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吃了一驚。他知道那道閃電非同尋常,但是沒想到,在釋放了閃電之後被毀壞的盾牌,居然是一件神器!
“這盾牌說是神器,也不盡然。據說這面盾牌曾經為吾神所持,但是畢竟只是個傳說,可能是我的哪位祖先喝高了之後瞎編的來歷。”
“畢竟他的力量實在不像是真正的神器。吾神仍然在地面行走的時候,他的神器可是足以在信手揮灑間轟平山丘的。”
“可惜時過境遷嘍!”
看了看矮人王子臉上的悲傷神色,林峰決定換個話題。
“你之前放的那些普通閃電,是甚麼應用鬥氣的法門嗎?沒見過啊!”
矮人王子再次喝了口酒:“那個也是神器的力量,可以多次釋放出殺傷力不錯的閃電束。要不是這一招,我們最近一年清剿庇護所附近的兇獸,恐怕要費不小的力氣。”
“至於鬥氣,我們的鬥氣水平並不算高,因為矮人天生經脈寬廣堅韌至極,修煉鬥氣時很難有效的將鬥氣聚集在經脈中,所以有些難度。”
“除非有神明賜福,不然一個矮人想要突破5級,難上加難。”
“我和你弟弟交過手,他的鬥氣就差不多是5級水準啊!難道他也是受神明賜福之人?”林峰問道。
“他?”矮人王子不屑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他在一年前吾神沉寂之後,就改投靠了赫赫有名的邪神巴圖。巴圖隨便給他一點力量,他就5級了。”
難怪這傢伙這麼裝蒜,原來力量都是從天而降的。估計他本人的實力,可能也就是個2級或者3級的水平。
似乎聽到了林峰的心聲,矮人王子冷哼了一聲:“沙爾基那小子,修煉到頭了是個2級,連3級都上不去。去酒館喝酒,有醉鬼挑事,他都不敢還手的。”
林峰聳了聳肩膀,問道:“那傢伙叫沙爾基?”聽說了二王子的力量來源之後,他就對二王子一點好感都沒有了。
“對,我叫沙爾格,我倆是兄弟——持盾之神在上,我怎麼有這麼個破爛兄弟。”
看矮人王子——現在應該叫他沙爾格了——面色潮紅,似乎是酒力上頭了,林峰連忙告了辭,去營地裡安排的休息處歇息去了。
一覺醒來,天色已經是次日中午了。
矮人們倒沒有嫌林峰起來的晚,因為昨夜喝的太多,大多數矮人都是一覺睡到中午的。
獵殺異獸的生理壓力加上孤軍奮戰的心理壓力,這支隊伍巴不得再休息一天。
但是口糧已經耗盡了,最後的口糧基本上都在昨夜的狂歡中交代了。剩下的一點口糧,也就夠這支隊伍回到庇護所的。
矮人王子沙爾格看到了醒來的林峰,熱情地打了個招呼,然後把一把平凡無奇的斧頭遞給了林峰。
“這是你昨天打比蒙巨獸時扔下的,忘記拿走了,現在物歸原主。”沙爾格臉上的笑容頗為燦爛。
林峰道了謝,把斧頭揣在了腰間。
在往矮人庇護所走的路上,風沙很大,糊的人滿頭滿臉都是。
大荒之地的庇護所大多沒甚麼環保觀念,甚麼鬥氣砍樹,魔法炸礦石之類的,都是手到拈來。
所以在大荒之地,想找到一棵樹,並不容易。
如果遇到了樹林,那就要警醒了,裡面十有八九隱藏著實力非凡的兇獸。
在一個沒有甚麼樹木的大平原上,風沙頗大實在是正常狀態。
在來的時候,林峰並沒有在意風沙,畢竟自己一個人鬥氣護體,高來高去,風沙之類的根本就奈何不了自己。
而這時候就不同了,跟著一幫矮人走,步伐是慢的很的,加上他們拖拽著不少行李,速度就更慢了。
在這樣的條件下,鬥氣護體的消耗也不算小,而且也頗為麻煩。
所幸沙爾格從行李中拽出來兩件大斗蓬,兩件合作一件,給林峰披在身上,連臉都遮住了,這才解決了林峰一直被風沙糊一臉的問題。
一路上,沒有甚麼兇獸攔路,連一些飛行的兇獸看到這支隊伍,也是早早的離得遠遠的。
林峰笑著打趣道:“看樣子你們這個團隊,算得上是兇名在外啊!”
沙爾格絲毫沒有客氣的意思:“差不多可以這麼認為,反正方圓幾百裡,常來常往的兇獸異獸,要麼被我們打死了,要麼被我們打怕了,偶爾有新傢伙來,也會被狠狠的揍上一頓。”
“至於那些會飛的傢伙嘛,雖然未必自己被我們揍過,但是這麼多年看我們揍其他的兇獸,估計也是有心理陰影了把。”
頂著風沙走了幾天,沙爾格和林峰一行人終於看到了矮人庇護所的大門。
風沙之中,眾人都是視力不佳,只能隱隱約約在大門口站著幾個身影,手持兵器,似乎是守衛。
“我之前來矮人庇護所的時候,沒看到門口有守衛啊?這是怎麼個情況?”林峰低下頭,對著沙爾格問道。
“唉,最近世道艱難,我們又遲遲不回,父王有些著急也是正常的。我之前有一次遲遲不歸,父王也安排了不少守衛在門口。”沙爾格不算太在意的說到,少頃,他又補充了一句:“上次可比這次回來的早上幾天。”
林峰一聽是正常現象,也就放寬了心,繼續往前走去。
過了個把小時,一行人到了城門口,守衛們朝著沙爾格和林峰各自行了個禮,然後就放行了。
一路上,守衛的密度超乎了林峰的想像,他甚至沒有料到這個庇護所裡或有這麼多有戰鬥力的傢伙。
而且不知道為甚麼,林峰總能隱隱感覺到周圍殺意盎然。
雖然不是兇獸、神明、極道強者們那種足以殺傷生者的可怖殺氣,但是這種隱隱約約地,來源不明的殺意,更讓人心頭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