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騁開心的應了一聲,急忙去衣帽間,給白瑾瑜找裙子拿鞋子,還搭配飾品,白瑾瑜坐在梳妝檯前給自己化妝,望著鏡中臉龐稚嫩女孩,她忍不住諷刺的笑了,笑自己愚蠢、無知、戀愛腦,被時澗甜言蜜語哄騙成一個廢人。
“時澗怎麼會知道我昨天晚上參加同學聚會了?莫非我身邊有他的狗?”白瑾瑜狐疑的看了西騁和南征一眼,知道他們不會,但還是要嚇唬嚇唬他們,“如果我身邊有這樣的垃圾,請儘早處理掉。”
話音剛落,敲門聲便響了起來,時澗來了。
白瑾瑜將連衣裙的領子往下拉到了肩膀,穿上高跟鞋,親自過去開門,之後慵懶的靠在門邊,就是不讓時澗進門,“找我有事嗎?時澗少爺,天天都要來我家報道,真的有這麼想我嗎?”
“你還知道回來?你昨天晚上幹嘛去了?”時澗盯著白瑾瑜,他的周身散發出寒冷氣息讓白瑾瑜忍不住打了個哆嗦,看到她穿著露肩、露腿的裙子,時澗氣紅了眼。
“我哪也沒去啊,我在家裡睡了一天,怎麼了?有問題嗎?”白瑾瑜立即調整好情緒,就這樣微笑著看著時澗,她很想表現出一副‘愛他’的樣子出來,讓他看不出任何破綻,可是她真的做不到了。
她真的被傷透了,連愛他的樣子都演不出來了。
前世他們是在大學畢業之後的七月份結婚的,第三年他出國拓展業務,之後七年沒有回國,再回國就帶著那個長的跟向薇薇一模一樣的女人回來了,並且那個女人還大著肚子。
其實白瑾瑜是不知道他回國的,根本沒人通知她,是因為母親生病了她陪同母親去醫院看病,才看到時澗摟著那個大肚子的女人產檢,被她認出來之後,時澗看都不看她一眼,更不關心丈母孃的情況,直接摟著那個女人從她眼前離開了。
一個這樣對她的男人,現在她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還怎麼演出一副‘愛他’的樣子來?
而時澗也發現白瑾瑜的眼睛裡沒有小星星了,看到他時沒有那種驚喜和喜悅了,他心裡莫名的有一絲慌亂,“瑾瑜,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女生出去喝酒,不喜歡女生夜不歸宿的。”
“誰跟你說我出去喝酒的?誰跟你說我夜不歸宿的?”白瑾瑜伸手戳了戳時澗的肩膀,將他戳的後退了幾步,“我的班長過生日,我去參加一下生日聚會怎麼了?有保鏢在身邊陪著我,我哪夜不歸宿了?到底是誰跟你亂說的?為甚麼你相信別人,不相信我?”
時澗本來還有些慌亂,一聽到‘保鏢’兩個字就直接炸毛,“保鏢,保鏢,誰知道你跟四個保鏢到底甚麼關係啊?哪家大小姐像你這樣,安排幾個年輕保鏢在身邊?我看不是保鏢,是男人吧?”
“啪。”白瑾瑜一巴掌扇到時澗那張完美的臉上,厲聲質問道,“我們結婚了沒有?結婚了沒有?你家住海邊是嗎?管這麼寬?我的保鏢怎麼了?礙你甚麼事了?你要是嫌棄,你就換未婚妻啊,我瞧著,那向薇薇就不錯,清純小白花,楚楚可憐惹人憐愛,像她這種人才會乖乖聽話,你去找她啊,我可沒求著你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