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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2022-06-30 作者:月半薔薇

 “咳咳...你知道?”從來都是頂天立地, 流血不流淚的大男人,此時此刻說話的嗓音都飄忽了下。

 等飄忽完付立誠又覺得不對勁,他從未做過甚麼虧心事,有甚麼好心虛的。

 想到這裡, 男人方才緊繃起來的肌肉又放鬆了下來。

 吉雪感覺屁股下面放鬆的大腿, 眼中劃過狡黠, 反問:“我不能知道?”

 知道妻子是故意逗自己, 男人好脾氣的回:“能,你想怎麼知道都可以。”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將最後一塊鹹蛋黃挑出來餵給她。

 吉雪又就了一口饅頭, 嚥下嘴裡的食物,才繼續說:“不好奇我怎麼知道的?”

 付立誠將妻子不喜歡吃的蛋白,全部掏到自己的碗裡,聞言輕笑:“是不是在家屬院裡聽到了甚麼?所以這才是你過來看我的主要原因?吃醋了?”

 吉雪耳根一紅, 抬手捏住男人的嘴唇:“你閉嘴吧。”

 付立誠那般說, 也是逗妻子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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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承認自己對妻子越來越歡喜, 時不時的就喜歡親親抱抱她,但是他一直注意分寸, 如果妻子稍微露出一點點不自在, 他就會往後退一步。

 他也能看得出, 妻子對於自己也是有些歡喜的, 但是這份歡喜到了甚麼程度, 他不能分辨。

 但是這一刻, 他突然就懂了。

 不管妻子為甚麼來到這裡,這其中起碼有幾分原因, 是因為她喜歡自己, 在意自己。

 想明白這其中內情, 沉穩慣了的男人難得像是毛頭小子般,喜形於色。

 這般還不止,付立誠放下手上的筷子,一手仍然環著妻子,一手卻握住了她在自己唇上使壞的玉手。

 然後張開口,一口將那纖細的玉指含住,在妻子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還用舌尖勾舔了下。

 就...很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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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天白日的,說話說的好好的,這男人瞬間就變成了狼了。

 吉雪哪裡經歷過這個,整個人瞬間就燒了起來,那溫度,幾乎灼穿了她的面板,叫沸騰的羞赧蔓延出來。

 她手忙腳亂的縮回手藏在身後,頂著通紅的臉瞪著丈夫:“你...你瘋啦。”

 男人深邃的眼底閃著灼人的光,湊過來又吻了吻妻子的紅唇,然後抵著她白皙的額頭,啞著嗓音道:“雪雪,我很高興你能來。”更高興你的在意。

 說完這話,付立誠只覺快要招架不住胸口處滲出的歡喜,心尖也如同摻了蜜。

 那甜蜜是他從未擁有過的,滿心歡喜的味道,他...也想分享給妻子,他的這份喜悅。

 於是男人寬大的掌心,慢慢開始摩挲起妻子的後脖頸。

 那纖細脆弱的天鵝頸在男人的手心裡,漸漸從白皙變成的羞粉,並且緩緩蔓延至女人的眸底。

 叫眸底升騰起旖旎的水霧,這般情態,簡直比那晨間吐著露珠兒的牡丹花還要嬌豔。

 付立誠如何扛得住,他又不是聖人,更何況懷中的人兒是自己名正言順的妻子。

 於是男人毫無徵兆的低下頭,用幾乎掠奪的方式,狠狠的含住了她嫣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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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炙熱的吻,男人氣息滾燙,急切的在自己口中肆意搜刮,吉雪漸漸招架不住的軟了腰身,若不是整個人被腰間粗壯有力的手臂死死的環住,她早已癱軟了下去。

 漸漸的,聽著耳畔男人越加粗重的喘息聲,吉雪覺得自己的大腦也開始缺氧起來。

 放在男人胸前的手,也不知甚麼時候攀上了丈夫寬厚的肩背。

 許是被妻子無意識的動作討好到,男人喉間不禁發出短促低啞的笑,握在她腰間的大手,也順著妻子完美的腰線慢慢摩挲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吉雪腦中已經開始漿糊,只餘本能的回應後,稍顯滿足的男人終於放開了懷中的妻子。

 又將人攏在懷裡,幫她順著後背,慢慢調整她急促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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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雪渾身無力的抱著丈夫脖頸,腦袋側枕在男人的肩窩處,努力平復自己。

 大腦逐漸清醒後,她才反應過來,不知甚麼時候,自己已經從側坐變成了跨坐。

 而男人,她的丈夫,正有一下沒一下的順扶著她的後背,就像她平日哄女兒入睡一般。

 不知怎的,這一刻,吉雪整個人都軟和了下來,甚至用臉頰依戀的蹭了蹭男人的脖頸。

 付立誠不防妻子有這麼可愛的舉動,輕笑了聲,便忍不住將人攬的更緊了些,自己也愜意的將下巴抵在妻子小巧的肩膀上,側過臉吻了吻妻子的耳朵,滿足的喟嘆一聲:“你還沒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黃寶瑩的?”

 提到黃寶瑩,吉雪忍不住想笑,便向丈夫細細解說了其中的緣由。

 付立誠從最開始的好笑,聽到關於王雲的事情後,漸漸皺起了眉頭。

 他看向妻子:“王雲為難你了?”

 沒想到丈夫介意的是這個,吉雪笑著解釋:“沒有,我才到家屬院幾天啊?我都沒見過她。”

 “那就好,這種人離她遠一些,她真說甚麼不好聽的,你也不要顧及我的臉面,直接懟回去,不要怕,凡事都有我站在你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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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雪稍稍推開些,抬眼注視著男人深邃的眼睛,像是要望進他的內心深處一般。

 從前,在康駿王朝,她長在封建的大家庭裡,一舉一動都代表著家族的臉面,她聽到的,都是為了家族奉獻一切,如若讓家族蒙羞,那麼結局便只有‘病逝’這一條。

 從未有人跟她說,想做甚麼就去做,想懟人就懟,無需顧忌太多。

 曾經她受不了康駿王朝的束縛,以為自己是個異類,所以最後,她沒有孃家,更沒有婆家,除了外祖暗地裡的接濟與同樣反骨的女兒,她幾乎眾叛親離。

 直到這一刻,這個男人對她說,不要怕,凡事有他,吉雪突然就跟過去,那個擰巴了幾十年的自己和解了。

 因為,她沒有錯,她只是生錯了時代,從骨子裡,她更像是這個世界的人。

 她還幸運的遇上這樣優秀的男人,那麼好的父母親人,更歡心的是,她的小吉祥一直都在。

 那她還有甚麼好矯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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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吉雪抬手撫上男人的臉頰,慢慢的、一寸寸描摹著男人英挺的五官,眼中有著自己都不知道的溫柔繾綣。

 直到摸到丈夫扎手的胡茬時,吉雪才稍稍抬了抬腰身,親了親男人的下巴,柔聲道:“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謝謝你...喜歡我。

 謝謝你...包容我。

 妻子眼裡的情意,手裡的舉動,叫付立誠整個人顫慄的頭皮都開始發麻,渾身的熱意全部往一個方向湧動,他閉了閉眼,像是在壓抑著甚麼般的低下頭,短促的啄吻了下妻子,嗓音暗啞的不行:“別招我,等我回去,你想怎麼樣都行。”

 許是知道男人甚麼也做不了,又解開了心結,吉雪壞心眼的對著男人的耳垂輕咬了下,在丈夫快要僵硬成石頭時,更加得寸進尺的學著方才他對待自己的模樣,伸出小巧的舌尖舔了一下。

 “...嘶!”

 要命了,付立誠胸膛突然急促的開始起伏。

 然後一把扣住妻子的腦袋,赤紅著眼睛,額間青筋都凸了出來,他在妻子有些心虛的眼神中,咬牙切齒:“很好,點火了就要負責滅火,等下你可別求饒。”

 說完這話,男人輕鬆抱起妻子就往旁邊的床鋪走去。

 直到將人親的眼淚汪汪,紅唇腫脹,嬌氣求饒,男人才得意的問道:“還敢招惹我嗎?”

 吉雪心中暗罵男人一把年紀了還這麼幼稚,面上卻老實認慫,表示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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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馬上就要分離,還在感情漸入佳境的時候,兩人都珍惜著短暫的午休時間。

 沒有再鬧,而是躺在一起溫情的聊著天。

 付立誠手上把玩著妻子柔軟的素手,像是想到甚麼般的,突然道:“等下你把那盤磁帶給我。”

 吉雪:“給你做甚麼?”

 付立誠理所當然說:“我給老陶,他家的事情他自己去處理。”

 還能怎麼處理,如果陶旅長真的是傳說中那般人品端方,肯定是要大鬧一場的。

 吉雪倒不是同情王雲,雖然她還沒有做出甚麼,對自己造成實質傷害的事情,甚至做了一回助攻,叫自己與丈夫的感情更加進了一步。

 但這不是要放縱她的理由,做壞事就是做壞事了。

 世間哪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凡事都要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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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可憐了孩子罷了,因為自己有閨女,吉雪難免對於孩子更加包容一些。

 想到這裡,她便問男人:“他們孩子多大了?”

 付立誠遲疑:“好像...聽說十幾歲了。”

 “聽說?”

 “嗯,老陶孩子不在家屬院,我也是聽政委說了一嘴,好像是老陶不放心孩子跟著王雲,將孩子交給他母親撫養了,說老太太是個深明大義的。”付立誠不是個喜歡管閒事的性子,但是對於要在一起工作幾年的夥伴,該有的資訊還是要了解。

 吉雪沒想到是這樣的,不過沒跟著王雲那樣的母親,的確是孩子的幸運吧。

 “不談她了,我還能休息20分鐘,你睡一會兒嗎?”話音落下,付立誠已經熟練的輕拍著妻子的後背,哄她眯一會。

 吉雪本想說她不困,就算困了也可以在回去的車上休息,這會兒她更想跟男人聊聊天,聊甚麼都好。

 只是話到嘴邊,想起了這付立誠最近辛苦的樣兒,便也學著丈夫抬起手,輕輕的拍著他的後背,柔聲呢喃:“陪我一起睡...”

 高大俊美的男人,這一刻眼神溫柔的不行,半晌才低低迴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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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屬大院。

 王雲還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要偷的磁帶,已經被黃寶瑩交給了吉雪,而吉雪又轉交給了付立誠。

 短短一個晚上過去,那磁帶已經轉了三轉。

 這廂的她正在家裡接待兩三年沒有見面的堂妹王芳。

 兩人已經聊了有一會兒了,王芳不愧是被王雲寄予厚望的人,一口答應了王雲的要求,但是事成之後的好處也是少不了的。

 王雲放下手上的杯子,再次確認:“事成之後,真的只要老陶跟政府的人吃一頓飯就行了?”

 王芳眼中鄙視悄然而過,嘴上卻笑道:“當然是真的,就吃個飯,我堂姐夫那性子,咱們還能勉強他做甚麼違法犯忌的事情不成,露個臉就行。”

 要不是最近他們公司,想跟政府合作綠化工程這個專案,她才懶得來見這個眼皮子淺的表姐。

 不過她也沒騙人,到時候只要堂姐夫去參加了酒席,那就是一種態度。

 只是面對自家堂姐一臉遲疑的樣兒,王芳忍不住暗諷,旅長夫人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不得丈夫歡心。

 這麼點小事都左右為難,做不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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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的王芳格外有優越感,完全忘記了自己的丈夫是個甚麼樣的東西。

 她故意勾唇激將道:“堂姐,你跟堂姐夫感情那麼好,有甚麼為難的,到時候不就是你一句話的事。”

 聞言,王雲立馬恢復了以往的溫和模樣,這是她的體面,她永遠也不會叫任何人知道,她不被丈夫待見的那一面。

 了不起,等磁帶拿回來,她再推脫丈夫沒空,難不成她這個妹妹還能打上門不成。

 各有算盤的堂姐妹倆,都覺自己是聰明人,只有自己佔便宜的份,於是面上笑的就更加親切了。

 難得見面,解決了心中的煩鬱,兩個人熱火朝天的聯絡起了感情,萬一哪天用的上呢。

 話題圍繞著各組的婚姻如何幸福,一直聊了兩三個小時,王芳才提出了告辭。

 從部隊大院趕到她自己的家,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再不走就趕不上公交車了。

 一想到這次若是成功接到政府的單子,說不得她家就能買小轎車,王芳的內心就忍不住火熱了起來。

 待走到門口的時候,不知怎的,王芳鬼使神差的回頭問:“副司令的家屬叫甚麼?哪兒人啊?”

 “你問這個做甚麼?”

 王芳語氣毫無波瀾:“隨便問問。”

 王雲也就沒當回事道:“不知道,我打聽這個幹啥?要不是她有本事攀上付立誠,我都不帶多瞅她一眼的。”

 王芳嘴角寡淡了幾分:“那我走了。”

 王雲:“要不我給你打聽打聽?”

 王芳覺得自己瘋了,世上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因為李文煦一時的神經,搞得自己也疑神疑鬼起來。

 聽到王雲的話,她直接撂下一句:“不用。”

 話音剛落下,人已經踩著高跟鞋,蹬蹬蹬的走遠了。

 心中還嗤笑自己,居然真的為一個被拋棄的泥腿子生起了芥蒂,簡直是自降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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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祥今天被班主任表揚了。

 晚上付立誠跟小姑娘一起完成下半部分的黑板報時,小姑娘有些小得意的開始吧啦吧啦起來:

 “潘老師誇我,說沒想到我字寫的好,畫畫也好,說我最上面的牡丹花畫的特別棒...吧啦吧啦...”

 也不知是不是來到這個世界,關於學業方面被打擊的太狠了,好容易被誇獎一次,把吉祥給樂壞了,水汪汪的眼睛一直保持著月牙兒的弧度。

 付圭拿著量尺,幫忙在小姑娘抄寫好的地方打上直線框框,耳旁聽著她的吧的吧說個不停,清冷的風眸中也不禁染上了一抹笑意。

 少年語調懶洋洋:“不錯,你們班主任有點眼光。”

 “是吧!我也覺的我畫的還不錯,反正比我的字好看。”小姑娘得意壞了,忍不住笑的更甜。

 付圭畫好邊框後,人往後面退了幾步,打量一下黑板報的整體感覺,這才發現,原來不知不覺,就只剩下小姑娘手上那一片小文章未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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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整體一看,不得不說,潘老師說的是實話,小姑娘書畫很有功底。

 付圭能有不錯的一筆字,那是小時候被家人壓著,請了名師,下了大工夫的。

 他們家對於子孫的培養尤其看中,別看他才18歲,他手上也投資著一些生意,雖然不算大,虧盈也無所謂,卻也是家族對他的一種培養。

 但是吉祥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了,生在一個小村莊裡,看著粉糯糯一團,沒想到有一手好字還不算,居然連畫功也這般出色,這就叫他有些驚喜了。

 也不是他看不起鄉下地方,現在真的很多地方的文化教育都存在欠缺,更不要說去發展其餘興趣了。

 但是轉念一想,小嬸刺繡技藝那般高超,據說刺繡對於繪畫功底也有很大的要求,說不得小姑娘這畫工就是向小嬸學習的。

 不過用粉筆作畫,到底不能完全體現吉祥的真實水平,或許找個機會讓小姑娘畫幾幅畫出來鑑賞鑑賞,如果真有天賦,可不能埋沒了,得趕緊給找些師傅才行。

 小學渣成績不行,到時候考美院也是不錯的出路,好歹文化課要求不是那麼高嘛。

 少年毫無所覺的又開始操起了老父親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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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板報已經沒有自己甚麼事情了,付圭便斜靠在牆上,看著吉祥做著最後的收尾,突然好奇:“你跟老師報名了嗎?文藝會你打算表演甚麼?”

 畫畫首先不可能,不適合文藝會這樣熱鬧的節目,難道這小丫頭還有旁的才藝?

 付圭不自覺的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眼睛也在小姑娘的身高上轉悠了一圈,在心裡將跳舞這項打了一個叉...

 完全不知自己身高又被人傷了一次的小姑娘,一邊快速寫字,一邊回答:“我也不知道報甚麼,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說,我可是奔著一等獎(20分)去的,肯定要好好想一想。”

 嚯!

 口氣還不小。

 付圭這下子真被挑起好奇心了:“那你擅長甚麼呢?”

 吉祥沒怎麼防備,便直說了:“要說擅長,就是畫畫吧,但是文藝會估計不合適,我就想著要不古箏?或者洞簫也行,再不然跳舞...?”

 聽著小姑娘一下子說出這麼多才藝,付圭眉心卻慢慢蹙起。

 別說是鄉村的孩子了,就算是他們圈子裡的女孩子,也沒有這麼誇張的,聽這意思,琴棋書畫都有涉略啊,這怕不是按照古代的大家閨秀來培養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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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懷疑:“你為甚麼要學這麼多東西?”

 吉祥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方才興奮之下禿嚕了甚麼,她捏著粉筆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

 很快便若無其事道:“母親希望我出息吧,你知道的,我們母女之前的處境不大好,我再不優秀些...”

 這話也不算假,原來的吉雪不知是不是受了被拋棄的陰影,雖然嬌寵著閨女,但是在學習才藝這方面抓的很緊。

 當然,小吉祥水平如何也只有自己人知道,這麼看來,自己的人設也算貼合。

 付圭也是後來問了小叔才知道,小丫頭母女的遭遇。

 坦白說,她們這樣的事情,在10年前,知青大批返鄉的時候並不少見。

 當時他了解後,心緒也沒甚麼波動。

 只是這一次,聽小丫頭用無所謂的語氣說出來,付圭莫名有了些不爽,

 這樣好,這樣乖巧的女兒,要是他的,他揣在懷裡嬌寵一輩子都不嫌多,那男人簡直是個傻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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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對!不對!剛才有甚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亂入了,付圭瘋狂搖頭。

 他才18歲,一個剛剛成年的青蔥少年,操的哪門子老父親的心?

 要操心也應該是小叔操,這丫頭簡直有毒。

 付圭晃掉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水分,輕咳一聲,跳回之前的話題:“要不改天你跟我展示一下你古箏與洞簫的水平?我幫你參謀參謀?”

 沒有被追問,吉祥小心的籲出一口氣,整個人也放鬆了下來。

 不過...“還有舞蹈呢?不一起看看嘛?”

 付圭眼神有些飄忽,小短腿跳舞甚麼的,他覺的還是算了吧。

 擔心實話實說,小丫頭會哭鼻子,少年急中生智:“到時候比賽朗誦、跳舞的人肯定很多,競爭太多對你不利。”

 雖說對於自己的舞蹈水平很有信心,但是哥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於是甚麼也不知道的小姑娘,衝著俊美若玉雕般的少年,甜蜜蜜的彎了彎,那似水洗過的清澈杏眸,眸子深處滿滿的都是信任:“還是哥哥說的對。”

 付圭...有...有點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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