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單單幾片樹葉就這麼厲害,我的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轉頭朝著空中那形成旋風的樹葉望去。這麼多的樹葉,把家言削成一片片肉絲都可以吧?
只是在這個時候,樹葉中發出了一陣耀眼無比的白光,空中所有的樹葉在空中化為了一陣菸灰,消散在了天地之間。家言緊握青銅劍,就朝鬱桐衝了過去,轉眼就出現在了鬱桐的面前。
鬱桐臉色大變,顯然沒想到家言的實力這麼的強,躲過這一劍之後就朝著我這邊大聲的喊了一聲:“快撤!”鬱桐話剛剛說完,“啊……”的發出了一聲慘叫,家言一掌拍在了她的背上,空中的鬱桐就如一個斷炫的風箏一般,朝著高明殿內砸了過去。
我大吃一驚,迅速的追了進去,只見鬱桐半跪在地上,扶著供桌艱難的想要爬起來。我趕緊衝到了鬱桐的面前,將他扶了起來剛想要說話,鬱桐緊緊的盯著大殿外面,說道:“他又來了。”
鬱桐話語聲還沒落下,只見提著青銅劍的家言一步一步邁過了大殿的門扉,從外面走了進來,一雙滿是怒火的眼神冷冷的盯著我們。
鬱桐此刻已經身受重傷,完全無法抵擋住家言的攻擊,而我又一點法力也沒有,更不是家言的對手了。
“家言前輩,吳言真的不是我們殺的,這其中存在著很大的誤會。”我看著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家言,說道。
“呵呵,現在解釋這些你以為我會信你嗎?”家言,說完,舉起了手中的青銅劍,口中唸唸有詞,三把天師之劍就出現在了天空之中,緩緩的對準了我們,只要這天師之劍衝來的話,我們兩個人恐怕真的是小命不保了。
就在這緊要關頭,我腦海中靈光一閃,轉身一把端起了身後青雲子的靈位,擋在了身前。
家眼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衝著我喊道:“你要幹甚麼?”
“來啊,你殺我的話,靈位也會被你打飛,到時候淨明道的後輩弟子永遠會知道你今天做過的事情。”其實我心中也沒有底,畢竟家言還是有很多種殺我們的方法的。可是這個時候家言的臉色就拉了下來,放下了手中的青銅劍,空中那三把天師光劍也隨之消散了開來。
“走!”我一手端著靈位,一手扶著重傷的鬱桐就這樣走出了高明殿,家言氣的全身顫抖臉色蒼白,一步一步跟著我們從高明殿中走了出來。
站在大殿外面的陳景皓和懷柔還有這些淨明道的弟子看到了這一幕,都紛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我環視了淨明道這群弟子一眼,許諾並不在這些淨明道弟子手中,看來這些道士知道我是為了救許諾而來,在打鬥中將許諾給藏了起來了。
“柔兒,耗子,我們回去。”我扶著鬱桐喊了一聲之後,就快步的朝萬壽宮外面走去,這些淨明道弟子剛剛想要追出來的時候,家言的身體輕輕的晃動了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三師公,三師公!”看到這一幕,這些淨明道弟子紛紛朝著家言衝了過去,淨明道亂成一團,也沒有人管我們了,我們就這樣輕鬆的逃出了萬壽宮,唯一的遺憾就是沒有救出許諾師姐。
夜晚很快就降臨了,悠悠的燈光在客廳中晃動著,懷柔在房間中照顧著柳清淺,經過這些天的經歷,她們母女之間的關係總算是開始好轉了很多。
我坐在客廳之中,靜靜的望著手中吳言給我們的信,我始終是想不通好好的一封信為甚麼突然會變換內容。
就在這個時候,鬱桐從房間走了出來,在我的身邊坐了下來,說道:“你在想甚麼呢?”
我將信給收了回來,轉頭看向鬱桐,說道:“你傷沒有甚麼事情吧?”
鬱桐不屑的笑了笑,說:“這算甚麼,比這還重的傷我又不是沒有受過……”
聽鬱桐這麼一說,我便沒有再說話,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甚麼,轉頭靜靜的望著鬱桐,說道:“鬱桐,二十年了,你為甚麼突然又想到要回來?”
鬱桐聽到我的這句話,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轉頭冷冷的望著我,說道:“怎麼,我回來你好像不高興?”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這次回來是不是有甚麼事情要做?”在藥香鋪的二十年間,鬱桐並沒有來找過我,而這一次鬱桐不期而遇的來臨,讓我總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的簡單。
“沒事情就不能來看看你嗎?”鬱桐看著我,開口問道。
我被鬱桐這麼一問頓時就啞口無言了起來,就在這個時候,鬱桐轉頭朝我看了過來,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
看到鬱桐這個樣子,我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
鬱桐淡淡的開口說道:“二十年前,在京城紫禁城的時候你借用了天師陣法去救柳清淺,淨明天師法一旦啟用,此人必須在三年之內突破天師的境界,不然三年之內一旦會暴斃而亡,沒有人能夠例外,而且卻還活著……”說完,鬱桐緊緊的望著我,等待著我的回答。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夜晚的客廳安靜的能夠清晰的聽到外面的風聲。
“所以,你想問甚麼?”我靜靜的望著鬱桐,開口問道。
鬱桐那漆黑的眼眸靜靜的盯著我,像質問一個犯人一樣,問道:“你是不是在那三年之間,已經到了天師境界了?”
“我?天師?”我望著鬱桐,然後哈哈大笑的說:“我說是,你信嗎?”
“我信!”沒有任何的猶豫,鬱桐當機立斷的說道。
一陣夜風吹過,帶著夜晚的冰涼,吹起了我的衣角,良久之後,我開口說道:“你錯了……”
鬱桐愣了一下,怔怔發呆的望著我。
於是我開始講出了那個秘密,說:“那年,我根本就沒有用甚麼天師大法,那次在故宮之中擊退敵人,完全是我那時的真正實力,天師陣法只不過是我找的一個藉口而已。”
“一個藉口?”鬱桐更加疑惑的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