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我仰頭對著無盡的蒼穹,對著蒼穹上面那些不知道看的到看不到我的人,大聲的吼叫了起來。
我……不……服……
在這一望無際的沙漠,我淒厲的喊叫聲迴盪在了天地間的每一個角落。
黑夜之中,一道道柔和的靈魂從我的身上飄了出來,那是一雙雙憤怒的眼睛。我的十道魂魄同時轉頭朝鐵樹上被樹枝包裹住的那個人看了過去。
那已經有一些憔悴的男子,那早生華髮的少年,此刻雙眼緊閉,一動不動,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呼吸。
那些鐵樹樹葉沒感受到那個中年“屍體……”上的靈力之後,也停止了再次折磨這中年,所有的樹葉就像是生物的觸角一般,帶著淋漓的鮮血,開始緩緩的從我的身體之中收回。
“啪……”一聲悶聲響起,那個中年男人的身體失去了樹葉的支撐,從半空之中垂直摔落了下來,摔在了沙漠上面,一動不動。
夜風吹過,帶起陣陣沙粒,覆蓋在那個中年男人的身體上,那還帶著點點鮮血的樹葉在黑夜之中輕輕的擺動著,這平靜的鐵樹就這樣靜靜的注視著我們,就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看到我從身體之中飄出來的十道靈魂之後,水鬼的臉上無比的得意,“哈哈哈……”大笑著,說:“葉城,你就這樣死了嗎?”
水鬼玄蛇的嘲笑聲將我從憤怒之中喚醒了,我冷靜了下來,轉頭望著水鬼玄蛇,開口說道:“是啊,你真是了不起,成功將我殺死了。”
水鬼玄蛇無比得意,說:“本來我是想要恭喜你了,因為你可以去見你的女兒了,不過我現在後悔了,你的魂魄對我來說是一個巨大的威脅,要是下一世再次轉世投胎的話,找到我來報仇,我還真有些害怕對付不了你。”
“不用!”我開口說道。
“甚麼?”水鬼玄蛇聽到我這麼淡定的話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開口問道:“甚麼不用?”
我的十道靈魂從四面八方,一齊朝著這水鬼玄蛇看了過去,有些蒼白的嘴唇同時翹起了一絲冷笑之意,陰冷冷的說道:“不用等到下一世,因為你已經等不到下一世了。”
聽到我的這句話,水鬼玄蛇那得意的笑容瞬間就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奇怪的表情,他就用那無比奇怪的表情望著我,說道:“你說甚麼?”
“你聽過有一種東西,叫做煉魂大法嗎?”我靜靜的看著水鬼玄蛇,問道。不等水鬼玄蛇回話,我的十道魂魄緩緩的圍繞著水鬼玄蛇開始轉動了起來。
陣陣梵音若有若無,像是迴盪在天邊,又像是纏繞在眼前。
水鬼玄蛇這一回是徹底的收回了臉上的笑容,無比驚恐的望著正在緩緩念著咒語的我。
“你,你到底想要搞甚麼鬼,我告訴你,你這些騙人的小把戲已經沒有用了。”水鬼玄蛇驚恐無比的說道。
我沒有理會他,除我主魂之外,從我的其他九道靈魂身體之中,不斷有靈魂之火從身體之中點點散發出來,那一團團歸會成蓮花形狀,在空中輕輕閃爍著。
看到這些靈魂之火之後,水鬼玄蛇終於知道我想要幹甚麼了,它前一秒還得意無比的臉上下一秒就變得無比驚恐了起來,只聽他衝著我大聲的吼道:“你不想轉世了嗎?你竟然想要用靈魂之火和我一起同歸於盡。”
準天師級高手的靈魂之火,那可都是絕對有天師的實力的,哪怕是四大天師遇到這樣拼命的人,也只能暫時逃之夭夭。
只是這水鬼玄蛇已經被我用靈魂大法給包圍了起來,想要逃也無路可逃了。
“我想轉世啊,可是你不是不給我機會嗎?”我笑著說道。
望著那驚恐的水鬼,我冷笑的說道:“而且你想多了,我不是和你同歸於盡,要死的只有你一個!”說完,我加速念起咒語來,空中那九道魂以魄在夜空中化成了一陣火海。隨著那一道道魂魄漸漸的消失,化成靈魂之火,我的主魂也變得無比的虛幻了起來。
看著空中無盡的靈魂火海,水鬼玄蛇這數百米長的身體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的臉上開始露出了懊悔的表情,顫抖的說道:“葉城,我知道你是一個善良的人,你原諒我這一次,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此刻水鬼玄蛇已經被層層火海給包圍,就算是他從火海之中強行衝出來,靈魂也會被點燃,而且沒有任何逃命的機會。所以望著周圍這巨大的火海,他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見我不說話只是冷笑,水鬼乞求的說道:“你放了我,我去轉世投胎,再也不和天界對抗了好嗎……”
“呵呵呵……”我冷笑了一聲,說道:“你打傷了我的柔兒,單憑這一點,你就必須死!”
漆黑的夜空,無盡的火海。
我的那九道靈魂釋放出了無比巨大的靈力,一朵朵絢爛美麗的靈魂之火朝著水鬼玄蛇的身上衝去。
一時間,這條一百米長的巨蛇在靈魂之火之中燃燒了起來,痛苦的扭轉著自己的軀體,在大火之中不斷的翻滾著。
水鬼玄蛇臉上滿是哀求之色的看著我,喊道:“葉天師,我錯了,看在我娘是白夜的份上你放了我吧。”
聽到水鬼的這句話,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這才想起來,這水鬼玄蛇還和白夜有著一些血緣關係。不過她不說白夜還好,一說到白夜我更加的不可能放走他了。當初白夜和白逸陽聯合起來差點害死了我,我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以朋友的名義來害我。
“呵呵呵,你要是不說白夜的話,我還能夠饒你一命,既然你拿白夜來給自己求情的話,那就讓我在送你一程吧。”說完,我手臂輕輕的一揮,空中圍繞著水鬼玄蛇的這片火海藉著風勢,朝著水鬼玄蛇的身上燃燒的更加的旺盛了起來。
這無比巨大的靈力也再次引來了天空之中的隆隆雷聲,這一次的雷聲比剛剛消失的那一次還要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