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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0章 停屍間的聲音(1)

2022-11-17 作者:藥師

 不是被龍魂殺死的,就是被我們身邊的人給殺死的了,可是我實在想不通,我身邊的人還有誰會故意放出蛟龍?

 “對了,城兒,以前經常跟在你身邊的那個男孩子呢,那個男孩子怎麼不見了?”奶奶看著我突然開口問道。

 “哪個男孩子?”聽到奶奶的話,我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奶奶說:“就是那個茅山派的男孩……”

 耗子!

 聽完奶奶的這番話,我心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這段時間因為鬱桐生死不明的原因,我突然忘記陳景皓的安危了。

 “陳景皓他現在正在自己住的地方休息呢。”就在這個時候,柳清淺走進了高明殿之中,她已經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也比之前剛剛從沙漠中回來的時候要好多了。

 “我去看看耗子。”陳景皓是今晚唯一一個出現在高明殿中的人,也許他知道是誰殺的鬱桐,或者說那個死的人到底是不是鬱桐。

 我走進陳景皓房間中的時候,他正靜靜的睡在床前,呼吸十分的均勻,看來睡的十分的香甜。我不忍心打擾到他,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就在這個時候,陳景皓突然開口說話了:“橙子,你別走,你別走好嗎……”

 我停了下來,回頭朝陳景皓看去,可是讓我意外的是,陳景皓眼睛還緊緊的閉著,他竟然夢到了我。

 於是出於好奇,我走到了陳景皓的身邊,靜靜的看著陳景皓。

 像是玄界之人一般都能夠活到一百二十歲上下,我們的年齡雖然已經到了四十多了,但是生命的旅程卻只走過了三分之一。

 “橙子,你陪我一起回茅山派吧……”睡夢中的陳景皓突然開口說道:“我知道你喜歡鬱桐,你和鬱桐一起來茅山派,我發揚我的茅山派,你和鬱桐過你的小日子,我會保護你們永遠不會被打擾的。”

 聽到陳景皓提起鬱桐,我心又是微微的一痛,鬱桐現在還生死未卜呢。只是陳景皓既然說知道我喜歡鬱桐這點讓我微微的感到有些驚訝。

 “耗子……你說,我到底有哪裡好的,她們都對我那麼的好?”我靜靜的看著陳景皓,開口說道。

 黑暗之中,陳景皓的眉頭只是微微的皺了皺,似乎夢見了甚麼不好的東西一樣,這位茅山派唯一的一個弟子也露出了軟弱的一面。

 “大師哥,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啊……”睡夢中的陳景皓似乎夢見了他的大師哥陳凡,只聽他大聲的喊叫了出來,我有時候都在想,人說夢話的時候說的聲音這麼大,難道就不會把自己給吵醒嗎?

 喊完這句話之後,陳景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黑暗之中,我第一次看到有兩滴晶瑩的淚水從陳景皓的臉上滑落而下。這個堅強無比的男人,這個在二十年間在無數個夜晚陪伴著我,未曾喊過一句苦的茅山弟子,在這個平靜的夜晚既然偷偷的流下了淚水。

 在外面安靜的雨聲之中,我也有些困了,鑽進了陳景皓的被窩之中就休息了起來。

 “啊!”

 睡夢中的我突然被一聲巨大無比的喊叫聲給吵醒,迷迷糊糊的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天已經灰濛濛的有些亮了起來。

 只見陳景皓從床前跳了起來,雙手抱在肩膀上,指著我喊道:“葉城……你,你怎麼會在我的床上?”

 看著陳景皓的這番反應,我翻了一個白眼說道:“不就是在你房間睡了一下嗎,你至於激動成這個樣子嗎,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睡了。”記得當年在北京的時候,我和陳景皓同塵三個人有時候都擠在一起。

 “我……我,我沒有做甚麼吧?”陳景皓有些心虛的望著我。

 聽到陳景皓的這話,我狐疑的抬起頭望著他,說:“你想要對我做甚麼?”

 “不,不是,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我昨晚有沒有說甚麼夢話之類的?”陳景皓趕緊解釋道,他的臉竟然都紅了起來,也不知道耗子他這幾十年是怎麼混過來的,他的臉皮既然這麼的薄。

 想起還有一些很重要的事情要問耗子,於是我沒有在繼續開他的玩笑,而是望著耗子,開口問道:“耗子,昨天晚上在高明殿發生了甚麼,你知道嗎?”

 聽到我的問話之後,陳景皓愣了一下,呆呆的看著我說道:“昨天晚上?”說到這裡,陳景皓久久的思索著,接著說道:“昨天晚上我和柳清淺一起在沙漠之中鬥那條巨蛇,可是巨蛇可能是懷孕了的原因,戰鬥力十分的強大,後來我兩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柳清淺就讓我來找你了……到了高明殿找到你之後,我就暈了過去……”說到這裡,耗子緊緊的看著我。

 我原本想問陳景皓他暈了過去是怎麼回到住的地方來的,只是不等我開口,陳景皓就抬起頭看著我,說道:“橙子,難道不是你把我送到住的地方來的嗎?”

 我搖了搖頭,不在說話。昨晚淨明道在高明殿現場的所有人,包括鬱桐在內都死掉了,而陳景皓竟然能夠完好無損,而且被人送回了住的地方,這實在是有一些讓人匪夷所思。萬壽宮也沒有人把陳景皓送回來。

 那麼昨晚送陳景皓回來的那個人,很有可能就是殺害鬱桐,搶走七星牌的真兇了。

 “咦,這東西是誰的,是你的嗎,橙子?”就在這個時候,陳景皓低下頭,從床上撿起了一個毫不起眼的東西。我也跟著轉頭看了過去,當我看清楚這個東西的時候,眉頭皺的更加的緊了,疑惑和害怕迴盪在了我的心間。

 陳景皓從床上撿起來的是一片銀飾,這銀飾十分的精美,一眼就能看出來這東西是苗裙上面的。

 “許諾昨天晚上來過這裡了嗎?”我轉頭緊緊的看著陳景皓,問道。

 陳景皓先是說沒有啊,接著又搖頭說:“不對,因為我昏迷過去了,我也不知道是誰把我送過來的。”

 “你身上的傷是誰給你治好的?”我記得我離開的時候,陳景皓還滿身的傷痕,可是現在陳景皓的身上卻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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