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警員有些猶豫,然後湊到了肥仔的身邊,低聲的說了一些甚麼。肥仔聽到後,臉色變得一陣蒼白,連忙喊道:“快快快,把槍收起來,我們快撤。”
陳景皓看到這些人將槍收起來之後,也放開了肥仔,說道:“要是你們再敢威脅葉城的話,我能讓你們幾個死無葬身之地。”
肥仔瞪了陳景皓一眼,說:“以為你會一些玄術就了不起了?在我地盤上,甚麼都要聽我的。”說完,肥仔大手一揮,“給我撤!”
熬蛟再離開的時候,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說:“葉城,此事沒完,你等著吧。”
接著,這些人跟著肥仔的身後重新的出了藥香鋪,超早樓下走去,我轉頭看向柳清淺,只見柳清淺一臉憔悴,還沒有出害怕中回過神來。
“清淺,她們走了,不要害怕,沒事了。”我安慰的說道。
柳清淺輕輕的點了點頭,原本清澈的眼神再一次變得渾濁了起來,看的出來她好像十分累的樣子,最後就倒在了我的肩膀上。
“阿瑪,不好了,那群人把許諾阿姨給抓走了。”就在我將柳清淺扶回床上的時候,懷柔從樓下跑了過來,看了一眼柳清淺後開口說道。
“甚麼!”陳景皓聽到後,握緊了拳頭,說:“這群畜生,我去把人帶回來。”
我伸出手拉住了追出去的陳景皓,說:“你要幹嘛,打算去劫獄嗎?”
“對,就算是劫獄我也要將許諾救出來。”陳景皓說道。
我苦笑了一聲,說:“你啊,都一把年紀了,還這麼的衝動,我們都是守法的公民,無論肥仔用了甚麼手段,這件事情在法理上來講他們都是對的,畢竟清淺她確實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害死了人……”
“那你師姐呢?你真相信那四個人也是許諾給殺死的嗎?”陳景皓問道。
我搖頭說:“當然不信,但對方畢竟是講了證據的,我們就算是把許諾給救出來也不能夠強來。”
“王老闆,你看這塊地怎麼樣?這裡可是紹城唯一一塊沒有開發的地,您的專案擱淺了的話,就把這塊地給開發了吧。”藥香鋪樓下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您看,這間藥香鋪,有三百多年的歷史了,據說是清朝雍正年間建的和東邊楊家大宅屬於一條巷子。要是把這一片都開發起來,準賺錢。”
“有人要拆藥香鋪?”聽到樓下這些人的對話後,我眉頭就皺了起來,和陳景皓他們一起走下了藥香鋪。
只見藥香鋪的大堂中站著一個穿著唐裝的中年,在中年的背後,一個帶著眼鏡穿著筆直西裝像是秘書一樣的男人提著一個公文包在男人的背後耐心的解釋著甚麼。
唐裝中年似乎對秘書的話並不感興趣,而是環視著這間藥香鋪。
“王老闆,要是你對這間藥香鋪不感興趣的話,也可以直接把這間藥香鋪子拆了……”秘書話還沒有說完,唐裝男伸出手打斷了那人背後的話,說:“這間藥香鋪子四面朝陰,風水極其的不佳,怕是拆了會惹大麻煩,不拆也沒有人敢到這周邊來。”
秘書愣了一下,說道:“王老闆,這都是那些道士瞎胡說的,像王總你這樣的大老闆,只要有錢的話,就算是陰曹地府也都能給他砸出一個繁華的商業圈來。”
唐裝中年男人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甚麼一樣,良久後說道:“也是,這外面都是一片繁華的商業圈,把整個巷子口拆了是可以改變風水的,這樣吧,你去和你的領導說,這塊地我要了。”
“這裡不能拆,拆了的話,你就會有大麻煩。”一開始我以為這老闆是懂行的人,所以一直在樓上看著他們,等到那老闆最終決定要拆掉這條巷子的時候,我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了這個王老闆的邊上。
王老闆看到我走了下來之後,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緊緊的盯著我,臉上佈滿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看到王老闆這個樣子,我無比的疑惑,問道:“你,你,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恩……恩人,真的是你嗎?”王老闆伸出雙手抓住了我,無比的激動,說:“恩人,我找了你二十多年,一直沒有你的蹤影,今天終於找到你了。”
“你,你誰呀?”我將手抽了回來,後退了幾步以免面前的這個人撲上來。
“是我啊,王師傅,王師傅你記得嗎?”王老闆激動無比的指著自己,說。
我怔怔發呆的搖了搖頭,王老闆苦笑了一聲,說:“也是,畢竟這二十多年我的變化太大了,而恩人你卻沒有任何的變化……”
那秘書聽到王老闆的這番話後,也和我一樣無比的疑惑,只聽秘書說:“王總,您和這位先生認識嗎?”
王老闆看著我,點了點頭,說:“二十年前,我還是紹城一個普通的計程車司機,二十年前的那天,我拉到了一個奇怪的客人,他告訴我一環那塊地能夠將來會很繁華,讓我去把那塊地買下來。”
秘書說:“王總,雖然那時候地是很便宜,但那時候的司機師傅也不至於有那麼多錢買那麼大一塊地吧?”
王總說:“那時候恩人讓我買了一張彩票,我中了五百萬後,立即就半個紹城買下來做房地產生意了,不是恩人的話,我王洲哪裡會有今天的成就,這些年我一直在想著要怎麼報答恩人,可是卻一直都找不到恩人……”
聽到王洲說完這些話後,我這才想起來不久前我穿越到二十年前的時候是指導過一個司機。只是我沒想到的是,二十年後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司機會一躍成為全國最成功的房地產商。”
“你們在說甚麼和甚麼呢?”陳景皓終於有些不耐煩了,往前跨出了一步,說道:“橙子,這些人想要拆你的藥香鋪子你還這麼淡定,今天到底是怎麼了,你師姐還在牢房中關著呢,我們還得先去救你師姐。”
看到王洲之後,我心中已經有了一些底氣,說:“王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