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這是怎麼回事?”許諾擔憂的開口問道。
陳景皓說:“可能葉城他進到房間中的時候又遇到了魚人,被帶到了別的時空之中去了。”
許諾聽到後,更加的擔憂的問道:“耗子,那葉城他要多久才能夠回來……”
“可能要很久很久才能回來,也有可能很久也回不來!”陳景皓說道。
“耗子,師姐,你們快上來,快看,第十支蠟燭已經亮了。”我朝著樓下輕聲的喊叫了一聲。
我話聲剛剛落下後,樓下先是陷入了一片沉默,接著就響起了陣陣腳步聲。很快,許諾和陳景皓就跑到了樓上,驚訝無比的望著我。
“師弟,剛剛發生甚麼了?”許諾看著我,問道。
陳景皓則是緊緊的盯著站在我身後的柳清雪,一直在思考著甚麼,二十年過去了,陳景皓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懷柔和柳清雪起來了。
“陳叔叔!”看到陳景皓後,懷柔輕輕地叫了一聲。
許諾因為在二十年前沒有見過柳清雪,所以她看到柳清雪之後,有的只是疑惑,只聽許諾開口問道:“師弟,這女孩是誰啊?”
陳景皓愣了一下,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的開口問道:“你,你是,你是懷柔?”
懷柔輕輕的點了點頭,說:“陳叔叔,就是我啊。”
“你是懷柔?”師姐雖然沒有見過柳清雪,但是她是知道懷柔的。
懷柔輕輕的點了點頭,轉頭朝著許諾看了過去,說道:“許諾阿姨,是我!”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陳景皓反應過來之後又驚又喜的開口問道。
我把發生在不久前的事情和他們說了一遍之後,許諾無比感嘆的開口說道:“你們都已經在時空之中穿越了七天的時間了啊,我們這裡才剛剛過去了七分鐘而已。”
我們幾個人聊了一會兒之後,我轉頭朝著血色棺材中的林穎看了過去,不知道是不是心裡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甚麼原因,我總覺得躺在棺材中的林穎開始有一些像柳清淺了,甚至把林穎的髮型披下來,她就和柳清淺完全一樣了。
在這幾人的注視下,我走到了柳清淺的身邊,伸出手拉起了她的手腕,仔細的替她把著脈,柳清淺的手腕的脈搏開始恢復了跳動。
“活了!”我無比的驚訝,緊緊的看著柳清淺。
只是柳清淺雖然恢復了心跳,但是卻依舊雙眼緊閉,沒有任何的動靜。
懷柔走到了我的對面,血色棺材的另一邊,只見她伸出手拉起了懷柔的另外一隻手,放在了耳邊仔細的聽著。
一會兒之後,懷柔放下了柳清淺的手,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道:“阿瑪,額娘她的三魂七魄都已經歸位了,但是這十道魂魄並沒有融合到一起,需要這十道魂魄融合到一起的話,需要煉化生死草,讓額娘服下。”
“生死草!”我轉頭朝陳景皓看了過去,陳景皓從白色長袍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符咒,輕輕的一招手,符咒就在空中渙散了開來,一顆金色龍形狀藥草緩緩的飄蕩在了半空中。
“要怎麼煉化這生死草?”我朝懷柔看了過去,開口問道。
懷柔說:“額娘她現在身體十分的虛弱,必須得將生死草碾壓成粉末,熬成湯藥之後給額服下!”
“切,就你們這幾個人還想要將我熬成湯藥?你們想的美!”一聲充滿著戾氣的聲音在半空中響了起來,我轉頭看了過去,只見那顆生死草又變化成為了一條小金龍在空中盤旋著。
陳景皓朝空中的那小金龍看了過去,說道:“你本就是一顆救命藥草,救人是你的本能,你快點救人吧。”
小金龍“呸……”了一聲,說:“靈藥也有自己的生命,在沒有修煉出智力前,我們確實是救人的藥草,在修煉出智力之後我們就有自己的生命,任何的人都不能夠輕易的殺我。”
說完,小金龍圍繞著柳清淺躺著的血色紅棺轉了一圈之後,衝著我們得意的說道:“你龍爺爺走了,你們慢慢等著吧!”
說著,小金龍就想要逃走,許諾冷笑了一聲,呵斥道:“想跑,沒那麼簡單!”說完,只見師姐直接從空中扔出了一個竹筒,朝著空中扔了過去。頓時只見從竹筒中冒出了一陣白光,如一張蜘蛛網一樣,朝著金龍的身上罩了上去。
小金龍臉上滿是不屑之色,朝著蜘蛛網吐了一口火焰,頓時就將那蜘蛛網給燒成了灰燼,掉落在了地上。
“不好,生死草要跑掉了。”懷柔朝著往窗戶外面飛去的生死草,大聲的喊道。
陳景皓冷冷的笑了一聲,只見他手輕輕的一揮,藥香鋪那些開啟的窗戶在這一瞬間都紛紛的關上了。
小金龍撞到了窗戶上面,“嗷嗚……”發出了一聲疼吼聲音,它伸出手小龍爪我在額頭上輕輕的摸了摸,然後轉頭朝曾經好看了過去,龍臉上滿是生氣之色,說道:“敢傷害我,我今天殺了你們!”
接著,只見小金龍的全身變為了一陣血紅色,閃身就出現在了陳景皓的面前,從金龍的口中吐出了一道符咒,直朝著陳景皓的頭上打去。
陳景皓大吃一驚,閃身躲避,符咒正好從陳景皓的脖子上削了過去,一道殷紅的鮮血就從陳景皓的脖子上流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大為吃驚,要不是陳景皓躲閃的快的話,金龍這一下可以直接將陳景皓的脖子給削下來。
“耗子,你沒事吧。”看到陳景皓脖子上的鮮血,我知道這小金龍並不想它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的可愛好惹,一旦惹怒到它的話,它也會毫不留情的將我們給殺掉。
“師弟,不好,你看那蠟燭快要熄滅掉了!”就在這個時候,許諾朝著血色紅棺邊上的蠟燭指了過去,大聲的喊道。
聽到師姐的話後,我轉頭就朝著那些蠟燭看了過去,只見紅色血棺邊上的蠟燭已經快要燃燒完了,這些蠟燭看起來都一些奄奄一息了起來,隨時都會熄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