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這個正在從褲腰裡往外掏斧頭準備砍人的傢伙,曾經把玉甲兩下秒掉,把玉乙打的不戰自敗。
玉丙也是5級水平,不過比起玉甲玉乙,還是差些火候的。
於是,玉丙自信的衝了上去,打算一掌取了眼前的鬧事傢伙的性命。
然後鬧事傢伙一斧頭下去,直接把玉丙劈死在了原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鬥氣爆發,也沒有山崩地裂的拳腳對撞,這隨意的宛如剛睡醒的一斧子,竟像蘊含著萬鈞之力一樣!
玉丙扛不住萬鈞之力,玉丙倒下了。
接下來,就是一場屠殺了。
為了不讓玉家那麼快地收到自己家的高手被擊殺了的訊息,林峰只好滅口了。
這群0級、1級的小角色,實在是不值得林峰大動干戈,隨便一陣拳腳,也就甚麼都不剩了。
這一陣子功夫,門口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閒人。
“玉家的旅店被人砸了場子!”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傳說中的那個獵人!”
“玉丙那個混蛋死在裡面了!我看到了!”
林峰苦笑了一下,看樣子自己想藏也藏不住了。
於是林峰從身上撕下來一大塊布,矇住了頭臉,順著後窗戶跳了出去。
沒走出去幾步,就聽到了旅店門口傳來了馬車的聲音。
林峰側耳一聽,不光有馬車的聲音,還有玉家惡奴的叫囂聲,皮鞭聲,吃瓜群眾被打的吃痛聲等等,亂七八糟,不一而足。
林峰嘆了口氣,找了個街角,藏了起來。
白天進城這才幾個小時的功夫,就鬧的滿城風雨,這對晚上進玉雷塔找三目之蛇實在是頗為不利。
不過事到如今,也是無可奈何。
此時的玉雷塔裡,玉家家主和一個滿頭白髮的老人正在交談。
“老祖,我玉家最近,不太太平啊。”玉家家主是個頗為結實的漢子,一身勁裝,目中似有閃電,赫然是一位6級強者!
“我知道,”坐在一把太師椅上面的玉家老祖睜開雙眼,緩緩說道,“天春,玉甲,玉乙,都已經不知去向了。”
“不止如此,我玉家的旅店門臉,被一個不知從哪裡來的混蛋給砸了,一個活口都沒留啊!玉丙去救場,也被那傢伙殺了!”玉家家主說完,低下了頭:“這是我玉星雲持家不力,兒子不孝,特來向父親請罪!”
“起來吧,要說有罪,也罪不在此。”玉家老祖——也就是玉家家主玉星雲的父親——揮了揮手,一股無形的風就將玉星雲託了起來。
“天春的資歷本就區區5級水平,不上不下,你這當父親的,又橫加嬌慣,搞得她這麼大歲數了,只有2級的水平,連家傳法術都學不來!”
“你的兩個兒子,天雷和天閃,也是如此,資歷不佳,又不鍛鍊,一個個的都是3級水平,雖然說嚇住城裡那些草民已經夠了,可是這點實力,以後如何震懾木家和薛家!”
說到這裡,玉家老祖面色一緊,吐出了一口鮮血。
在這鮮血之中,竟然是電閃雷鳴!
玉家家主玉星雲連忙攙住了老父親:“父親,你的舊病還沒有好麼?”
“好甚麼好!當年為父進大荒,路上遇到了一個叫伐木者的傢伙,那傢伙的鬥氣之強,實在是我平生僅見……”
“好了父親,這段故事您都講了十幾年了。”玉星雲無奈地打斷了玉家老祖的喋喋不休。
“你小子,總是不記得重點!我要說的意思是,大荒出來的傢伙,哪裡有一個好對付的?咱們的三目之蛇……”
玉星雲的臉色暗淡了下來:“這個倒是確實,大荒來客,沒有一個好對付的。不過父親,你怎麼知道那個傷了天春的獵人是大荒來客呢?”
“你的書,都讀到哪裡去了!”玉家老祖恨鐵不成鋼的敲打著兒子的頭,“咱們白木城,守著一個南方山脈的山口,大荒之地出來的傢伙,十個有九個要走咱們白木城!”
“這個實力,我估計一定是大荒來客!那地方兇獸橫行,5級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
玉星雲似是而非地點了點頭,算是應承下了老爹的嘮叨。
玉家老祖似乎還不滿意,他繼續叮囑道:“星雲哪,你今晚,讓玉丁安排人手,多安排點,把除了天雷天閃的所有3級、4級的好手,都埋伏到咱們的玉雷塔裡面來!”
玉星雲大驚失色:“難道那傢伙要來搶我們的鎮宅之寶?”
“我估計是,”老祖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三目之蛇這東西,絕對能讓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大荒來客大吃一驚!”
玉星雲點了點頭:“我明白了父親,我這就去準備!也希望父親您做好準備,您可能……也要參加這一戰!”
“我這把老骨頭,早就準備好了!”
玉星雲對著玉家老祖優雅的鞠了一躬,然後離開了玉家老祖的休息室。
等玉星雲走遠了,玉家老祖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孩子,不是我有意瞞著你……而是真正的三目之蛇,早已經被另一位大荒來客帶走了啊!”
一個鬧哄哄的下午過去了,到了夜間。
林峰動了起來。
他撿了一件破舊的大衣,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然後他矇住了臉,緊了緊行裝,直奔那直指高空的玉雷塔而去。
由於林峰的一場大鬧的原因,今天的夜晚,玉家實行了宵禁。
玉家的奴僕們一手拎著燈籠,一手拎著棍棒,一邊打罵著出們行走的路人和乞丐,一邊四處張望著,觀察著有沒有可疑人物的蹤跡。
林峰沒管這些傢伙,三晃五轉,就來到了玉雷塔前。
玉雷塔前,一片寂靜。
一路上,玉家人吆五喝六。
但是到了最該戒備森嚴的玉雷塔前,竟然連個守衛都沒有。
除了塔門鎖的頗為結實之外,甚麼防盜措施都沒有。
林峰不由得心中有些犯嘀咕,這又是甚麼迷魂陣?
“甭管他是甚麼迷魂陣,我都得闖。來都來了,空手而歸總歸是不太合適。”
想到這裡,林峰提起斧子,大踏步走到了塔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