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陳景皓又將被子遞到了我的面前,說:“喝的太爽了,在給我打一杯水來……”
你麻痺,見陳景皓一副大爺的樣子,我差點就罵了出來,不過考慮到他身後揹著的那把木劍,於是我很禮貌的說:“茶壺就在前面,要喝你自己去倒!”。
“哎,要是放在以前,像我這種茅山大弟子都是被人巴結的存在,哪裡會像現在讓人倒水都不肯去帶!”揹著布包和木劍的陳景皓一邊說一邊站起身來朝茶壺處走去:“你那個銀鐲子有問題,我勸你還是別帶了!”
“有……有問題?有甚麼問題?”我緊張的看向陳景皓,問道。
陳景皓毫不客氣的將我藥鋪的整個茶壺都拿了過來,回到了座位上,看向我手中的藥鋪說:“你手上的這個鐲子,是大凶之物,帶的時間長了的話,對你來說並沒有甚麼好處……”
“大凶之物?”我伸出手,本想把手鐲給取下來,陳景皓伸出手,緊緊的拉住了我,衝我搖了搖頭,說:“現在不行,要取下來的話,也得明日午時,世間陰氣最少的時候取下,你現在取下的話,會帶走你的陽氣!”
我嚇的連忙將手移了開來。
陳景皓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說:“兄弟,看來你印堂發黑,最近過是不是遇到了甚麼邪物?”。
我在心中翻了一個白眼,想到,最近遇到的邪物都能夠湊齊一套足球隊首發加替補陣容了。
“看來你最近遇到了不少麻煩啊,我這裡有兩道符紙,要是下次有邪物想害你的話,你就貼在他的身上,包你平安無事!”說著,陳景皓從懷中掏出兩道黃色的符紙,上面畫著一些我看不懂的圖案。
我接過了陳瑾皓給我的符紙,接著便看到陳瑾皓朝我伸出手掌,說:“一張符紙,一萬塊錢,總共兩萬塊錢!”
聽到陳瑾皓的話後,我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我靠,你有搶啊,一張一萬塊錢,怎麼給符紙前你不說!”
陳景皓也被我的反應嚇了一大跳,趕緊說:“要不這樣,看在你我有緣的份上,一張收你五千塊,這可真是驅鬼的靈符,不能在便宜了……”
我從懷中掏出錢包,從裡面抽出了兩百塊錢,說:“一張一百塊錢,不能再多了!”
“好好!一百就一百!”陳瑾皓接過了我的錢,放入了灰舊道袍之中,然後說:“記住了,你那銀鐲子摘下來之後,千萬不要在帶了!”
我點了點頭,陳景皓也沒有再說甚麼,站起身來便朝外走去,我懷疑他來我藥鋪真正的目的就是來賣他的符紙的。
等陳景皓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轉過身來,看向我,問道:“兄弟,問你件事!”
“你說!”我說道。
陳景皓說:“請問一下,張家村怎麼走?”
聽到陳景皓問張家村,我心就涼來半截,這傢伙果真還是去張家村找自己師弟的,我不想他那麼快發現自己的師弟已經死了,於是指向東邊,說:“你一直往東邊走,就能夠找到張家村了……”
東邊確實有一個張家村,但是不是張坤在的那個張家村,事後要是這茅山大弟子追究起來的話,我倒也能理直氣壯。
“好,謝謝了!”陳景皓說完謝謝之後,揹著布袋和木劍的他轉身就出了藥鋪,沒入了月色當中。
我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過了四點,我也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今天終於算是過去了。
於是我將藥堂稍微收拾了一下之後,就朝自己房間走去,當我來到房間門口的時候,才想起來我的房間已經被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師姐許諾給霸佔了。
想起許諾,我突然覺得不對勁,剛剛發生那麼多事情,許諾都沒有出來救我,確實太不正常了!
師姐不會出事了吧?
我著急的推開了房門,當我看到房間裡面之後,我眉頭就皺了起來。
房間之中,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在這之前,我那個苗族師姐明明就進了房間的啊,怎麼突然人就沒了呢?
難道她老人家出去了?
也不對啊,從房間通向藥鋪外面,必須得透過大堂,而我一直在藥堂和那惡鬼周旋,許諾出去了,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到呢?
我在房間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他,我不禁擔心了起來,許諾她不會出事了吧?不過,我也沒看到有人進房間,她又能出甚麼事呢?就在這個時候,我眼睛朝著C底下看了過去,整個房間都找遍了,就剩下C底下沒找過了。
想到這裡,我趴在地上,就朝C底下看了過去……
然而,事實上,C底下也是空空如也!
“你在看甚麼?”就在我疑惑萬分的時候,清脆熟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轉頭朝後看去,只見穿著苗裙的許諾,正滿臉疑惑的看著我。
看到許諾之後,我趕緊從地上爬了起來,說:“師姐……你……你幹嘛去了,我到處找你呢?”
許諾眉頭皺了皺,指著C底下,說:“你以為我會躲在C底下?”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許諾也不在說甚麼,從我的身邊掠了過去,走到了C前,坐了下來,一聲不發。
我這才發現,許諾一直沉著一個臉,看起來心事重重。
“師姐……怎麼了?”見許諾這個樣子,我不解的開口問道。
許諾抬起頭,看著我,說:“不關你的事,你不用知道……”
“你……你有甚麼心事?”我問道。
“都說了不關你的事了!”許諾衝著我大聲的喊道,顯得極其的不耐煩。
被許諾這麼一吼,我心裡多少也有些不舒服,不過我也沒有說甚麼。於是我說:“你沒事的話,就好了……那我回藥堂休息了……”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我心中還是有些酸酸的。從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我差點死了好幾回,而我發現許諾不見了後,更是十分的擔心。但是許諾卻對我這種態度,任憑是誰也心裡不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