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開車真的是特別的老實。”梁羅陽笑著,“這一次和我真的沒有多大關係。”
“那就是別人撞的你?”文燁問道。
梁羅陽搖了搖頭,“也不是啦!讓柳絮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你們吧!我現在可不願意想起那件事情!”
柳絮給他們一人倒了一杯水,招呼他們坐了下來,然後把明昱傑的所作所為都說了出來,說的時候她的心也很痛,就像有人拿著刀在自己的心上挖一樣。
“這個明昱傑真的是太過分了,他怎麼可以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文竹聽完柳絮說的事情,憤怒的捏緊自己的拳頭,“要是我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他的,所以柳絮,你不原諒他是對的。”
文燁說,“明昱傑之前的人品和性格不是挺好的嗎?為甚麼後來會變成這樣子,簡直不敢相信你口中的明昱傑是他。”
柳絮點點頭,“我也不敢相信,但是這就是事實,他有個沒有人性的媽,在一起呆久了本來就是這樣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非聖賢,自然會受到影響的。”
“你說的沒錯。”文竹表示贊同,“和甚麼樣的人在一起,漸漸的就會和那個人變得很相像,所以以後離這兩個人遠一點。”
梁羅陽說,“現在的明昱傑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法律制裁,而且宋銀河對他也是特別的失望,於是把原本轉給明昱傑的酒吧現在轉交給我了。”
“宋銀河回來了嗎?”文燁問道,“他是甚麼時候回來的呀?”
柳葉點頭,“宋銀河帶著小白回來一次,不過柳葉沒有回來。”
梁羅陽說,“柳絮,你帶他們出去吃晚餐吧!這天都快黑了!”
文燁連忙拒絕說,“不用了,不用了,我們自己去就好了,現在我們還有一點事情需要處理一下!那我們就先走了啊!”
“注意安全,小心一點。”柳絮認真的說道!
他們兩個點了點頭就走出了醫院,然後沿著暮色四沉的道路往前走去,這邊的環境是多麼的熟悉呀!
可是卻感覺像隔了一個世紀般的漫長。
文竹帶著文燁來到了多元美術館裡,他們找到了柳葉的作品然後認真的看著,文燁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意,看著柳葉的作品就好像看到了她畫畫時認真的樣子。
柳葉認真的時候最迷人了。
他最喜歡看著柳葉認真的樣子,尤其是她畫畫的樣子,這輩子估計都不會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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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淡淡的灑在天地間,溼漉漉的空氣裡有著醉人的芬芳。
側頭看過去之間路邊的花壇上盛開著潔白的梔子花,白瑾琴開心的笑了起來,走過去伸手想要摘下一朵。
韓修志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如果你愛一朵花,是希望它生長的更好,開的更豔,讓更多的人欣賞而不是把它摘下來,摘下來會死的很快。”
白瑾琴抬頭看著他,“你甚麼時候變得道理這麼一大堆了?你是在向我炫耀自己有多麼的偉大嗎?”
“我一點都不偉大。”韓修志勾了一下白瑾琴的鼻尖,“我也沒有炫耀,我只是希望白瑾琴能懂得愛和喜歡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