅,小小的,如今卻紅的很漂亮,早前倆去鎮上,夥計小二還把週週喊小兄弟,那時候週週眉心便是黯淡無光,不由伸手『摸』了『摸』,湊過去親了下。

 黎週週就笑相公。

 今日真像個小孩了。

 “大多在臉上,那就是還有別的地?”顧兆正經說。週週笑,搞得很幼稚樣!

 黎週週說:“我聽說,之前旁的村還有長在脖子上的,多是在臉,身上的少,可即便是長在身上,那應該也發現。”

 “容少爺的哥兒痣在胳膊小臂內側,面板白,特別鮮亮紅。”

 那就是哥兒了。顧兆連前因後果,“你說有沒有是生下來沒長的,後來長大了就有了?”

 以容府的條件,接生穩婆也不至於不檢查清孩子全身。

 週週都知道的事,京裡穩婆自然知曉。

 “那我就不曉得了。”黎週週搖頭說。“不管怎麼說,現在流落到咱們這兒,總不能真丟在府外任自生自滅,且傷口嚴重,清了傷口,小田還說發熱,能不能熬過去也是兩說。”

 顧兆:“那就等醒了說吧。”

 “我留了小田住兩日,時刻看著。”黎週週說完了,相公說的話,不由蹙眉說:“容少爺是嫡子出身,之前那般風光,得家人器重,若真是因為哥兒身份轉變,境地才如此——”

 黎週週不知道說甚麼好。

 顧兆拍拍週週胳膊,半攬著入懷,說:“應當不至於為了這個棄養重傷孩子,應當還有別的原因。”

 以容府的家財,即便是半路男變哥兒,怕傷臉,那就對外依以前不變,個人吃喝用度花多少銀錢,對容府來說不是甚麼大事。

 顧兆見週週還『操』心,知道因為猜,使得週週對容四更是心生同,頓時:……便岔開了話題,說了福寶蹴鞠比賽。

 “天這麼熱,我著制些冰用。”

 京裡當官的還有冰敬,地官看況,有些家底厚的府裡就有冰窖,冬日是下雪,天寒地凍,凍了些冰放進冰窖封存來,等來年夏日開了冰窖取冰用——時下夏日的冰都是這麼來的。

 所以夏天用冰,那是貴族老爺們的消耗品。

 昭州冬日不下雪,冷的也就那幾天,凍不了冰。

 “這麼熱的天,怎麼能凍冰?”黎週週好奇來。

 顧兆見週週不旁的了,當即高興,說:“山人自有妙計,你且等著吧。”話說的這麼滿,自是有道理的。

 硝石製冰。

 顧兆忙活折騰製冰,黎週週也好奇跟過去看,只是下午休息時去了前院,見容少爺帶來的祖孫二人盡職盡責守在門口,說:“你們二人就是要看守你們少爺,也不能來,輪流著這才是長久之計,不然都倒下了,你家少爺醒來要用人,豈不是沒個伺候的?”

 這下老僕才動了,讓孫兒去歇息,晚上換。鍾齊自是不願,讓爺爺先休息,人年輕扛得住不累。

 “你們都歇吧,你家少爺昏睡著,時半不要你們。”

 祖孫倆就安排在這院子的側間,兩人間屋。

 黎週週進了屋,小田沒在,府裡侍女在,無聲的半福禮,黎週週擺手意思來,小聲問:“人醒過來了嗎”

 “回夫人,沒有,直睡著。”

 黎週週站在床邊看了下。床上容燁是趴著,因為背後上了『藥』,也沒蓋被子捂著,就張薄被蓋在腰以下,側著臉,睡得不踏實,側處看去,確實是好相貌。

 睫『毛』長的像把小扇子。

 鼻子也挺。

 唇也漂亮。

 黎週週看的是心如止水,這位容少爺是好看,可在心中不敵相公,到相公胡『亂』吃味便笑,說:“你可要活下去,這次大難不死了,那就是為自己活了。”

 “你好生照顧著,發熱了就喊小田大夫。”

 侍女回是。

 黎週週便出去了。

 之後三天,黎週週抽空便過去看眼,問問傷勢。第晚發的滾燙,幸好小田在跟前,折騰了夜,總算是體溫涼了。

 後來顧兆聽了,著人都到們家了,死在家多不吉利晦氣,便把製出的冰送了過去些,讓人沾了冰水帕子給容四貼額頭冷敷。

 消毒小田用的烈酒,也是顧兆說的,蒸餾了遍折騰出來的。

 到了第二日,容燁便醒了,只是燒的糊塗,嘴裡老說胡話,黎週週聽信說醒了就過去看——顧兆沒去,進不去,聽訊息就好了。

 回來週週便跟相公說:“可可憐了——”

 “週週,不許可憐男人。”

 “也不是男人。”

 “就是就是。”顧大人撒潑。

 黎週週剛聽完胡話帶的腔同可憐,心也『亂』糟糟不好,這全沒了,成了哭笑不得,但相公確實是解的低落。

 “相公你猜對了些,我聽容燁夢裡哭著喊:我是男兒,母親我是男兒,反覆說著就開始流眼淚,斷斷續續說不是哥兒,說打死也不做,肯定是家裡『逼』甚麼了。”

 黎週週當了阿爹,看不得聽不得這些。

 容燁看著那般高大,是個成年男子了,卻在那刻,讓黎週週覺得,是個被家人,至親嫌棄,拋棄的孩子,只因為『性』別的緣故。

 “都是自家孩子,是男孩女孩哥兒怎麼能這般重要,下子翻臉不認人了。”黎週週說。

 顧兆握著週週的手,說:“要是福寶長大眼角的哥兒痣沒了。”

 “福寶就是福寶,就是咱們孩子。”黎週週肯定說。

 顧大人立刻道:“所以咱們倆才是好爹,絕世好爹。”往自己臉上貼金的機是不放過的。

 黎週週:……

 不過聊天說話,『插』科打諢,氣氛倒是好了,也沒多少氣了。

 月底就是昭州第屆蹴鞠大賽。

 也是兩日前,容燁從第次短暫糊塗醒來,到後來意識清醒,只是人還是『迷』瞪狀態,到這日能說話,只是人臉是冷的,也拒人於千里之外。

 可實在是漂亮俊,副病容憔悴,更添幾分悽。

 府裡的下人,侍女,反正如今私下聊來都說前院住著養傷的貴客,加上京裡來人buff加成,那妥妥的腦補了許多悽慘絕故事。

 用現代話說:府裡侍女對著容燁都快成了媽媽粉了。

 “我明日早上就不來看你了,我家福寶要比賽了,這練蹴鞠都快個月,人都曬黑了圈,你這傷肯定不能去,不過我家相公說了,今年第屆,往後年年都辦,你要是養好了傷,第二年也能看。”黎週週同容燁說話聊天。

 容燁沒說話,只是端坐著。

 “要不是我知道你聽著,肯定覺得你這態度在趕人走。”黎週週笑了下,不在意容燁的冷淡,遭此驟變,怎麼可能立刻好,還捧著說話。

 怕容燁過去養成的『性』子,也不殷勤拍人馬屁的。

 “明日福寶要是勝了,我送你果子吃,要是敗了我送你椰糖吃。”

 容燁看了過去,卻也沒開口。黎週週沒問,了身,說:“你好好休息吧,我走了,明日下午見。”

 第二天就是蹴鞠大賽了。

 福寶天還沒亮就興奮的來,掀開了床簾下了床,睡在遠處床榻上的小廝聽見動靜忙是身,聲還含糊著問少爺是如廁嗎?

 “不是,幾點了?算了,我自己去瞧。”福寶急吼吼的往外走,的院子有套銅壺滴漏,只是天黑,看了好半天才發現。

 “啊,這才寅時三刻。”

 “那還早著。”

 福寶往回走,怎麼天過的如此慢,回到了床上鑽進了被窩繼續睡,可半晌睡不著,等睡著了,心裡也記掛著今日踢球比賽,是隔醒來次。

 後來小廝就不睡了,坐在床邊,小主子有了動靜,便說幾時了,天還沒亮云云。後來福寶看,就不折騰了,只說:“要是到時間了,你記得叫我,你去塌上睡,地上別冷了。”

 “好誒主子爺。”小廝就去塌上了。

 等終於天亮了,小廝來輕輕喚人,床簾裡的福寶聽動靜便身,精神十足,刷牙洗臉,今日早飯也不用單獨用,“我去阿爹那兒吃。”們都說好啦。

 今日阿爹、爹、爺爺,們吃早飯,去比賽場。

 顧兆剛還在飯廳前同爹打賭,“肯定宿折騰沒睡好。”

 “福寶夜裡睡得實,輕易不怎麼夜的。”黎大說。福寶小時候帶過,小時候都睡得踏實,這個年齡自然也不變,“說福寶踢球踢得好了,肯定有信心。”

 於是福寶踏進廳裡,爹問第句話就是早上幾點醒的?

 “爹你說哪個?我醒了好幾次呢。”福寶同爺爺問了好。

 黎大:……還真讓爹猜中了。

 “咱們福福踢球踢得好了,怎麼就睡不踏實?別心裡裝著事,大膽的踢。”

 福寶坐在桌上吃豆沙包,說:“爺爺,我就是興奮,還有點緊張,也說不上來,我去球場上踢球,可要是出了岔子,沒踢好怎麼辦呀?”

 “沒發揮好就沒唄。”顧兆用輕描淡的語氣說:“不是你踢球發揮失誤,就不是黎照曦了,你同學排擠不愛你,你學業落千丈,你爹阿爹也不因為這個說你,怕甚麼。”

 “人總是犯錯的,改進了就成,不改進,能兜底的你爹給你兜底。”

 黎週週正盛湯,聽到後頭嗔怪瞪了眼相公。顧兆立刻表認錯,回頭福寶對視了眼,做了個鬼臉。福寶立刻逗笑了。

 “粥要嗆了。”黎週週提醒。

 福寶就乖巧臉,只是吃飯時高高興興的精神十足,也不緊張擔憂了。

 比賽就是上半天,因為天熱,好十點結束,所以早上安排的早,七點就開始——主要是這個時代也網路手機,大家是早睡早,七點不算早。

 黎府家吃早飯,吃了趕緊上車去城外。

 同樣的官學、學校全體師生,踢球小隊的選手及其家人,以及昭州城的兩位大人,陳大人不必提,新上任的同知大人梁江也攜著全家老少趕往了。

 梁江是比容燁的馬車早到半日,之後就是頓的忙活,府邸也買了,就買在陳大人府邸旁邊——當初陳大人極力熱給顧兆推薦那座。

 反正折騰種種,總算是收拾好能住人了。

 家大娘、二郎,個八歲,個四歲,梁江著孩子才剛到,先適應適應,沒急著送大娘去學校,著過幾日說,可母親妻子聽聞有送大娘去學校打算,頓時是好脾氣的母親也不樂意了。

 尤其聽說學校還是混合的,這怎麼成,沒半點規矩,送大娘進去那清白名聲還要不要了?

 就是貫賢惠,以為主為先的妻子也是默默哭泣掉淚不樂意,甚至還說出:“你是不是嫌棄我們母女,這樣糟踐大娘……”

 梁江氣得不成,可著顧大人做官如,便按捺下了急躁,顧大人思非常人能理解,當日提出辦學校,也有些不可置信反駁來著,更別提向守規矩遵傳統的母親妻子,便委婉多講講說說。

 正巧顧大人辦蹴鞠賽,學校學生也參加,還有表演舞蹈『操』的。

 梁江覺得不如帶家裡人去現場看看,那學校出的女郎哥兒是如的明禮懂規矩,臉上是如的明媚笑容,積極向上朝氣蓬勃,才不是她們二人所的那般。

 因此大早,陳府的馬車隊伍就梁府的馬車隊伍撞見了。

 梁大人自然是請陳大人先請,陳翁老頑童慣了,下了車招呼說:“小梁看球去啊?同去同去,賽場見了,我替你佔個好位置。”

 “多謝陳大人。”梁江下車禮感謝。

 結果到了蹴鞠場,陳翁家坐中間,緊挨著顧大人,拍了拍另邊位置,“小梁來坐這裡,我同我弟弟有話要說,你就坐旁邊吧。”

 “……”梁大人:略有些,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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