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清淺她現在昏迷了,喝不了中藥,我要用嘴餵給她喝啊。”
聽到我的話後,許諾的臉上滿臉複雜,一開始我還只是以為師姐吃醋了,並沒有太在意。正準備繼續將中藥遞到嘴邊的時候,師姐伸出手攔住了我,說:“師弟,男女授受不親,還是我來吧。”
聽到許諾的這句話,我和陳景皓就愣一下,還沒等我說話,許諾就伸出手搶過了我手中的湯藥,走到了血色紅棺前。
我和陳景皓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許諾將中藥含入了嘴唇中,緩緩的就朝柳清淺的嘴唇中靠了過去。
陳景皓呆呆的望著這一幕,我伸出手拉了拉他,說道:“非禮勿視,非禮勿視哈。”
聽到我的話後,陳景皓這才將腦袋轉了過來,看向我開口說道:“橙子,你臉上的傷沒有事情吧。”
“我臉上有傷嗎?”我愣了一下,問道。
陳景皓滿臉不好意思的說道:“剛剛用符咒試探你實力的時候,我在你的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紅印……”
說完,陳景皓還要說話的時候,我猛的一把拉住了許諾的手臂,許諾端著的中藥瞬間就灑落在了地上,碗也摔成了一片片碎片。
“師弟……你,你幹嘛?”許諾驚訝的望著我,問道。
“你不是許諾,你是誰!”我衝著面前這個長相和許諾一模一樣的人大聲的呵斥道。
許諾滿臉疑惑的看著我,說:“師弟,你說甚麼呢,我就是你的師姐啊,不信的話,我給你看一樣東西……”說著,師姐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個竹筒朝著我遞了過來。
就在我疑惑的看著許諾遞來的竹筒的時候,陳景皓喊了一聲“小心……”一把拽開了我,許諾的另外一隻手中多出了一把苗刀,砍了一個空。
許諾回頭草著我翹起了一絲詭異的笑容,然後轉身就朝著窗戶跑了過去,一腳踹開了窗戶跳了下去。
陳景皓追到了窗戶的邊上,正想跳下去的時候,我喊住了陳景皓,說道:“耗子,不要追,我們去樓下看看……”
陳景皓“嗯……”了一聲,轉身就要朝樓下走去,但是他剛剛走到一半的時候腳上就踩到了一個東西,接著他彎腰將地上的東西撿了起來,仔細的看著:“這是……”
我走到了陳景皓的身邊,陳景皓將手中的木牌子遞到了我的面前,只見木牌子上面寫著“淨明……”兩個字。
“淨明道?那人是萬壽宮的?”我眉頭就皺了起來,將手中的木牌子給收了起來,說道:“走,我們去樓下看看。”
說著,我和陳景皓就一起下到了樓下,一下樓之後,我就聞到了一股諄諄的香味,順著這股香味我們來到了廚房。
只見廚房裡面,師姐和懷柔兩個人都在熬藥。但是他們新增的火柴很奇怪,他們用著一張張冥錢在熬藥。
而且這冥幣和街道上賣的冥幣不一樣,這些冥幣都是我晚上在藥香鋪給這些鬼看病的時候收來的冥幣,是冥幣中最珍貴的一種。
“許諾,你,你在這裡?那剛剛的那個女人不是你?”陳景皓奇怪的開口問道。
許諾從爐子邊上站了起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疑惑的看向陳景皓,說道:“耗子,你說這話甚麼意思呢?”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給師姐說了一遍,懷柔和許諾聽到我的話後,懷柔眉頭就皺了起來,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是甚麼人竟敢對我額娘下手呢?”
許諾擔心的看著我,說:“師弟,你讓清淺一個人在樓上沒事吧?”
陳景皓說:“我已經在柳清淺的身邊佈下了七星陣法,只要有人對柳清淺不測的話,我就能夠及時察覺到的。”
嗤嗤嗤……
就在這個時候,藥壺發出了一陣聲音,陣陣紅色的煙霧就從藥壺中冒了出來,我轉頭不解的看著這一幕。
懷柔說道:“這藥快要好了,不過要再等一會兒。”
“柔兒,你為甚麼要用這種冥幣熬中藥啊?”我看著懷柔,不解的開口問道。
懷柔說:“生死草有起死回生的功能,為了避免被別的鬼騷擾,就只能用這種最好的冥幣來打發他們了。”
又等了一會兒之後,藥壺上面的蓋子就直接被掀開了,陣陣巨大的煙霧就從藥壺中冒了出來。
“好了,快點!”懷柔拿來溼毛巾,將藥倒入了一個玉碗中,玉碗頓時就變得通紅了起來,就像是盛滿了一碗鮮血一樣。
“走,這藥越快服下,藥性就越強,額娘醒來的可能性就越高了。”說著,懷柔雙手端起藥就迅速的朝著樓上跑了過去,看的出來,懷柔比誰都關心柳清淺。
我也快步的跟在懷柔的身後,朝著樓上走了過去,此刻懷柔已經到了血棺面前,呆呆的望著血棺中的柳清淺。
“怎麼了?柔兒?”看到懷柔這個樣子後,我走到懷柔的身邊,開口問道。
懷柔憂心忡忡的看著血棺中的柳清淺,說道:“阿瑪,額娘現在昏迷了,要怎麼樣才能夠讓她把這藥給喝下去啊!”
“我來,我先喝,在喂下去。”我接過懷柔手中的中藥,懷柔攔住了我說道;“阿瑪,不行的。”
我疑惑的看著懷柔,問:“怎麼了?”
懷柔說:“這生死草靈性極其的烈,哪怕是修為再高的人都受不了這生死草的烈性,即便是含在嘴中都會可能因為補過頭,給自己帶來生命危險。”
“師弟,蠟燭……蠟燭已經燃燒到底了!”許諾開口提醒的說道。
聽到師姐的話後,我轉頭朝著周邊的這些蠟燭看了過去,只見這十支蠟燭都已經燃燒到了底頭,只有一層淡淡的蠟燭油在燃燒著。
“來不及了!”看到這一幕,我端起生死草直接喝了一口,嘴唇就貼在了柳清淺的嘴上,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清淺的嘴唇還是溫熱的。
“師弟……藥喂完沒有啊?”站在我身邊的師姐看到這一幕後,臉上滿是醋意,喊住了我,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