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壞我大事了,你知道嗎?你壞我大事了……”白瑾瑜氣的捶打著西騁,前世向薇薇突然消失,很有可能計劃就是在這幾天裡實施的,東馳為了她離開了這麼一會兒,可能向薇薇那邊就已經安排好一切了,她錯過知道真相的機會了。
人在極度激動極度生氣的情況下,腦部就容易供氧不足,就會暈倒。
白瑾瑜捶西騁,捶著捶著自己就倒了,西騁伸手將白瑾瑜抱了起來,看著宋銀河伸過來的手,西騁面無表情,“宋少爺,請自重。”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他此刻黑暗無邊的眼神就足以將宋銀河凌遲。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宋銀河,白瑾瑜小姐就不會生他和東馳的氣。
“趕快送白瑾瑜去醫院看看吧!”宋銀河緊緊的盯著西騁,叮囑道。
“不用宋少爺提醒。”西騁將白瑾瑜抱上車,幾輛車一起離開。
宋銀河望著遠去的車燈,眸光晦暗不明。
早就聽說白瑾瑜和江小園兩位大小姐身邊的保鏢,不但擁有盛世美顏,還忠心耿耿,為各自的大小姐能做到視死如歸,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儘管如此,他也絲毫不帶怕的。
他堂堂宋家繼承人,難不成能敗給那四個保鏢?
更何況,他手裡已經掌握了白瑾瑜最想知道的機密,他不信白瑾瑜對這些機密能做到無動於衷。
-
“對不起,時澗少爺,瑾瑜小姐不想見到你。”
“我是她的未婚夫。”
迷迷糊糊中,白瑾瑜聽到門外吵鬧的聲音,她揉了揉眼睛,將手伸了出去,然後她就被人拉了起來,還沒有完全清醒,就已經被穿戴整齊。
“瑾瑜小姐,今天想要甚麼造型?”耳邊是西騁無比溫柔無比醉人的聲音。
白瑾瑜覺得自己前世真是傻到家了,明明身邊有這麼優秀這麼全能的四個保鏢,她跟時澗談甚麼戀愛?結甚麼婚?最後害人害己。
“向薇薇那種清純小白花。”白瑾瑜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坐在梳妝檯前,接受西騁妙手摧花般的改造。
向薇薇的妝容其實很簡單,就是把臉擦的慘白慘白的,給人一種病怏怏的感覺,白瑾瑜昨天晚上確實暈了確實去醫院了,所以現在看起來可憐一點,也沒甚麼問題。
“好了,瑾瑜小姐,您看看是否滿意。”西騁放下化妝刷,滿眼期待的望著白瑾瑜。
看到鏡中的女孩,白瑾瑜很是詫異,西騁的手實在是太巧了,竟將她打造的真有幾分像向薇薇,不知道時澗看到她這幅模樣,心裡會是甚麼感覺。
白瑾瑜對著鏡中的女孩,狡邪的笑笑,“南征,放時狗少爺進來吧!”
等時澗進來了,她才轉過身去,嬌弱的咳嗽了幾聲,之後可憐兮兮的看著時澗,“時澗,昨天晚上我不舒服,給你打了幾個電話,你都不接,我也給時家打電話了,他們說你不在家,你昨天晚上到底在哪裡?在做甚麼?在陪著甚麼人?”
看到西騁和南征一左一右的站在白瑾瑜身邊,時澗就一肚子怒火,只要他們在,他就沒辦法跟白瑾瑜心平氣和的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