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看到那道黑色的身影之後,我眉頭緊皺了起來,緊緊的望著空中的那個人,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此刻年羹堯,雍正和王陽他們也再次對許諾還有鞠晗發起了新的一輪攻擊,這三個清朝皇室的組合可以說是最強的,他們在生前也給我帶來了不小的麻煩。雍正更不用多說,之前我一度以為雍正就是最大的陰謀者,最後他死後,也是無比的強大的。
而許諾雖然也是尊級高手,但畢竟還是資歷尚淺,幾乎不是這三個人的對手。說起來,反倒是鞠晗一個人在應付這三個尊級屍體了。所以鞠晗的屍體應該也不亞於柳清淺的。
那具衝到柳清淺面前的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陳景皓的師哥,死在厲鬼墓中的陳凡。
“存世三百載,無愧是鬼界的翹楚,怕是在鬼界再也找不出比你還強的人了吧?”就在這個時候,陳凡竟然開說話了,這個九歲的小孩,在說話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一點小孩的稚嫩,聽起來無比的冰冷和詭異。
柳清淺也靜靜的望著面前的陳凡,冷冷的說道:“你知道就好。”
“不過我倒是想要挑戰挑戰你在鬼界的地位。”陳凡毫無懼色的望著柳清淺,而站在鐵樹外面的水鬼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靜靜的看著這一場好戲。
就在兩個人說話間,家言和吳言再也按捺不住了,兩具屍體就在無任何徵兆的情況下,順著大風朝著柳清淺衝了過去,在茫茫黃沙之中閃過了兩道血色的身影。
“清淺小心!”看到這一幕,我心頓時就沉了下來,衝著柳清淺大聲的喊道,柳清淺卻是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的動作。等到那兩具屍體衝到柳清淺面前的時候,從柳清淺的身上瞬間蒸騰出了一陣無比巨大的邪氣,直接朝著那兩具屍體身上籠罩了過去。
“吼!”一淒厲無比的慘叫聲在黑夜之中響了起來,那兩具看似強大無比的屍體竟然在這陣巨大的玄黑之氣之中被肢解成為了一堆堆碎骨,隨意的散落在了黃沙之上。
當……當……當。
清脆的木牌聲在這兩具屍體淒厲的慘叫聲顯得更加的清晰了起來,聽到這陣聲音之後,我抬起頭朝著鐵樹上面看了過去,那七個木牌在黑夜之中閃爍著七種不同的光芒,在黑夜之中劇烈的晃動了起來,以此同時,從柳清淺的身上更多的靈力朝著那七個牌子匯聚了過去。
我轉頭朝蘇歆看了過去,開口問道:“蘇歆,你知道這些牌子是幹甚麼的嗎?”
吊在鐵樹最上空的這些牌子有些像是我研究過的香牌,但是香牌只是一種用來辟邪鎮宅的裝飾品,可以說都充滿著浩然正氣。而樹頂上的這些木牌雖然和香牌一樣,卻充滿著無盡的邪意,讓人不由的感到膽寒無比。
蘇歆聽到我的問話後,也抬起頭看了一眼上面的牌子,然後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這些木牌上面有淨明道的符文,但是這些淨明道的符文又和我所學的有很大的差別,怕是很早很早留下來,鎮壓這顆鐵樹的東西了。”
就在此刻,陳景皓擔憂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說:“陳凡他要動手了……”
聽完陳景皓的話後,我轉頭朝著陳凡的方向看了過去。和柳清淺立而站的陳凡這個時候已經有了動作,只見他伸出手朝著口道輕輕的摸了過去,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陳凡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這一幕似乎岑曾經在我的腦海之中出現過!
茅山派!
對,就是在茅山派,我大聲的衝著柳清淺喊道:“清淺,小心,他要掏厲鬼符了!”
我話聲剛剛落下,果真只見陳凡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張血紅色的符咒,子啊血紅色的符咒除了和厲鬼符的顏色不一樣外,上面畫著的咒語都是一模一樣的。而且在這張符咒上面我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大氣息。
“清淺,見見你的那些老朋友吧!”陳凡大聲的喊叫了一聲之後,手中的厲鬼符就朝著空中的扔了過去。
無數的鬼魂從符咒之中衝了出來,無一例外這些鬼魂都穿著茅山派的衣服,在他們的身後揹著的也是茅山派的桃木劍,足足有三百道鬼魂之多。
柳清淺看到這一幕之後,眉頭就皺了起來,冷冷的說道:“是你們?”
這三百多道鬼魂就是死在柳清淺手中的那三百道個茅山精英弟子。
“是你?”看到柳清淺之後,這三百多個精英弟子臉上就憤怒了起來,說道:“三百年前你害死了我們,現在我們就要讓你魂飛湮滅。”
面對這三百多個精美弟子,柳清淺卻沒任何的害怕之色,只見柳清淺的臉上比他們還要冰冷,說道:“呵呵,我害死的你們?”柳清淺冷笑了一聲,說道:“請問你們,是我叫你們去的楊家大宅嗎?如果當初你沒有去楊家大宅的話,我就會告訴楊郎我有孩子了的事情,楊郎知道我有孩子之後,也就不會做出那麼絕情的事情,所以這三百年來我變成這個樣子,都是被你們給害的!”
“一派胡言,你是鬼,卻留戀人間,我們是替天行道!”這三百多個弟子中為首的一個長者說道。
別說是柳清淺了,就連我聽完這番話也是十分的氣氛。柳清淺說的沒錯,要不是這三百精英弟子去到楊家大宅的話,也就不會有我的這三世情劫了!雖說道玄子是這些人之中的罪魁禍首,但是好在道玄子在臨死之前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犧牲了自己的法力救了柳清淺和懷柔兩個。
而柳清淺前面的那三百多個精英弟子卻依舊自以為是,不知悔改。
“哈哈哈哈!”聽完這些弟子的話之後,柳清淺淒厲的慘笑了起來,說道:“我是鬼?我留戀人間?那你們呢?你們現在又是甚麼,又在哪裡?”
聽到許諾的這番話之後,這些茅山鬼魂全都愣了一下,一個個臉上滿是古怪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