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頭頂,突然傳出了獒犬的吼叫聲。
這聲音比起狗叫,更像是大象或者野熊之類的巨獸在嚎叫。
林峰不由得吃了一驚。
都在地下數米深的地方了,它們居然還能聞到自己的氣息?
這嗅覺竟然恐怖如斯!
很快,林峰的頭頂上,多出了無數的腳步聲,夾雜著這些僕從的喊叫聲。
“哪兒呢?”
“幹甚麼的?”
“出來!”
林峰也沒理他們,繼續開始朝著大宅裡掘進而去。
獒犬能聞到林峰的味道,確實出乎了林峰的意料。
不過這對於林峰來說,其實無傷大雅,甚至有所幫助。
蕭家大宅的僕從們,大多都在院落裡找來找去,但是它們就算手眼通天,也是決難找到身在地下的林峰的。
而這樣一來,他們就被引到了院落裡,給林峰直接潛入大宅創造了不小的便利。
藤蔓稍微加了加速,很快林峰就出現在了蕭家大宅的地下室裡。
地下室裡溫度極低,宛如冰窟窿一樣,而在這天然形成的“冰箱”裡,堆滿了吃喝。
整豬,整根的火腿,大塊的醃肉和鮮肉……
各色蔬菜,雜糧不計其數……
燒黃二酒,紅白二酒……
竟是堆積的如同小山一樣!
林峰心中暗暗感慨了一句:這些掌管一城的傢伙,可是真有口福!
不過感嘆歸感嘆,林峰手腳可沒閒著。
走到門邊,掌中鬥氣輕吐,震開門鎖。
在諸如此類的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之後,林峰進入了蕭家大宅的一樓。
這一樓還算寬敞,但是並不怎麼華貴。
除了樓梯口和大門口有兩個衛士之外,一樓並沒有很多巡邏者的動靜。
林峰暗暗尋思,這可能是因為,是剛才獒犬的一通亂叫,把大多數的衛兵都引了出去。
既然機會如此之好,林峰自然也不會放過了。
【主動技能:叢林狂暴,發動!】
這一招不僅提升了林峰的肉體強度,也提升了林峰的鬥氣強度。
而鬥氣強度的提升,同時意味著林峰的速度,也隨之提升了一大截。
而樓梯口的守衛,不過是1級水平而已。
這樣的水平,就算全神貫注,也不過是能看到林峰的殘影而已。
更何況此時的守衛,大多注意力都在觀察著門口,尋找著獒犬咆哮的原因。
於是林峰腳下一錯,從守衛的身邊像一團風一樣衝了過去。
實話實說,林峰的腳步聲實在不小。
這聲音甚至引起了守衛的注意,他差點扭過頭來,看看是誰的腳步聲。
多虧林峰機智,他單手一伸,直接把地下的藤蔓朝著地上拱了一下。
“院子裡的地面裂開了!”幾個牽著獒犬的家丁連忙大聲喊道,“那個毛賊可能是從地下穿過來的!”
林峰眉頭一皺,差點給自己一個耳光。
這不是丟了西瓜撿了芝麻嗎!
要是他們發現了我的入口,那我到時候怎麼順著原路出去啊!
抱怨歸抱怨,但是活兒還是得繼續幹。
於是林峰繞上了二樓。
上了二樓有個好處,就是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了。
樓層一高,那幫在院子裡翻來翻去的傢伙自然就看不到了。
這樣林峰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行事了。
二樓沒有守衛,只有幾個蕭家的僕役。
而這些僕役的眼力,甚至還不如那些守衛。
林峰沒費甚麼力氣,單靠速度就晃過了這些僕役的眼睛。
這些僕役雖然看起來工作不算累,但是大大的黑眼圈,充分證明了它們大多睡眠不足。
而家主又不在家,這些僕役們的狀態,實際上和睡著了也沒甚麼差別。
不過就算這樣,林峰晃過去的時候,還是有兩個僕役看了一眼林峰奔行的方向,喃喃自語道:“我怎麼眼睛花了,好像有人跑過去了?”
旁邊一個掃地的僕婦沒好氣地說:“你倆喝大了吧,還晃過去個人,地下連個腳印都沒有,哪兒來的人?”
兩人面面相覷:“也對。”
於是兩人繼續吹牛扯淡,忘記了剛才那個閃過去的人影。
林峰在三樓暗暗發誓,等幹完了這一票,一定要去找影鱗它們,學一些隱蔽自己的身法或者鬥氣技巧之類的。
要不,下次在遇到這種不需要打打殺殺的情況,林峰怕不是要憋屈死。
在男子的地圖上,那把需要林峰拿的寶劍,就在蕭家大宅的三樓。
三樓有個臥室,就是蕭家家主蕭元的臥室。
臥室裡有一個公理和正義之神的神像,神像手中的寶劍,就是那個男子所需要的。
三樓連掃地的僕婦都沒有,所以林峰走的頗為愜意。
除了收斂了腳步聲之外,林峰甚至沒有嘗試著收斂自己的氣息。
當然了,靠他的技術,收斂了也沒用。
不一會,林峰就走到了蕭家家主的臥室門口。
還沒等他打算推門進去,一個略顯蒼老的男聲便從裡面傳了出來。
“進來吧,外面的高手。”
林峰愣了一下。
看這個樣子,裡面有高手?
不過既然事已至此,也就沒甚麼可害怕可猶豫的了。
林峰雙手用力,將大門推開了。
門裡坐著一個有些蒼老的中年男子,身體瘦削,腰纏寶劍,身上鬥氣湧動,顯然是高手!
林峰暗暗觀測了一下,這傢伙起碼是6級巔峰水平,離7級只不過是臨門一腳而已。
沒想到中州之地,也有高手!
那個老傢伙站起身來,身上的鬥氣竟是熾烈如白色火焰:“在下蕭道成,亡羊城蕭家的侍衛隊長,請問閣下,來我家家主的臥室,是要來拿甚麼東西嗎?”
林峰笑了:“明人不說暗話,確實如此。”
“我看閣下,也是個不世出的高手,為甚麼要來這兒,做起了竊賊的勾當?”中年男子的狀態就像是在和朋友交心一樣。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林峰說完,笑了,“怎麼,如果我拿的東西不算重要,你還能白白給我不成?”
中年男人蕭道成也笑了:“你要是能打死我,屋子裡東西,隨便拿。要是能打贏我,不是緊要東西,隨便拿。要是能和我打成平手,就要看你拿甚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