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不對啊,要是肥仔他在樓上的話,那二十四層應該是有亮光的才對啊?難道是說肥仔在房間中,我站的這個位置看不到他房間裡面的燈光?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總覺得有甚麼東西在視窗上晃來晃去,我手機上的燈光由於太過昏暗照不到二十四層那麼高。於是我從口袋中掏出了一個強光手電筒,朝著樓上照了過去,還好,在二十四層的窗戶口上面只是一個塑膠袋在換來換去。
恰好一陣風吹過,那吊在視窗的塑膠袋就垂直的掉落了下來,砸在了我的腳下,發出沉悶的一聲響聲。
我低頭朝地上看了過去,從塑膠袋中一個滿臉鮮血的人頭就滾了出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瞪著我。
“呼!”我長長吸了一口涼氣,要不是這二十多年我鍛煉出來了的話,估計掉頭就跑了。我低頭看了那猙獰的人頭一眼,又抬起頭朝著那窗戶口看了過去,那窗戶口正是二十四層,肥仔叫我來的地方。
我知道,今天晚上肯定不會有那麼簡單了,於是我拿起電話撥通了陳景皓的電話。只是電話一直打不通,我拿起電話看了一眼,這才發現我的手機一個訊號都沒有。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突然又響了起來,對,就是在沒有任何一格訊號的情況下,我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而且還莫名其妙的換成為了《嫁衣》的聲音,聽的我全身發毛。
我趕緊接通了電話,說:“肥仔,我已經到了,你到底想幹嘛?”
“咯咯咯,好,葉城,你已經到了是嗎,想要你師姐活命的話,你就上樓來吧,我在樓上等你,你要是跑走的話,你師姐她就沒有命了。”說完,肥仔再次掛了電話。
我猶豫了幾下之後,明知上樓去等待我的是更大的危險,但是為了師姐我還是選擇走進了公寓。
進到公寓之後,我面臨著第一個難題,就是坐電梯上二十四層還是走樓梯上去?
走上去的話,估計我到了二十四樓所有的力氣都耗乾淨了,但是坐電梯上去的話,因為電梯是不可控的,誰都不知道在電梯裡面會發生甚麼。
最終在經過劇烈的思想鬥爭之後,我最終選擇了多走一步路,於是來到了樓道口,加速的走了過去。
只是我剛剛走到樓道口的時候,一個人頭就從樓道口滾落了下來,在二樓還傳來了陣陣交談的聲音,二層冰冷無比,我知道那些在交談的不是人。因為他們交談的內容都是,我已經死了多少多少年了,我生前怎麼樣怎麼樣之類的話題。
我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轉身悄悄的離開了樓道口,來到了電梯邊上。此刻電梯處於上面的數字顯示的是二十四,說明先前不久有人坐電梯上了二十四層。
於是我按下了電梯,安靜的樓道中,能夠清晰無比的聽到電梯下降的聲音,電梯越是下降我的心跳就越是莫名的厲害。
終於,電梯的數字從二十四變成二十三在變成一樓。電梯的門也緩緩的朝著兩邊打了開來,我緊緊的盯著電梯裡面,電梯裡面空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東西。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驅邪香,點燃後率先的扔進了電梯,接著我才走了進去。
就在我剛剛走進電梯中的時候,電梯的門緩緩的關上了,我甚麼都沒有做,他就這樣緩緩的自動關上了門。
“撲通……”就在我按下二十四層案件的時候,一聲悶聲響起,從電梯上面一具穿著紅裙的女屍就掉了下來,懸在半空之中。
“啊!”哪怕是見識再多,我也直接就嚇的尖叫了出來。不過還好,我等了一會兒後,那吊在空中的紅裙女屍並沒有半點的反應,等我看仔細之後才發現這根本不是甚麼屍體,而是一具吊在電梯裡面的娃娃。
“媽的,甚麼人這麼缺德啊,吊一具娃娃在這裡。”我直接就罵了出來,用來驅散心中的恐懼,但是我發現這樣做也是沒有用的,越是自言自語的罵著,我越是害怕。
於是我乖乖的閉上了嘴巴,電梯開始緩緩的上升,除了電梯上升的聲音之外,我還聽到了“滴答滴答……”的水聲,像是甚麼地方有水滴露下來一樣。
看到這裡後,我低頭朝著地上望了過去,只見電梯裡面流滿了鮮血,那粘稠的血水都沾到了我腳上來了。
看到這一幕,我下意識的就朝這娃娃看了過去,娃娃的一端是開著的,從那裂縫中我能夠清楚無比的看見一隻蒼白的手……
電梯中吊著一個娃娃,在娃娃的身體裡面裝有一個人的屍體,這是怎樣的變態才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
狹小的電梯裡面,能夠清楚無比的聞到一股腐爛的臭味,正是從這娃娃的身上散發出來的。看著電梯一層一層的往上面上升,我心也漸漸的沉重了起來。
安靜的夜晚,裝著屍體的娃娃還在晃動著,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鈴聲在一次響了起來,因為手機還開著手電筒,所以鈴聲響起的時候,手機燈光時是閃爍著的,電梯裡面晃動的屍體在這燈光下下顯得更加的恐怖了起來。
我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了肥仔冷冷的笑容,說:“葉先生,你速度怎麼這麼慢?難道你不想要你師姐的命了嗎?”
要知道,我手機本來就沒有訊號,再加上在電梯裡面,更是很少有可能接通電話,我沒有說話,雙手捂住了手機的電話筒,因為現在已經發現肥仔這個人肯定對我不利了。
電梯已經到了二十層,我連忙按響了第一層,並且雙擊了二十四層想要取消二十四層。但是無論我怎麼按電梯,電梯第二十四層就是取消不了。
終於,在我手忙腳亂的過程中,蒂娜體已經到了二十四層,電梯門緩緩的打了開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黑漆漆的樓道,在樓道的正中間擺放著一面鏡子。
風輕輕的吹過,樓道口窗戶上面掛著的白色窗簾在風中輕輕的飄動著,這個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了陣陣幽怨的歌聲,聽的人全身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