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
御坂美琴志得意滿地伸出了手。
作為能上常盤臺這種貴族學院的大小姐,御坂美琴當然不在乎這點小賭怡情贏來的幾百日元。
她看中的是這幾枚面值200的硬幣所代表的意義——她賭贏了。
開玩笑,這一桌上的江戶川亂步和江戶川柯南都是能夠被操控腦的普通人,再加上食蜂操祈強大的、能夠一心幾用的計算能力,要是還能輸也太過離譜了。
鈴木園子單手捂住臉嘆了口氣∶"我就知道指望小鬼頭沒用。
芥川銀一言不發,毛利蘭露出無奈的笑,她們掏出了一枚200的硬幣,放進御坂美琴攤開的手掌心2中。
用來打發時間的遊戲徹底結束時,天色也已經差不多擦黑了。
鈴木園子踩著木質的地板走到門邊,拉開對拉門,抬起眼睛看了一眼上空——原本澄澈的天空已經染上了深邃的藍, 朦朧的月色透過重疊的雲層洩露出一點皎潔的光來。
"正好,"興致勃勃的鈴木園子回過頭來 "現在就去泡溫泉吧?"
不管是玩牌還是乒乓球,都是很消耗精力的活動,用遊戲財打發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所有人都覺得有些疲倦,這種時候正適合用溫泉來清楚疲倦。
理所當然,鈴木園子的提議得到了一致的同意。
這家溫泉旅館的溫泉是分成男湯和女湯的,雖說彼此分開隔成了兩個池子,但中間其實也不過豎著一道高高的木板而已。
如果坐在靠近木板的那一側,稍微用心一點就能聽到隔壁湯池中說話的聲音。
"嘖,"毛利小五郎似乎對男女湯分開這一點感到擾為不滿,"這家溫泉旅館居然沒有混合湯池嗎?"
泡在溫泉池中的大叔雙手環抱,深深地嘆了口氣。
中原中也欲言又止∶"現在那種男女混合的溫泉已經很少見了吧?"
中原中也並沒有和毛利小五郎接觸過,但多多少少聽說過"沉睡的小五郎"這位名偵探名頭。至少在他的印象中,毛利小五郎應當是一位沉穩而睿智的中年紳士。
而毛利小五郎一開口,就徹底打碎了中原中也的良好印象分。
好在毛利小五郎終究幹不出貼到木板邊上聽牆角這種下流的事情,這多少讓中原中也鬆了口氣。
雖然是黑手黨,但中原中也的秉性可謂是難得的純良—他甚至會扶老奶奶過馬路, 雖然那個老奶奶是太宰治偽裝的。
安室透就坐在毛利小五郎的身邊,胳膊肘撐在圓潤石子搭建的溫泉邊緣上。在聽完毛利小五郎和中原中也對對話之後,他的目光便若有所思地飄向了側方。
一那裡只能看到高高的木板,以及蒸騰著在空氣中氤氳的白色熱氣。-
·.....
食蜂操祈在胸口圍著白色的浴巾,並不算太長的下襬只堪堪遮住了少女白皙細嫩的大腿根部。
女王將熠熠生輝的燦爛金髮紮成了丸子頭,只有被別在耳後的囊角因為低頭而慣性垂落在了臉頰邊。
她站在溫泉池邊,先是小心地用腳尖試探了一下溫泉池水的溫度,隨後才緩緩地讓小腿沒入到水下。
但食蜂操祈試圖優雅地坐下的計劃顯然失敗了,因為御坂美琴在她身後毫不客氣地推了她一把。
這突如其來的從背後施加的力讓食蜂操祈吃了一驚,隨後便重心不穩地直接摔進了溫泉水池中—只剩一塊白色的浴巾騰空飛了起來。
"你太磨嘰啦。"御坂美琴笑出了身。
溫泉池的水面只泛起一點漣漪,隨後便緩緩歸於平靜,並沒有人影冒出來。
御坂美琴臉上的笑容陡然僵住了。
這樣的變故也讓已經在溫泉池水中的其他人吃驚地看了過來。
"怎麼了?"毛利蘭驟然站了起來,擔憂地看向食蜂操祈倒下的地方,已經準備邁步走過去了。
"……不會吧?"御坂美琴驚愕地自語,"這個溫泉池水連一米深都沒有,怎麼可能溺水?"
但此時御坂美琴也不確定了—雖然食蜂操祈確實沒在一米深的池子裡溺水過,但確實在一米五深的室內游泳池中溺過水。
她顧不得多想,跳下溫泉池中便急忙向食蜂操祈沒入水中的位置走去。
但沒能走多遠,她便突然摔倒了。
有人在水下絆了御坂美琴一下。
而這個人是誰便不容他想,只能是食蜂操祈。
茶發少女毫無預兆地便倒向了熱氣升騰的溫泉池水中。
在瞬間之後,她所能感受到的便是水流動的聲音,以及滿目與水色交織的燦爛金色——食蜂操祈的金髮在水下散開了來,如同流動的、旋轉的陽光。
在漂浮的金髮的遮擋下,御坂美琴看到了近在咫尺的那張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的臉蛋。少女金色的睫毛長而捲曲,淺粉色的嘴唇如同櫻花的花瓣,有著晶瑩的質感。
盛滿蜂蜜色的眼瞳之中充滿狐般的狡黠之色。
御坂美琴這才意識到,她被食蜂操祈給擺了一道—本來準備一腳把食蜂操祈踹下水的她,自己也被食蜂操祈給拖下了水。
等到兩人都從水面中坐起來時,毛利蘭才放鬆地舒出了一口氣。
"我都說不可能有事的啦。"鈴木園子八風不動地坐在原地,從始至終沒有露出一點驚慌失措的表情來。
世良真純戳了戳毛利蘭的肌膚∶"坐下吧。"
她可時刻都記得這是兩位超能力者,要是這麼輕易就溺水的話,超能力者這個名號未免也太丟份了吧?
"這大概就是打情罵俏吧。"灰原哀也相當淡定,姿態放鬆地靠在溫泉池壁溫熱的岩石上,"—叫做情趣。"
御坂美琴現在連頭髮都溼漉漉地貼在臉頰上,她盯著食蜂操祈半晌才開口∶"為了絆我一跤,真是難為你在水下憋氣那麼久了———我還以為你溺水了。"
食蜂操祈則是一副看傻瓜的表情∶"這可是溫泉,怎麼可能在溫泉池裡溺水?"
"隨便換一個人我都不會相信會有人溺死在溫泉池裡的。"御坂美琴的表情有些微妙,"但如果那個人換成你,我或許就相信了。"
"…御坂同學,"食蜂操祈微微笑了起來,"趁現在收回前言還來得及。"
每天的語言攻擊和互相嘲笑使絆子幾乎已經成為了日常,如果不是因為偶爾自然而然、默契無間的舉動、以及水到渠成的吻,或許沒有人能看出來她們是戀人。
食蜂操祈抬起手,將溼漉漉的長髮重新紮了起來。被水打溼後的長髮顯得有些沉重,這讓食蜂操祈的脖子覺得這種重量並不適宜。
於是她便挪動一小段距離,坐在了御坂美琴的身邊,倚靠在身後的池壁上。
"說起來,"女王蜂將食指指尖抵在柔軟的下唇上,"這是我和御坂同學第二次一起共浴吧?"
"哈?"御坂美琴一時間沒聽懂食蜂操祈的意思。
"因為,平時我邀請你和我一起洗澡,你每次都拒絕了嘛。"女王似乎對這件事心懷不滿,連帶語氣也變得有些憤憤不平,"只有最開始來東京時一起去澡堂時共浴過。"
"御坂同學的羞恥力總是在不該發作的地方發作。"
"不,"御坂美琴滿腦門問號,"我覺得這才是真的需要介意的地方吧!"
澡堂和溫泉那可都是公共場合,現在這裡除了她們兩人之外還有很多別的人在場,在這樣的情況下自然只能老老實實;可要是換成了私密的空間,那女王蜂可就不會這麼安分了。
在自家浴室裡對另外一個人說"要和我一起洗澡嗎"這種話,怎麼想都會讓人覺得害羞的吧!
更別說食蜂操祈想對御坂美琴做的那些舉動了,那是隻能用"挑逗"這個詞語來形容過火程度的
"雖然目前還沒做出甚麼我們必須得緊緊閉上眼睛的事情來……但是,她們是當我們不存在嗎?"世良真純欲言又止,"這些事情也可以當著我們的面說出來?"
灰原哀一副早知如此的神色,語氣毫無波瀾∶ "習慣就好了。"
再說了,她們就算聽見了一萬件不該聽到的事情那都是白搭,畢竟食蜂操祈是能夠操縱記憶的超能力者。有這樣的能力在,哪會去管旁邊的無關人員會不會聽到甚麼不該聽到的東西。
鈴木園子嘆了口氣,無力地抬頭望向深藍色的天幕∶……戀愛的酸臭味都飄到我鼻子裡來了。"
"她們感情還真好啊。"毛利蘭倒有些羨慕。
"還是說…"金髮女王露出一個不可捉摸的笑,"御坂同學其實是害怕坦誠相見之後身體差距過大、會讓你感到深深的自卑?"
這是個讓人出其不意的舉動——女王蜂因為溫泉而溫熱的雙手貼上了茶發少女纖細的腰肢。
這突然的觸碰讓御坂美琴的身體僵硬了一瞬間。
而趁著御坂美琴沒有反應過來的這一個瞬間,食蜂操祈的手已經順杆往上爬了。自纖細的腰肢往上,便是充滿少女青澀氣息的胸口。
"唔……
女王蜂感受著與手掌心完全貼合的那部分的手感和圓潤的弧度,默算出了御坂美琴的真實CUP。
"…好像連A都勉強?"
作者有話要說∶
完蛋,貼寫著寫著就跑偏了,本來打算水下親親的,但是後來想會不會不衛生於是給刪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