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爺爺是誰?”聽到我奶奶的這些話後,其實在我的心中已經隱隱的猜到了是誰了。
奶奶開口說道:“你的爺爺是茅山派的白逸才……”
果真和我預想的一樣,對於白逸才的故事我也知道一些的,白逸才曾經來過新葉鎮一趟。接著白逸才從新葉鎮回茅山的時候,茅山腳下就發生了滅村慘案了。而且在故宮的時候,白逸才清醒之後,追著我說我是他兒子。估計那時候的白逸才已經知道了自己有一個兒子,但是他可能把我當成我爸了。
“奶奶,你和白逸才怎麼會認識的?”我繼續問道。
奶奶苦笑了一聲,說是:“我年輕那會兒,是新葉鎮的鎮花,那時候新葉鎮鬧鬼,白逸才作為茅山派的道士被派遣到新葉鎮做法事,我們就是在那時候認識的……後來我們建立了感情我懷孕了之後,白逸才就回到茅山去了,他說等他回稟任務之後就會回新葉鎮來找我。”說到這裡,奶奶的臉上露出了幾分恨意,說:“可是我這一等就是五十多年,直到現在白逸才都沒有來找過我,你知道我的心中有多麼的恨白逸才嗎?”
對於白逸才爽約的原因,我的心中清楚無比,他回到茅山派之後被白逸陽陷害,說他修煉了降頭術,最終死在了茅山派,所以自然也就回不來了。
看奶奶滿臉恨意的樣子,我知道奶奶直到現在還不知道白逸才被冤枉了的事情的。我原本想要將這一切都告訴給奶奶的,但是想到陳景皓現在是茅山派的掌門,要是奶奶知道白逸才是被茅山派陷害了的話,肯定會拿陳景皓出氣的,所以我選擇了不告訴現在的奶奶。
不過知道奶奶和白逸才的事情之後,我又想起了一件茅山派的事情,記得當年我和陳景皓還有吳言他們第一次去茅山派的時候,茅山派三清殿中的三清神像的腦袋都被人砸了,在三清神像的帷幔上面寫著茅山掌門玩弄婦女的詩詞,直到現在我都沒弄清楚到底是誰做的這一切。
如今看來的話,做這些事情的人不是別人了,一定是我這位神秘的奶奶將所有對白逸才的佈滿都發洩到了茅山了。雖然白逸才不是茅山派的掌門,但是在奶奶的心中一直記得白逸才是茅山派最優秀的弟子。白逸才的師父雲靈子也說過茅山派最優秀的弟子才能夠成為茅山派的掌門,所以在奶奶的心中恐怕白逸才早已經是掌門了。
後來事實證明,我的這些推測都是對的,當年將茅山派的三清神像給砸了,在帷幕上留下詩詞的人就是我的奶奶。
“橙子,你在想甚麼呢?”奶奶見我久久不語,伸出手在我的面前晃了晃,開口問道。
我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說道:“對了,奶奶,還有一些事情我想問你,在程序330公交案失蹤的那年你是不是去過黑龍村一趟?而且還和兩個黑衣人過過手?”
奶奶輕輕的一笑,說:“嘿嘿,對啊,我不僅和他們過過手,而且那年我還在330公交上看到過你小子呢,你小子也真是閒得慌,到處在時空中穿來穿去。”
在黑龍村的古墓中,我進330公交尋找生死草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會穿越也沒想到過會遇到奶奶。
“所以奶奶,你那年從新葉鎮千里迢迢的跑去京城到底是為了甚麼事情?”我無比的疑惑,開口問道。
奶奶說:“那時候我已經知道了李天還有王陽想要培育生死草去復活雍正的事情,所以特地跑去京城阻止他們。後來藥香鋪的掌門鞠老頭找到了我告訴我說生死草對你有用,我就沒有去毀掉這生死草了。”
“原來是這樣……”我聽後,無比的驚奇,看來奶奶和鞠教授早已經認識了,奶奶一個人能夠抵抗王陽和李天,鞠教授能夠算到過去將來的很多事情,這兩個人絕對不是一般的人。
“奶奶,能問一下,你現在修煉到了甚麼程度嗎?”知道後來奶奶會昏迷後,我實在不解,竟然奶奶這麼厲害的話,怎麼可能會中人暗算而陷入深深的昏迷之中呢?
奶奶聽到我的問話後,說道:“我現在已經修煉到了半天師巔峰的境界,將來的幾個月可能要昏迷很長一段時間!”
“昏迷很長時間?”聽奶奶這麼一說,我又更加的好奇了起來,緊緊的盯著奶奶,說:“為甚麼啊?”
奶奶說:“返璞歸真,現在我的修為已經很難得到突破了,我在昏迷的時候身體能夠老化的慢一點,同時可以一點一點的修煉看看能不能突破天師的境界。”
奶奶的這句話終於揭開了我心中一個大大的疙瘩,原來奶奶陷入長期的昏迷之中,是自己選擇的啊,我就說奶奶這麼厲害怎麼可能中人暗算呢。
或許奶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睡夢中一修煉就是二十多年的時間吧。只是鞠教授告訴過我,因為我的存在,這世間上不可能在有第二天師了,難道這也是奶奶突破不了天師遲遲昏迷的原因?
“對了,橙子,你要幫奶奶去做一件事情,將來會幫到你!”奶奶突然伸出手拉住了我,開口說道。
“將來會幫到我?甚麼事情?”我看著奶奶,說道。
奶奶伸出手指頭在空中掐算了一下後,說:“你去到二十年前一趟,去找一個人。”
“二十年前?我現在不就是在二十年前嗎?”我看著奶奶,說。
奶奶搖了搖頭,說:“對於我來說是二十年前,對於你來說的話是四十年前,你去到四十年前,到南京市的一個小區去找一個老太太。”
“然後呢?”我疑惑的問道。
奶奶說:“你去了就知道了!”
我“嗯……”了一聲,又和奶奶聊了很久後,奶奶再次提起了讓我去二十年前南京一次的事情。於是我從口袋中掏出了蚯蚓草,很快那兩個魚人聞到蚯蚓草的味道,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大叔,又要我們去哪裡啊?”小林已經學乖了,知道我每次找他來都是有事情的,乾脆直接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