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難道之前我在楊家大宅見到的人,並不是林穎,和前幾次一樣,我又撞見鬼了?
我寧願相信今天我見到的林穎是活人,我也接受不了林穎已經死了。
“果真和我推測的一樣,楊家大宅今天辦的這場婚禮分明就是一場陰婚!”許諾的聲音傳了過來。
“師……師姐……林穎她……她……”我身體顫抖著,看著躺在大紅棺材中的林穎,只見除了林穎心臟被人挖出了之外,她蒼白的臉上卻是顯得平靜和安詳,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她死了……”許諾緊緊的看著棺材中的林穎,說:“要是我沒算錯的話,你的這個前女友在三天之前就已經死了……”
三天之前,也就是我找到工作,意外碰到她的時候,那時候,她問我有沒有甚麼需要她幫助的,她要嫁給一個高富帥,現在過的很幸福。我因為羞愧,匆匆找了一個理由,就和林穎分開了,後來我便進到了藥香鋪。只是我實在想不到的是,那天和林穎的分別,竟然成了一次絕別。
“不可能,不會的,你不是說這棺材至少是三百年前的嗎?林穎她怎麼會出現在三百年前的棺材中!”我記得許諾和我說過,貼在棺材上的符文至少有三百年的歷史,那麼這幅棺材應該也有三百年的歷史才是!林穎一個剛死幾天的人,怎麼會可能躺在一個有三百年曆史的棺材之中?
“這還不簡單嗎?我隨便從哪裡拉一具有三百年曆史的棺材來,將一個剛死之人的屍體放進去,不就成了嗎?”許諾說道。
我望著棺材之中,林穎的屍體,心中苦澀無比,眼淚嘩啦啦的就流了下來。不經意間,我發現許諾放在肚子上的雙手好像還抓著一張紙條……
看到這裡,我心跳突然加速跳動了起來,林穎臨死前將那紙條抓的那麼緊,肯定紙條上有甚麼線索要告訴我。
我顫抖的伸出手,將棺材中林穎手中的紙條取了出來,只見紙條上用雋秀的筆記寫著幾個字:“當心身邊的人……”
當心身邊的人?
看到這幾個字,我轉頭朝許諾看了過去,只見許諾此刻目光也注視著我手中的紙條,看完紙條後,我一陣疑惑,看著許諾開口問道:“這是甚麼意思?林穎讓誰當心身邊的人?”
許諾白了我一眼,說:“這不是廢話嗎,當然是你了……”
“她讓我擔心你?”我驚訝的看著身邊的許諾。
許諾聽到我的話,一陣無語,然後說:“身邊的人就一定指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人嗎?也有可能是你身邊的朋友,親人,甚麼的……”
林穎的這張紙條莫名其妙,沒頭沒尾,讓我覺得極其的奇怪。不過我更多的疑惑並不是在紙條上面,而是在林穎的身上,到底是誰害死了林穎?又是誰挖了她的心臟?他們到底想要做甚麼?
“呵呵,真有意思啊,你們竟然能夠追到後院來,本事倒是不小嗎!”一聲不帶任何溫度的聲音在我的身後響了起來,讓人聽的的極其的不舒服。
我和許諾同時轉過頭去,朝那人看了過去只見楊才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我和許諾的身後。
他還是帶著那頂西裝帽,嘴角一直掛著一絲莫名其妙的笑意。
“腎虛男,你又回來了啊?”許諾看到楊才後,臉上滿是笑意的說道。
聽到許諾的話,楊才的臉上微微的閃過了一絲怒意,不過下一秒,他的那絲怒意又隱藏在了他的表情中,“呵呵,就讓你們逞口舌之利吧,反正你們都已經是將死之人了……”說完,楊才轉身就朝後院的一個小門走去。
“追上他!”許諾衝著我低聲的說了一具,就快速的跟了上去。
因為捨不得林穎的原因,許諾再走出了三四步的時候,我還是傻傻的愣在原處,手中拽著林穎給我那張紙條,靜靜的看著棺材中那平靜安詳的“林穎……”
“噹噹噹……”就在我發愣的時候,後院之中響起了一陣有節奏的鈴鐺聲,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滿身鮮血的白髮老者身背桃木劍,手提鈴鐺就朝著我這邊走了過來。
“雲歸!”當我看到這老者的時候,心中微微的閃過了一陣驚訝,因為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外面自稱是茅山派長老的雲歸。
聽到我叫他的名字,雲歸也轉頭朝我看了過來,當他看到我之後,眼中也滿是驚訝之色,然後說:“你不是走了嗎,怎麼還在這……這……這不可能……”我剛剛想要回答雲歸的問題的時候,雲歸的目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面前的這具大紅棺材,似乎看到了甚麼很恐怖的東西一樣。
以此同時他手中的鈴鐺還在搖晃的不停,讓人聽的心中極其的發慌。記得許諾也和我說過一些道家尋鬼的方法,一是羅盤,再一個就是雲歸手中的這個鈴鐺了,許諾說:“只要鈴鐺響起的話,就說明有鬼在邊上,你就要當心了……”
我緊緊的看著這個白髮道士手中震動的鈴鐺,整片黑夜之中只有鈴鐺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的駭人。
而那叫雲歸的茅山道士不知道是因為胸有成竹不在乎手中的鈴鐺聲音,還是甚麼別的原因,他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身邊,林穎的這具棺材,他的眼睛之中滿是震撼之色,一直在重複著一句話:“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
“道……道長……你手中的鈴鐺,他……他響了!”因為知道雲歸手中的追魂鈴響了,就代表這附近有鬼,所以此刻聽著夜空中這尖銳的響聲,我的心中十分的膈應,不斷的四處轉頭,想找到那個藏在暗處的鬼。
“她……她竟然又出來了,不可能,這不可能,三百年前我茅山派的祖師明明就已經把她給封印住了的……”雲歸一邊說,他手中的鈴鐺還在一邊的響著,而且是越搖越快,鈴鐺聲迴盪在整個天空,十分的滲人。
我看著驚恐萬分的雲歸,滿是不解之色,說:“道長,你說甚麼?她是誰?是林穎嗎?林穎她三百年前就出現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