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13章 建設昭州13出城

2022-08-01 作者:路歸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昭州城的元宵節也沒甚麼熱鬧辦。

 實際上昭州城的百姓過也就那麼兩三天,大三十到初三,之後街道上的攤販、商鋪該開門的就開門了,沒有京裡和寧平府縣講究。其實也能理解,掙扎底層填肚子都困難的百姓,哪裡有多餘心思熱熱鬧鬧過。

 城外修路的百姓們除了三十停了一天工,後來就沒停,因上頭說了,過期間,初一到初十漲了工錢,原先男丁一天五文,這段時間十五文,女子夫郎九文,翻了三番,誰還樂過啊。

 對百姓來說,有錢拿還管飯,這才是的過個好。

 等十五一過,是過完了,昭州城越來越熱火朝天的熱鬧了。這種熱鬧跟京裡的繁華消費、花燈叫賣吆喝不同,這是最底層大百姓臉上的精氣神,都是急匆匆的帶著傢伙什去城外,明明整日勞作,一個個雙眼發亮,還帶著笑。

 以前日子過的好那是少,城外村裡村民挑著擔子進城賣菜,一張張臉也是苦的麻木了。住在城裡的看著是州城人,有的全家老小十多口,擠在一處小院子,沒有田,吃根菜都要買,花銷大,說是城裡人面,但關起門來過日子,誰多夾了一口菜吃,都要挨訓。

 今不同,誰家都有個富裕的人,去城外修路多好,少一個口糧,一天多五文三文的包個菜錢一斤肉錢。

 多好的事,恨不得這路修個一半載的。

 草長鶯飛二月天,顧兆收到了韶州和鄚州知州回函,鄚州知州寥寥數語,連客套都沒有,大概思就是:愛修修關我鄚州啥事。

 韶州知州倒是寫了些錦繡客套語,內容也是願修就修,我們韶州沒見,不過我們韶州艱難,即便是有心想兄弟昭州幫一把也是有心無力云云。

 說的場面話還是挺好聽的。

 鄚州是南郡布政司的省會城市,自然是瞧不上這個貧窮昭州弟弟,鄚州知州也沒把顧兆這個同知放眼裡,說話不客氣。隔壁的韶州與昭州不是一個布政司範圍,就客氣許多。

 不過兩州主旨差不多:你自己修,別麻煩我們。

 顧兆得了話,臉上帶著笑,問了南面的修路情況,進度最快的就是昭州播林的路,基已經修好了,只差澆灌沙石和水泥抹平了。

 那該建廠了。

 修路的百姓見這條敞快的大路,還以都修好了,不心裡失落,咋這麼快就好了?也眼巴巴饞著其他村,人家通其他府縣的路還沒修好,一天還能賺錢,他們就不成了。

 也沒敢偷懶墨跡,監工衙役看著,要是偷懶不好好幹了,直接就不讓幹,因此個個盡心盡力的,結果——

 修完了,沒得修,沒得賺了。

 “我也不知道啊,沒接到上頭的通知,應該是好了吧?”監工衙役說。

 有人拿了兩文錢問到了黎大那兒,原本是想讓大隊長幫個忙,能不能讓他家再去別的兒幹,看看別的兒還要不要人手。

 “去別的兒幹嘛?”黎大詫異,“咱們這兒還沒修好,活沒完,要蓋廠,拉沙石,還要燒水泥再往這路上澆,修完了外頭的,還有昭州城裡頭的,還有北城門往北去的。”

 這人一下子愣住了,這路平整了,咋還沒修好?

 啥廠?啥水泥?

 你管啥是啥,有活幹就是有錢拿,大家是巴不得呢。

 二月中是轟隆隆的蓋起了水泥廠,昭州城外有黏土,石灰石山在北面,離著南城門外遠,要是不走城裡那就得繞路一大圈,走城裡進,是出來進去的狼煙的,那些家裡情況好的還嫌壓壞了城裡的路。

 顧兆在效率,才不管這些說閒話的,當了一回糊塗官,就當沒聽到,直接讓開了城門運石灰石進廠燒製。

 百姓們是樂的高興,尤其是修路的,能省一些力氣多好。昭州城裡的小商賈們便唉聲嘆氣抱怨連連,說是那些幹活的整天從城裡穿來穿去,今一些小姐夫人們都不敢上街了,那他家這生做誰?

 新上來的大人怎麼『亂』來,不管老百姓的死活。

 這一搓人還沒擰成一股繩,找大商賈商量個對付之策,先被大商賈按下去了。

 “顧大人修路是好事,一個個叫喊連天干啥,就你家那生,沒修路運石頭前,也沒見甚麼小姐夫人天天往你店裡頭鑽。”又不客氣呵斥回去的。

 也有樂呵安撫的,“莫怒莫怒,和氣生財,顧大人說了,這昭州城外的路修好了,之後就修咱昭州城裡的路,咱們做買賣的讓一讓利,忍個兩三月便好了。”

 又不是因這拉石頭送南邊把生耽誤完了,不過就是以前一月盈利四五十兩,今盈利三十兩的關係,先緊一緊吧。

 “沒看林老爺光是捐糧捐錢加起來也有三千兩銀子了。”

 抱怨的聽了林老爺出的銀錢數量倒吸了口冷氣,“這般多?那林老爺也甘心出嗎?”嘴上這麼說,那是林老爺面子,面上心裡明晃晃的想這不是傻子嗎。

 還聽新來的官的話了。

 中小商賈討不到上頭大商賈的好,都讓他們忍,回去了一肚子的牢『騷』。

 “陳家那麼霸道的人家,怎麼就不管了。”

 “不知道吧,陳老爺的大兒子去容管了,聽說是顧大人辦事的。”

 “這林老爺捐糧捐錢,李家陳家去容管幫忙,咱們這新來的大人到底幹了啥啊?”

 小商賈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一張張煩躁的臉,忍了城中來回運石頭。

 “這石頭這麼大,怎麼修路?別把人絆一個跟頭。”

 “誰知道咋修,說是水泥,這水泥從去嚷嚷到今,誰見過?莫不是新來的胡『亂』編排起來的,還說要城裡修路,哄得那些大老爺個個聽話,我才不稀罕走這泥啊水啊的路。”

 “就是,誰稀罕啊,呸晦氣。”耽誤他家做買賣。

 播林府縣。

 陳家大郎繞了條道,沒直接去容管,先跑到播林去了。他家不李家急,畢竟容管縣令是李家的姑爺,李家被顧大人記上了,那自然是恨不得『插』了翅膀飛到容管去辦事,所以走的是昭州直接到容管的路,近。

 陳大郎耍了個小心思,他總覺得爹被新大人『迷』了眼,灌了不知道多少『迷』魂湯,反是出人出力出錢,還口口聲聲的讓他們敬重顧大人,不敢造次。

 啥啊。

 陳大郎不服氣,面上答應他爹,實際上老覺得新官就是嘴上花花,他爹紀大了,指定是被騙的。自去說是修路,修甚麼水泥路,更別提還說讓他們陳家有段功德路。

 路呢?

 『毛』都沒見到。

 陳大郎心裡不服,胳膊擰不過他老子的大腿,這次藉機去容管辦事,非得拆穿了新大人的謊話,他心想,播林是最早修路的,這都半載多了,沒修個囫圇完整,總有十來丈吧?

 他得見見那水泥路到底長啥樣。

 要是沒有——陳大郎冷笑了聲,他非得告訴他老子,讓這嘴花花的新官狠狠栽個跟頭!

 陳大郎是出了昭州城,因這邊到處修路工,怕有人瞧見他沒去容管去了播林回頭跟他老子告狀,便騎著馬繞了小路一圈,走的『迷』糊,按理是該到了播林了,入眼還是坑坑窪窪的泥土路。

 啥水泥路啊,沒瞧見。

 果是騙人的。陳大郎帶著隨從一騎就是大半天,眼看天麻黑了,趕夜路也不安全,隨從說大爺,前頭有個村子,咱們去借宿一晚。

 便趕馬到了前頭村。

 這村裡人見外來臉生的都是戒備,陳家隨從報了陳家名,又了些銀錢,這些村民才鬆了戒備,邀請三位進院子坐坐歇息。

 陳大郎問:“老丈,這裡是不是播林府縣?”

 “你們去播林啊?你們走歪了。”老丈回,站起來指著方向,“你們明個兒從我們村後頭繞,走個半天——哦,你們騎馬啊那就快了,很快就能見到通天路。”

 “啥通天路?”陳大郎問。播林一個府縣,還有甚麼通天路?

 這名字起的大,昭州城都不敢這麼叫。

 老丈笑的臉上皺紋都簇起來了,嘴裡門牙還缺了一豁,渾然不在,高興說:“那條路啊是我們這麼叫的,聽說是甚麼水泥路,那麼好的路,平平坦坦的,我活了這把紀是再也沒見過這般好路,那水泥路叫低了……”

 一條路名字還有高低之?

 陳大郎不信,這老丈一輩子活在鄉土村子裡,能見過甚麼世面?這水泥路能有昭州城他陳家門口青磚鋪的好?

 老丈見陳家人不信,也不辯駁,明個兒啊去瞧見就知道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了,從未走過此的路,前時下了幾場雨,雨水一衝刷更是乾淨,沒有石子,沒有坑坑窪窪的泥坑,走到上頭平坦,不會汙了鞋襪,多好的路啊。

 聽說到時候閒了還會修村道,村道沒有縣道寬,一想到村裡也能修此的路,老丈是高興的飯都能多吃兩口,要是村裡路通到大路上了,那以後孩子們田裡幹活,他能揹著菜去府縣裡頭賣,走在上頭輕快,多好啊。

 陳大郎不信,在農家和衣將就睡了一晚,第二天起了大早,打馬去播林府縣裡頭再吃,這農家的飯菜他吃不慣,都是雜糧喇嗓子——

 “大爺,你瞧,前頭是不是那老丈說的通天路?”隨從眼底都是震驚。

 陳大郎遠遠瞧去,一條筆直寬闊的石青『色』路,因兩邊各有野草野花,顯得這條路乾乾淨淨的,他心中震撼,礙於顏面,嘴硬說:“也不就是這般,跟家裡門口那條青磚路差不多。”

 等打馬過去了,馬蹄發出噠噠噠的聲響,陳大郎與隨從便是對著這條路啞口無言,不知道說甚麼了,尤其是陳大郎。

 青磚路是好,青磚費錢,鋪起來有磚縫,會有雜草從縫裡鑽出來,風吹雨淋時間久了,底下磚會活,有時候下雨一腳下去,那不平的磚翹起,縫隙呲人一腳面的汙水。

 今這條路中間有一道縫隙印子,再小不過,又是實打實的,半根雜草也不會生長,路寬闊,兩道有村民下苦力推著木車在上頭走,車板裡裝了沉甸甸的粉末狀,有的是沙石,一人推著走的輕快,半點都不費力氣似得。

 這情況看的陳大郎直眼。

 他家是做首飾買賣,開的翡翠石頭沉甸甸的,因貴重,裝了一板車的石頭,從山上到開石頭的莊子,一路上都是四五個個夥計拉一車,慢慢的護著走。

 怕石頭掉了砸了,裡頭出不了好彩頭。

 自然要護著。

 陳大郎從馬上下來,靴子底兒踩到了路面上,眼底臉上是藏不住的驚喜,“平整,好平坦。”走路也不硌腳,平平坦坦的。

 青石磚有時候縫隙卡石子,走路頂腳的。

 “這車板里拉的是甚麼啊?”陳大郎攔著一村民問。

 村民答:“是水泥粉,要往北面昭州城運,再修個把月,我們播林就和昭州城的路通了!”

 這便是水泥路了。陳大郎心胸激『蕩』,哪裡見過這般的路,愣是按捺下去,問:“這路下雨不會沖垮吧?水泥水泥的,別一下雨就泥濘了。”

 村民看傻子似得看著人,“你們定是外頭的,不是我們府縣的,前下了好幾場雨呢,把路上頭的灰一衝,亮亮堂堂的更漂亮了。”

 啥泥濘,沒見過世面!

 陳大郎被笑話了也顧不上,他現在滿眼都是水泥路。

 好路,是好路。

 顧大人說的水泥路今實現了,比他們的青磚路還要好,那是不是跟他爹說過的那些官學、開廠甚麼的也能實現能辦到?

 陳大郎心裡歡喜又激『蕩』,實在是沒忍住,掉了頭,不成不成,得先回一趟家裡,跟他爹說清楚說明白,不然他是掛著這條路,沒心思去容管了。

 顧大人的要好好巴結好了。

 這陳大郎連著隨從折返,從這條縣道上跑馬,是順順當當的快,到了昭州城直接到了陳府。門口看門的還驚訝,大爺怎麼這麼快回來了?不是說去容管了嗎?

 還沒得請安招呼呢,就看大爺一陣風似得往裡頭跑去了。

 咋就這麼急?

 陳大郎風風火火的進了院,還沒到院子就張口喊爹,火急火燎的架勢,讓裡頭的陳老爺聽了還以出甚麼事了,鞋都沒穿,趿拉著就這般出來了。

 “爹!”

 “你不是去容管了嗎咋回來了是出啥事了?”陳老爺也急,莫不是容管這麼棘手?不應該啊,這才幾天,按腳程大郎也是前腳剛到容管吧?

 陳大郎難掩興奮激之情,說:“爹你說的沒錯,顧大人神了,太厲害了,我從播林的水泥路上回來的,特別好平平坦坦的走的也快……”

 等陳老爺高畫質原委後,先是抽了一頓自家兒子,這小子還跟他玩面上一套背後一套,是沒信過他說的話,嘴上罵:“……讓你辦差好好顧大人辦事你我跑去播林了。”

 抽完了,鬧騰完了,陳老爺又讓大郎講了一遍,聽的是鬍子都翹起來了,高高興興的順著鬍子,一手拍拍膀大腰圓的肚子,高興啊。

 “你爹我早就看出來了,顧大人就是這個。”陳老爺得的豎著大拇指。

 幸好啊幸好,這次沒跟顧大人僵著拿喬。陳老爺高興,心裡琢磨,等容管差事辦好了,以後顧大人說啥了,那就得聽著跟著。

 不過這水泥路大郎說的那般好?

 昭州城的商賈們最近有個流行活——去播林看路。

 顧兆聽到時:……

 這項活就跟現代旅遊團一樣,還是最時髦最新『潮』的兒,趕著趟呢,去過的第一批人回來到了昭州城便是大呼小叫的,眉飛『色』舞,胳膊連著比劃,開始講那水泥路。

 “好啊好啊,我特帶了水,潑上去幹乾淨淨的,半點泥都沒有。”

 “走到上頭平整舒坦,我還推了下車,一點都不費事不費力。”

 “我家娃娃在上頭跑來跑去的,就是這路硬,摔了磕了要流血得小心些。”

 “你又不是去路上跟人幹架,路硬了好,不用天天修,不會壞。”

 “這倒是。”

 ……

 第一波回來吹了一通,自然有不信的,第二波便去看,第一波人還得了,親自在跟著跑一趟,非得看著第二波人嘴硬下場。

 自然是看到了,然後哈哈大笑。

 “讓你不信我說的,這路何?我沒誇大半吧?”

 第二波的便受著嘲笑,眼睛都移不開,連說:“好路好路,你沒誇大,是我沒見識了。”

 “到也不是你沒見識,要是顧大人說修著路,我也不知道還有水泥路。”

 “顧大人有本事厲害。”

 眾人紛紛誇讚。只後有一就有二,都到了播林了,來都來了,自然是去播林府縣裡逛一逛,買一些新鮮的特產,吃了喝了再回去。

 路上走的方便快。

 播林的百姓最近就是專門招呼昭州城裡來的老爺們,老爺們看了個樂子,還愛聽他們說修路,怎麼修的,多久了……

 問的多了,播林百姓口口傳,不知道怎麼就傳出來,顧大人有神力,當初那山頭種不出糧食,顧大人愛民子,怒下炸山,然後就炸出了裡頭的石頭,這石頭就是水泥路的來頭了。

 昭州城的商賈們聽的驚歎,的假的?

 不信?不信山還在那頭呢,當時炸山,隔壁村都山搖了。

 當百姓說的是頭頭是道,商賈們便覺得哪怕不是十成十的,顧大人有神力這事也有個七八。

 後來顧兆知道後,“……”謝謝他們了。

 這以後不會編造出來神話出來甚麼當特『色』妖怪故事吧?

 播林的路修的好,昭州城的商賈們早先私下嘀咕唸叨憋著壞屁,今全是自己消化掉了,這不說了,還巴不得趕緊修好了外頭的路,等著修城裡的路。

 而早期第一波捐銀子的六十三位商賈,這會是在家坐著就樂開懷,整天是盼星星盼月亮,等著路修好了,立他家的功德碑,印他家的姓氏路。

 那得炸一炸炮仗,發個喜錢,擺個宴席,好好熱鬧熱鬧。

 沒捐銀的小商賈這會也心,也想路上印著他家的名字,一是拿不出那麼多的錢,就算了家底積蓄,現今還不知道顧大人收不收銀子,要是捐錢,前頭那些大的老爺,肯定跑到他們前頭去。

 不過這路上署名太讓人心了,思來想去,當初嫌工人運石頭的那些小商販這會還是聚在一起,『亂』七八糟的湊著銀子,你家三十兩,我家四十兩,寫了請願。

 願捐銀城裡路,能不能署名。

 這些人都怕顧大人瞧不上這湊起來的幾千兩,沒成想顧大人略略思索了下,說:“善心好,那就修一條百家善路。”

 啥事百家善路?

 顧兆本來就是想昭州城的格局,自然不會拆遷——沒那麼大手筆銀子,也勞民安頓,現在當務之急是掙錢,而不是花錢,除了必要的修路蓋廠加工商品。

 現在昭州城的路七七八八的雜『亂』,顧兆想修幾條主路主街道,其實路寬倒是好修,有些家家戶戶門口留有空,雖然房屋院子大門起始對不起,有的多一米,有的凹一些,整劃下一個道,修寬一些,這就是居民區主街。

 衙門輻『射』開來的商鋪街道本來就寬——方便馬車上下貨還有接待人,當時留的方就寬,這裡也劃到一起修平整,屬於商業主街、『政府』辦公主街。

 百家善路則是從北門到南門,盡能的修一條中軸線,修不到一條,那就錯落大路基本保持中軸就成了。這中軸主路,隔兩三米就一小塊立起來的石碑,上頭寫了捐銀人,然後路邊上兩側再整一些印姓氏。

 水泥還沒幹的時候,木工雕刻的模板,工人走兩側,拓印就成了,等幹了便深深烙在這條路上。

 上次捐銀修路的老爺們也這麼幹,不過這條路就是署名多了,立碑小了,聯合冠名吧,不像之前六十三位的獨家冠名。

 總是要錢多的留一些特殊嘛。

 顧兆把這事交代下去,他和週週要去一趟吉汀,今不能把全要賣的碼順了,得先緊著主要的。

 吉汀的玻璃,吉汀容管的椰子,做椰子油、椰子香皂、椰蓉——椰子還沒熟,工廠蓋了,他還得琢磨怎麼折騰出來,他研究,那招工人銷售這事得週週看著些。

 椰子製品還好說,玻璃顧兆想留週週來做。

 琉璃獨一份,就跟在寧平府縣時賣滷味一樣,因稀缺獨一份,絕對是生好價貴,顧兆不信別的商賈,這些商賈今是在他上看到有利圖才信賴他。

 要是有更大的利益,指不定要紅了眼。

 玻璃生顧兆想先保密,出貨少,他想黎家在昭州站穩了腳步。經濟基礎打的牢靠了,才有更大的話語權,不然他把餅一一落實實現了,大商賈、中層商賈紮根扎的更牢固了,後頭他要是想做個甚麼,靠人良心嗎?

 顧兆有這層想,也是因在京裡是被上位者隨擺佈。

 他之所以到昭州而不是忠州,不就是因後頭有人『插』手擺了他一道。他是穿越的還有技能傍,要是沒有呢?要是到了昭州,家裡人水土不服生病了呢?

 黎夏當時越往南就越不舒坦,整個人瘦了一圈,要了半條命。

 這事要是擱在自家人上,顧兆是能恨死,再恨有甚麼用?他人微言輕,沒人把他當一盤菜的,他能做甚麼?甚麼都做不了。

 顧兆不願這事再發生了,到了昭州,他是希望老百姓能過好日子,但不是沒私心,他要黎家立足昭州,成人人信賴敬重的人家,不光有名望,還要有實權。

 不說別的,他這個同知,上頭還有個知州陳大人呢。

 ……先出一批玻璃,有了銀錢,買一些家奴還有護衛。

 “那當初的府邸買小了。”黎週週聽公說這些,也沒覺得外,公都是了家裡想的。

 顧兆說:“到時候有錢有人了,買下旁邊的重新修蓋都成。這些都不急是後話,就是咱倆這一去沒一個月下不來,爹說留府裡看福寶,不去監工了——”

 “帶著福寶吧。”黎週週笑了下,“公不是早這麼想了。”

 顧兆嘿笑了聲,“我這不是不好說服爹嘛,爹疼愛福寶,咱倆去吉汀幹活,雖然路不遠,吉汀更偏南,又窮苦,爹肯定不想福寶跟咱倆過去折騰吃苦,這要虧週週去說服爹了。”

 “再者爹去幹活監工他是樂的,留家裡看孩子多無聊啊。”

 最主要是他倆這一去,福寶就成了‘留守兒童’了,雖然就一個月,福寶出生到現在,邊是都緊著一位,從沒說倆爹都不在跟前消失一個月。

 顧兆想帶過去,哪怕他和週週有事忙了,福寶他帶著跟他一個屋,或者跟週週出去看工廠址接人待物甚麼的,都不妨礙。

 黎週週跟爹說。

 黎大聽了個話頭——倆人要帶福寶去吉汀,當即就不答應。

 最後還是福寶撒嬌來的,福寶纏著爺爺,撒嬌說捨不得爹爹阿爹,爹爹阿爹要是出門老遠老遠福福見不到,福福就會吃不下飯瘦瘦的了。

 爺爺也不能和老夥計去幹活啦。

 黎大:……

 反最後是同了。

 四月初,昭州城的路開始打基了,城中百姓是家家配合,這天便看到顧大人一家出了城,有趕馬車的,旁邊騎馬的護衛,裡頭好像還聽到了小狗汪汪的叫聲。

 “顧大人這是去哪?”

 “看方向好像是吉汀。”

 也不知道幹啥。

 心思靈的人家是顧大人前腳出城,後腳派人跟了過去,想看看顧大人又要幹啥。

A−
A+
護眼
目錄 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