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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 47 章

2022-09-01 作者:月半薔薇

 要說現在恨毒了李文煦的人裡頭, 絕對要添一個錢二牛。

 在回程的路上,幾乎被槍支這些個嚇掉半條命的錢二牛,與那倒黴的司機誠懇的道了歉,順便解釋了自己也是一個打工人, 被老闆坑害了的悲哀事實。

 錢二牛這人有幾分聰明, 緩過來後, 很快又與那司機套上了交情。

 然後就立馬朝著司機大叔打聽了軍官的具體等級, 等徹底瞭解了後, 他就憋出了個主意。

 相較於方才那個叫他牙齒打顫的男人,錢二牛自認更加了解跟了幾年的李文煦。

 那個人, 歸根結底就是一個欺軟怕硬、見風使舵的小人, 如果直接告訴他, 他那前妻嫁入那樣顯赫的人家,且那個副司令還想見見他。

 錢二牛篤定,李文煦或許不敢推拒,但是他定然會將自己包裝成一個最悲慘的無辜者,錢二牛這會兒都恨死了李文煦,自然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反正李文煦已經得罪了人家司令,在錢二牛看來,自古名不與官鬥,那麼他這個老闆很快就會自身難保, 他還不如在離開之前,報了仇呢。

 這般想著, 錢二牛回去給李文煦彙報的話就變成了:他私底下接觸了吉祥小姑娘, 得知吉雪嫁的男人, 是一個連長, 剛好夠得上隨軍,就給帶到了S市,不過那男的並不好相與,對她們母女倆一般。

 知道自己是親生父親派來的後,小姑娘高興壞了,當下就約定了在同學家開的,衛傢俬房菜館見面,她會將母親偷偷騙出來云云...

 果然,李文煦信了,心中甚至忍不住志得意滿,到底是他李文煦的閨女,還是向著他這個親爹的。

 更何況,吉雪現在又懷了野種,小姑娘心裡不踏實也是可以理解。

 就這樣,不止吉翠芳磨刀霍霍的期待著第二天的到來,就連李文煦也是無限期待。

 =

 翌日。

 李文煦收拾的人模狗樣的,比約定時間提早兩個小時抵達了衛傢俬房菜館。

 其一自然是他有些迫不及待的,以成功人士的姿態站在前妻面前,這其二嘛,當然是在這衛傢俬房菜館裡好好轉悠轉悠,說不得就能攀上些厲害的人家。

 這衛傢俬房菜館在S市上層社會可是很有名的,一般人根本進不來,哪怕是那些個有身份地位的人,也是要提前預約的。

 背後代表著甚麼意義,不言而喻。

 而李文煦早就打聽清楚了,衛家是有一個與自己閨女差不多大的小少爺的。

 這般一串聯,叫李文煦忍不住浮想聯翩起來。

 吉祥長的那般好看,定然是迷住了這衛家的小少爺,否則怎麼可能不用預約,就能給安排包間。

 除了衛家自己人,誰有這分量。

 越想,李文煦就越控制不住臉上的志得意滿。

 如果...吉祥嫁給了衛家的小少爺,他不就與J市的衛家攀上了關係?哪怕做個情人也行啊。

 腦補的太澎湃,李文煦的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他再也坐不住,從包間裡走出來,在公共區域四處轉悠了起來,仿似在提前巡視自己的領地一般。

 =

 “媽,您這是...?”付立誠忙完手裡的活回到家接人,離約定的時間只剩下一個小時左右。

 就在他攬著妻子的纖腰,準備出發時,視線掃到丈母孃的時候,整個人都不好了。

 長期奔赴在最危險的第一線,也曾執行過無數個秘密任務,與這世界上最危險的惡徒搏鬥的付立誠同志,一眼就看出丈母孃,那略顯不自在的腰部藏著東西。

 男人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視線都朝著老太太看去。

 被這麼些雙眼睛盯著,吉翠芳裝傻:“我...我咋啦?”

 吉祥...奶,您都緊張的結巴了,更可疑了。

 突然,似是想起甚麼般,小姑娘抬頭與付圭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

 付立誠無奈:“您後腰藏的東西趕緊拿出來。”

 吉翠芳做最後掙扎:“我...我啥也沒藏。”

 吉雪也被自家母親弄的啼笑皆非,她只能嚇唬老太太:“媽,您要是藏東西了,就趕緊拿出來,萬一被門崗處查出來,會連累立誠事業的。”

 這話一出,吉翠芳同志立馬就想起了昨天那些個真槍實彈的,完全忘記昨天根本沒有搜身這一環節,麻利的就從後腰處掏出一把用布包裹著的菜刀。

 放下時,老太太還有些戀戀不捨:“老孃昨晚磨了好久呢。”

 眾人...

 =

 離約定時間還有十分鐘。

 一行人將車子停在了私房菜館專門停車的空地上。

 開車是付圭,付立誠擔心車子顛簸著嬌氣的妻子,一路上都攬著人,要不是雪雪死活不願意,付立誠表示,他更想將人直接抱在腿上,醫生可是說了,前三個月很危險,尤其妻子算是高齡產婦。

 車剛停了下來,一直關注著的衛謹就笑嘻嘻的迎了上來。

 這傢俬房菜館是衛謹家開的,因為環境很私密,所以付立誠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這裡。

 還有一個原因當然是爸媽大舅哥難得過來一趟,作為女婿,自然得盡心招待一番,畢竟衛傢俬房菜不管是菜色,還是環境都是頂尖的。

 也因為實在太過高檔,叫剛下車,準備風風火火大幹一場的吉翠芳,氣焰都快消散乾淨,整個人都拘束了起來。

 衛謹禮貌的向老太太他們問好後,才走到付立誠身邊:“小叔,李文煦兩個小時前就到了,我覺得他好像並不知道您的身份,看著...有些...咳咳...小人得志。”

 付立誠劍眉微挑,轉念就明白了,看樣子,昨天那人沒有實話實說呢。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只要人出現就好。

 他今天主要的目的,只是警告李文煦別再痴心妄想的出來汙了妻女的眼罷了。

 至於旁的,他已經請朋友去查這人的老底了,這樣的人品,不管做哪個行業,付立誠都不覺得這人手上會乾淨。

 當然,如果查不出來他的問題,自己也不會強行誣陷,但是如果真的有問題,付立誠眼神暗了暗,就別怪他一把將人摁死了。

 “對了,還有就是,這人來的時候,後面還跟了一個女的,我覺得那女人不大對勁,所以就放進來,給安排在了隔壁的包間,喏,就是前頭那個探頭探腦的女的。”快要靠近李文煦等待的包間時,衛謹見到了前面鬼鬼祟祟的女人,突然想起還有這麼一號人,趕緊跟幾人解釋。

 話音落下時,眾人已經來到了包廂門口,與女人對視了起來。

 自從昨天晚上偷聽到錢二牛與丈夫的對話後,王芳整個人都處在極度的憤怒中,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鄉下女人居然也來到了S市。

 說是改嫁了,但是他們共同的女兒顯然不死心,想要父母複合,王芳當然不允許。

 李文煦從一無所有到今天的小有成就,哪一步不是她王芳陪伴著,如今出息了,就像蹬了她,與前妻再續前緣?這事想都不要想。

 不過昨晚她憋住了,沒有跟丈夫鬧騰,而是打扮的體體面面的跟蹤到了這裡,在王芳看來,只要她將那個農村女人打回去,讓她面對自己的時候,羞愧的無地自容,以後她就不敢再勾搭自己男人。

 事情也的確如她預想的那般,真真是無地自容了。

 只是她怎麼也沒想到,這一刻,無地自容的那個人會是自己。

 王芳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看著站在最前面,被高大英俊的軍裝男人護著的女人,整個人都僵直了。

 她腦子裡已經亂成了漿糊,王芳不敢相信這人會是丈夫那個前妻,這長的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

 也不知過了多久,吉翠芳上前將閨女女婿護在身後,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氣氛,她上下打量了眼前濃妝豔抹,一臉捉姦的女人,好奇道:“你就是沈...李文煦後頭娶的?”

 老實說,老太太對於這女的倒是沒有甚麼惡感,李文煦想要變心,賴不上人家女的,不是這個女人,也會是另一個,她只是訝異這女的長得也忒一般了。

 許是被老太太眼中的訝異與嫌棄給刺激到了,王芳捏著皮包的手下意識的收緊,她沒搭理吉翠芳,而是定定的盯著眼前這個絕美的女人,抱著最後一絲僥倖問:“你就是文煦那鄉下人前妻?”

 吉雪雖然沒有跟眼前這個女人糾纏的心思,卻還是往丈夫懷裡靠了靠,淡聲道:“我是付立誠的妻子。”

 至於李文煦是誰,呵...誰管他。

 要不是心裡為原身抱不平,吉雪跟本不想來,前妻甚麼的,她可不承認。

 吉雪這般作態與說詞,但凡有些腦子的都能從中看出她的態度。

 但是王芳是個神人,哪怕付立誠各方面看著都比自己丈夫優秀的多,她還是堅定的覺得,眼前這個賤女人就是來跟自己搶丈夫的。

 這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恐慌感,畢竟她跟這個女人完全沒有競爭力,在王芳看來,女人拼的就是皮囊。

 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李文煦踹了,王芳整個人都慌了,但是她不願意表現出來。

 於是,她抬起下巴,看向付立誠囂張道:“聽說你是某軍區的連長,我警告你,我姐夫是陶旅長,你最好趕緊帶著這些個鄉下泥腿子滾回去,不然我叫你們吃不了兜子走。”

 付立誠...“所以你就是王雲那個被拘留的堂妹?”

 這話一出不止是王芳臉色變了變,就連吉翠芳也後退了一步,一張老臉上滿是嫌棄,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蹲過局子的,都不是好東西。

 王芳被一個鄉下老婆子□□裸的嫌棄,差點沒氣個仰倒,她黑著臉,剛想要再說甚麼,便被付立誠不耐的打斷了。

 “行了,我沒時間跟你扯,你只要知道,我就是王雲處心積慮想要弄倒,好讓老陶上位的那個副司令就行了,而雪雪,是我的妻子,你覺得,我的妻子會眼瞎的看上李文煦那個軟蛋?”說完這話,付立誠完全不去看王芳那張瞬間煞白的臉,皺眉攬著妻子就往李文煦等待的包房而去。

 男人表示,必須要速戰速決,他還要帶著家人吃飯去,沒工夫與一個眼神不好使的女人墨跡。

 包廂的隔音效果很是不錯,裡頭等待的李文煦一點也沒有聽到門外的動靜。

 他抬腕,再一次看了下時間,發現已經五點零一分了,對於遲到的前妻與女兒,李文煦表示很不滿。

 他剛起身,準備出去看看,就看到門被人推開。

 李文煦臉上瞬間掛上矜持和煦的笑容,剛想說些甚麼,就覺得眼前一花,然後整個人碰的一聲就仰倒在地上。

 直到臉上跟身上傳來劇痛,才叫李文煦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人打了。

 且這個人打完人不逃跑,居然還囂張的壓著自己揍。

 陣仗來的太猛,駭的李文煦只能本能的護住腦袋,嗷嗷慘叫。

 話說方才付立誠推開包廂門的時候,老太太視線一眼就對上了沈文煦那張,即使化成灰,她都能認識的白眼狼臉。

 瞬間,前頭進入這豪華地方的不自在,侷促等情緒,統統被怒火衝散的乾乾淨淨。

 這新仇舊恨的,好傢伙,老太太下意識的手就往後腰摸去,不想摸了個空。

 還不待吉翠芳反應過來,突然一根木棍遞到了她手中。

 老太太也沒顧得上這雪中送炭的好人是誰了,提著木棍,“嗷”的一嗓子就衝了上去,然後對著沈文煦沒頭沒臉的就是一頓爆揍。

 不過吉翠芳也是個有分寸的,除了第一下沒控制住脾氣揍在沈文煦的臉上,其餘的基本都打在了他身上。

 也適當的控制住了力道,打了一輩子的架,老太太很清楚,怎麼不把人打壞,卻能將人打疼。

 瞧著被她打的抱頭慘叫的沈文煦,老太太心口憋屈了十年的鬱氣總算消散了去。

 當然,如果不是她家雪遇到更好的男人,還得了吉祥這麼好的孫女,吉翠芳表示,既然孽緣叫她再次遇到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兒,哪怕是豁出去這條命,也要將這人渣拖下地獄。

 就在老太太越打越來勁的時候,王芳突然衝了過來,並且一下子撲在了丈夫的身上,她不敢跟吉翠芳動手,畢竟付立誠站在那裡震懾著。

 但是叫她看著心愛的男人被人暴打,王芳也做不到無動於衷。

 只能趴在李文煦的身上,哀哀哭求,顯得無辜柔弱極了。

 經過剛才短暫的接觸,吉翠芳雖然不怎麼喜歡眼前這個女人,卻也不好朝她出手,而且她也揍了不少下,勉強出了口惡氣。

 老太太只能起身,朝著地上的兩人呸了聲,又叉腰罵:“沈文煦,老孃警告你,既然你當年不要雪雪娘倆了,就不要再出現在雪雪她們面前礙眼,趕緊帶著你這賤兮兮的婆娘滾蛋,否則老孃見一次打你一次。”

 渾身抽疼的李文煦聽到這陌生又熟悉的嗓門,剎時也顧不上疼痛,猛的扭頭看看過去,果然,揍自己的人真的是前丈母孃。

 李文煦張了張嘴,怎麼也沒想到曾經那個兇悍護著自己的吉翠芳,會對自己拳腳相向。

 他想要解釋,卻不知道該說甚麼,那眼神中再無方才的矜持,滿滿的都是扭曲的毒汁。

 突然,他像是想到甚麼般,不顧身上火燒火燎的疼痛,一把推開了壓在身上的王芳,無視她的驚呼,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就對上了吉雪的視線。

 兩人對視的那一刻,李文煦瞳孔驟縮,吉雪更美了,一身大紅色旗袍,將她的玲瓏曲線展露無語,冰肌玉骨,眉目風情,這是他從未見識過的美,勾人心魄的美。

 曾經的吉雪,許是因為年紀小,又因為被保護的太好,沒怎麼見過世面,整個人看起來乾淨純真,空白又有些乏味。

 也是,當年他離開的時候,吉雪也才24歲。

 然而十年後,三十四歲的吉雪,與自己設想的一般,她變了,卻不是變老變醜了,而是更美了。

 美的像是一個發光體一般,只要她站在那裡,就能叫人移不開視線。

 這簡直是笑話,沒有他的呵護,這個女人憑甚麼更加漂亮?憑甚麼這般滋潤?

 她不是應該憔悴滄桑才是嗎?

 她不是應該對自己情根深種才是嗎?

 只要一想到,這個吉雪因為另一個男人,蛻變成這優秀,他的胸膛處就翻滾著扭曲的恨意。

 這個女人,她怎麼敢!!!

 “再看一眼試試。”付立誠大手扣住妻子的後頸,將吉雪的小臉埋進自己的懷裡,眼神冰冷的俯視著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男人。

 兵痞,兵痞!

 忠於祖國沒錯,遵守紀律沒錯,但是並不代表有人窺視自己的妻子,作為丈夫的自己還要忍受。

 要知道,軍人都是熱血的。

 這種時候,付立誠可不會因為眼前人已經被揍的面目全非,而心軟的手下留情。

 像是這才注意道付立誠一般,李文煦看著吉雪小鳥依人的靠在眼前這個男人的懷中,本就青紫的臉色,扭曲的越加難看了。

 他抬眼,陰鷙的眼神與付立誠對視。

 然後心裡就是一個咯噔,現在的軍人氣勢都這麼駭人嗎?他甚至懷疑這男人想要斃了自己。

 如果是以往,李文煦定然會知難而退,他慣來識時務。

 只是這會兒看著前妻居然那般依賴的姿態嗎,再加上被暴打了一頓的氣氛,幾乎沖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就在他伸手想要將那個屬於自己的女人拽過來的時候,手臂卻被人一把抱住了。

 王芳死死的抱著丈夫,快速道:“他不是連長,他是堂姐夫那個上司,新來的副司令。”

 這話一出,本來還在掙扎的李文煦動作猛的一滯,不可思議的看向,眼前這個高大氣勢十足的軍人。

 氣氛的一時凝滯下來。

 付立誠見這男人瞬間沒了動作,心中嘖了下,有些可惜。

 如果李文煦主動動手,他好歹還有正當理由還手,到時候斷手還是斷腳,讓他去醫院裡躺幾個月,也是正常。

 不過也不算全無收穫,親眼見過人了,付立誠對於之前的猜測有了更大的把握。

 憑他多年與犯罪分子接觸的經驗,這人手上絕不乾淨,否則不會有方才那樣陰毒的眼神。

 既然不好直接打人,付立誠便也沒了逗留的意思。

 不過臨走前,他用看垃圾似的眼神,靜靜的盯著李文煦好一會兒,直到將人看的憋屈的不行,才嗤笑一聲,摟著妻子離開了。

 “去哪?”一直沒有說話的吉雪,從丈夫懷裡探出腦袋,抬頭問道。

 付立誠溫聲回:“我在這裡訂了餐,這裡的菜色不錯,剛好叫爸媽嚐嚐。”

 “我還沒發揮呢,想了一晚上的髒話,一句沒來得及罵出來呢。”吉雪有些懵,咋這麼快就放過那人渣了?不像丈夫的性子啊,她還以為這男人要暴揍李文煦一頓呢。

 付立誠噴笑,被妻子逗得,罵人的詞居然要想一個晚上,這得多可愛。

 不對...男人抬手掐了掐妻子的臉頰,語氣有些危險:“你居然想了那男人一夜?”

 吉雪...“你也想被我這麼想著?”

 付立誠...“咳咳...還是算了,小心肚子裡的寶寶聽到。”

 才懷孕一個月,孩子怎麼可能聽到,吉雪朝男人翻了一個白眼,扭頭準備問老太太剛才有沒有傷到自己,才發現後面居然一個人都沒有。

 吉雪一懵:“爸媽他們呢?”

 付立誠...“好像在關門打狗?”

 “你不去摻和兩腳?”

 “我就不了,畢竟穿著軍裝呢,影響不好,再說了,咱媽身手挺好的,老當益壯。”

 “...老當益壯好像不是這麼用的。”

 “那...寶刀未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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