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澗,不管你們到底有甚麼計劃到底有甚麼陰謀,這一次我都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暑假提前了半個月開學並不是正式的上課,而是為了給大家補習的,畢竟高二開學第一次月考之後就面臨著文理科分班了。
正式開學前的三天,停止補習,讓大家好好休息,準備迎接高二的到來。
不過就這三天的時間,時澗卻買了去吉國的機票,吉國是一個很小的國家並且對遊客沒甚麼要求的國家,算是想去就去想回就回的那種,不像有些國家,去旅遊都要提前多少天申請。
時澗出發的那天,白瑾瑜和西騁也出發了,因為西騁很擅長化妝改變人的形象,兩個人經過西騁在妝容上簡單的改造,一般人就不太能認出他們來。
不過他們的位子跟時澗的位子隔了幾排,白瑾瑜和西騁都戴了鴨舌帽,時澗就算回頭,也不會注意到他們。
經過了十多個小時的長途飛行,飛機終於停在了吉國的某個機場,一下飛機,白瑾瑜就和西騁分開追蹤時澗,這樣會保險一點,就算時澗發現了誰,也不會覺得兩個人同時在追蹤他,會以為甩掉一個就萬事大吉了,卻不會想到還有一個在另一個角落裡盯著他。
不過時澗似乎沒有想到那麼多,因為他覺得不可能有人知道他來這麼遠的吉國的,所以白瑾瑜和西騁的追蹤之路其實還走的挺順利的。
時澗搭乘的那輛車一直開了好久,才開到一個看著就覺得很荒涼的小鎮上,白瑾瑜感覺向薇薇前世就是藏在這裡生活多年,她用手碰了碰耳麥,對西騁說道,“你不用跟了,接下來我自己跟就行了,你在附近找個地方等我指揮。”
未婚夫和閨蜜背叛,這種噁心的戲碼,她想獨自一人去面對,因為現在的她已經有足夠的承受力了。
時澗那輛車在前面那棵巨大的梧桐樹下停下,時澗從車上下來,走到車子後面去開後備箱去拿行李,白瑾瑜也從車上下來了,站在不遠處的灌木叢後面,就這樣看著時澗。
梧桐樹後面不遠處有稀稀疏疏的幾座房子,其中有一個房子大門突然開啟,一道白色的倩影奔跑了出來,之後直接撲進了正在拿行李的時澗的懷裡。
雖然有點距離,但白瑾瑜還是看出來了,那人就是向薇薇,原來看起來病怏怏嬌弱不已的向薇薇,私底下竟然是這樣一個身輕如燕健步如飛的姑娘呢!
回想起前世自己的遭遇,白瑾瑜就心痛萬分,那些疼痛像紮根在她身體隱秘的角落裡的種子一般,在這個瞬間蹭的一下子長成了參天大樹,好似把她瘦小的身體直接給撐破,就像衣服裂開成無數條一般。
這時,一雙手突然伸了過來,讓她眼前猛地一黑,可她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的滾落了下來,她不是哭時澗不愛她,只是哭自己前世太可憐了,別人這麼早就開始佈局,可她竟然甚麼都沒發現。
不過時澗把地點選在這樣一個地方,真的很難被發現,沒有人會想到他們那麼有錢的人會選擇這麼弱這麼差勁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