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的魂魄哪裡去了?”我又是奇怪又是擔心的問道。
陳景皓一邊用餐巾紙擦拭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一邊開口說道:“這個就不太清楚了,到時候我施法讓你進到晨晨的夢境中一趟,你去看看在晨晨的身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進到夢境?你還有這本事?”我驚奇的望著陳景皓。
陳景皓從口袋中摸出了一本厚厚的古書,說:“這本茅山術法大全中記載了很多道術……”
“那你之前怎麼不會?”我問道。
陳景皓沉默了片刻後,說:“這書只有茅山掌門才能夠看,之前大師哥陳凡暫時放在我這裡的,因為我不是掌門所以我也不敢偷師學藝,現在茅山派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我才學習上面一些師父沒教我的道法。”
“你那個師父李天壓根就沒有認真教過你甚麼東西吧。”之前我一直都很奇怪陳景皓天賦很高,卻一直道術平平,直到知道了陳景皓的種種我才反應過來。
陳景皓和陳凡關係匪淺,而陳凡又殺了那麼多茅山弟子,要是我是茅山派的掌門也不太敢認真教陳景皓東西,更何況是那心機小人李天。
陳景皓在晨晨面前佈下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文之後,抬起頭朝我看了過來,說:“葉城,我的陣法時間有限,到了時間你一定要從晨晨的夢境中出來,不然的話你就會永遠迷失在她的夢境中。”
“你說的有限的時間是多久?”我看著陳景皓,問道。
陳景皓朝我伸出了五根手指頭。
“五個小時?”我說:“那沒問題啊。”
陳景皓淡淡的說道:“五分鐘,五分鐘你要是回不來的話,就會永遠的陷入晨晨的夢境中,醒不過來。”
我頓時一陣無語,接著陳景皓從懷中掏出了一個懷錶,說:“現在是一點十分,一點一刻你一定要出來,到了時間你就咬破自己的手指頭就可以了。”說完,他拿起手中的懷錶就在我的眼前晃動了起來。我身不由己的就朝那懷錶看了過去,望著那晃動的懷錶,我的腦袋就開始昏昏沉沉了起來,最後眼前一黑甚麼都不知道了。
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出現在了一棟教學樓,周邊是成群唧唧喳喳的小學生。
“晨晨,有你的禮物。”一聲稚嫩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只見一個小孩捧著一個精巧的盒子朝前面走去。
我轉身朝那人的對面看了過去,人群中,晨晨揹著小書包,疑惑的走到了那男生的面前,說:“今天又不是我生日,怎麼會有人給我送禮物啊。”
小男孩開啟了那精美的盒子,一隻黑色的小貓全身發抖的躺著盒子中,楚楚可憐的望著晨晨。
“哇!好可愛的貓啊!”晨晨看到貓後,無比的驚喜,就捧起了盒子。
“走吧,我們走吧!”小男孩伸出手拉著晨晨就朝校園外面走去。
我抬起頭朝著校園的鐘樓看了過去,此刻離一點一刻還有三分鐘,我趕緊跟著晨晨走出了校門外面。
就在我剛剛走出校門的時候,只聽前面傳來晨晨的一聲尖叫聲,一輛汽車高速的朝著晨晨的身邊衝了過去。晨晨被汽車帶倒在了地上,那隻黑貓慘叫了一聲,嚇的從紙盒中跳了出來,跑遠了。
汽車上的司機看到自己撞人了之後,急衝衝的從汽車上跑了下來,將晨晨扶了起來,慌張的說道:“小姑娘,你,你沒事吧。”
晨晨此刻嚇傻了,只是雙眼發白的看著前面,周邊圍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時間也在一點的流逝。一切除了有一些意外之外,並沒有甚麼不正常……
“奇怪,哪裡出了問題?”我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轉頭朝鐘樓看了過去,現在已經到了一點十四了,秒鐘在轉一圈的話,就要到一點一刻了。
“葉城,時間快到了,快點回來。”天空中傳來了陳景皓緊張的聲音,我緊緊的看著晨晨。晨晨只是呆呆的坐在地上,那撞人的司機更是無比的慌亂了起來。就在我準備咬破手指頭離開的時候,我看到人群中一隻黑貓正疑惑的望著晨晨。
那黑貓的眼神就和人的眼神一模一樣,無比的不解的看著晨晨,而晨晨這個時候臉上開始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那咧開的嘴巴就像是貓在笑一樣。
“原來如此!”在鐘樓上的秒針開始轉動到十二點的時候,我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一陣劇烈的疼痛就傳了過來,我腦子瞬間清醒了。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拿著懷錶的陳景皓,陳景皓看到我睜開眼睛後,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說道:“橙子,你要嚇死我嗎,你知道在晚一秒你就出不來了嗎?”
我推開了陳景皓,跑到了晨晨的身邊,伸出手抓起了這個小女孩的手,把了把脈,然後說道:“果真,耗子,晨晨的靈魂和那隻貓的靈魂互換了。”
“啊?靈魂互換了?”陳景皓聽到我的這句話,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把在晨晨夢境中看到的一切都告訴給了陳景皓。陳景皓眉頭就皺了起來,說:“人在驚嚇過度的時候,靈魂確實是最虛弱的,但是人的靈魂有三把“火……”保護,輕易不會靈魂出竅更不會被人置換靈魂的,除非在這之前晨晨的三把火就已經熄滅了……“。
我“嗯……”了一聲,說:“那隻貓是別人送給晨晨的,沒有人會平白無故的送一隻貓給人家……這其中肯定有問題。”說著,我轉頭朝陳景皓看了過去。
陳景皓也緊緊的看著我,似乎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說道:“你的意思是……這一切都是精心謀劃好了的?”
“你看看這個邏輯行得通行不通,有人先把晨晨身上的三把火給滅掉了,在故意送了一隻有問題的貓給晨晨,用汽車一嚇晨晨之後她的靈魂頓時就會出竅,而貓妖的靈魂以此同時佔據了晨晨的身體……”我說道。
陳景皓聽完之後,來回在房間中走動著,說道:“行是行的通,只是甚麼人和一個三年級的小孩有這麼大的仇恨,要害一個三年級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