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正有此意。”無頭鬼聽完後,從背後拔出了一把佈滿鮮血的鐵劍,對準了陳景皓說道:“我們一起上!”
說完,無頭鬼率先就朝著陳景皓飛了過去,那吊死鬼和巫婆鬼也跟著一起朝陳景皓衝去。不過我能夠明顯的看的出來,巫婆鬼是那種出工不出力的一類人。吊死鬼和無頭鬼與陳景皓拼的死去活來,巫婆鬼在遊歷在陳景皓周邊。
陳景皓這些天實力似乎也得到了飛躍般的提升,在面對這三個實力非凡的鬼還絲毫不佔下風。
“小子,我們這次也不是衝你來的,要是你能讓開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元朝那些皇帝的墓地都在哪裡,到時候你就發財了。”明朝無頭鬼見一時拿不下陳景皓,開始誘惑起陳景皓來。
“呵呵,我茅山派道士視金錢如糞土,何況是發死人財的事情,你以為我會感興趣嗎?”陳景皓朝空中那三把天師之劍一招,三把天師之劍就朝著這三個鬼魂的背後飛去。
“吼!”三個鬼同時閃開了飛來的天師之劍,憤怒無比的瞪著陳景皓說:“小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等我們三個用出全力來,會讓你後悔莫及。”
陳景皓冷冷的一笑,“你們想要看看我全力嗎?好啊,我也沒時間陪你們玩了。”說完,我看到陳景皓從口袋中一摸,三張充滿著陰深邪氣的符咒就出現在了陳景皓的手中。
站在耗子身邊的我,明顯的感覺到從這三張符咒之中傳來了巨大的能量,那三個鬼魂也感覺到了,都同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巫婆鬼不可思議的望著陳景皓,說道:“百鬼符,你們,你們道教之人怎麼能夠用這邪符?”
陳景皓冷冷的一笑,說道:“正邪永遠都在人心之中,我用邪符對付惡鬼就是做好事,那便是正道!”
說完,陳景皓口中開始念著邪惡的咒語,從那三張百鬼符中冒出了陣陣黑煙,無數淒厲的鬼聲再次迴盪在了藥香鋪中。
單手夾著三張百鬼符咒的陳景皓,猛地往前一推,那三張符咒齊刷刷的就貼在了天師之劍上。百鬼符和天師之劍這一正一邪互相碰撞,頓時激發了百鬼符咒中那數百鬼魂的怒意。
三張符咒開始自爆了起來,陳景皓大呵了一聲“殺!”帶著巨大威力的天師之劍齊齊朝著那三個鬼飛了過去。
“快跑!”巫婆鬼感受到了其中的厲害,大聲的喊了一聲,轉身便朝窗外跑去。無頭鬼和吊死鬼也不敢大意,轉身跟著跑去。
支是他們剛剛跑到窗戶口,窗戶上那封印的符文就亮了起來,阻止了三個鬼的去路。下一秒,三把天師之劍橫穿這三個厲鬼的胸口而過,巨大的靈魂爆炸聲在藥香鋪中響了起來,整個藥香鋪都顫動了起來,剛剛那三個還囂張無比的鬼魂瞬間就在空中化做了三團血霧,消散在了空中。
我偷偷的朝陳景皓看去,揹著桃木劍的陳景皓正認真無比的望著空中那三團血霧,夜風吹過,他那白色的道衣在月光中緩緩的飄動了起來,頗有幾番脫塵之意。
“他們都魂飛魄散了,你還不打算走嗎?”陳景皓轉頭朝著牆角的那個碎花女鬼看了過去,語氣中滿是冰冷之意。
碎裙女鬼轉過身來,靜靜的望著我和陳景皓,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好啊,竟然你堅持不走的話,那我就送你走吧!”說著,也不見陳景皓有任何的動作,空中那三把天師之劍就飛到了陳景皓的面前,齊齊的對準了牆角站著的那個女鬼。
也就在這個時候,女鬼突然有動作了,她“刷……”的一下,就朝著我和陳景皓衝來。
“找死!”陳景皓冷哼了一聲,三把天師之劍一同朝著那女鬼的身上飛去,讓我驚訝的是,那女鬼竟然沒有絲毫的躲閃,三把天師之劍如露無人之盡一般,從她的魂魄穿了過去。
“不好!透明鬼!”陳景皓大吃一驚,等他反應過來之後已經晚了,這女鬼穿過了我們的身體,直接就朝那血色紅棺衝了過去。
“不要!”遠看這不知道哪裡來的野鬼就要附身在林穎的身上,代替柳清淺復活的時候,血色紅棺突然冒出了一團巨大的黑氣,朝著那野鬼的身上籠罩了過去。
“吼!”女鬼很快就被黑氣鎖住了,接著那黑氣開始撕扯著她的魂體來,她那清秀的臉上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一雙年輕美貌的臉開始緩緩的變老,最後成為了一個恐怖無比的碎臉老婦,在不甘和痛苦中被黑氣撕成了一道道碎片,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老婦魂飛魄散之後,從那血棺中出來的玄黑之氣又緩緩的進到了棺材裡面,安安靜靜的躺在地上,就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和陳景皓吃驚了很長一段時間,才從錯愕中反應過來。陳景皓驚訝無比的看著我,聲音顫抖的說道:“剛剛……剛剛是怎麼回事?”
我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好像是血棺幫了我們一把。”
陳景皓走到了血棺面前,伸出手摸著這蓋著棺材蓋子的血色紅棺,良久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這棺材在三百年間,是被我茅山派的先人們用鮮血染紅的,其中不少還是王級高手,經過三百年間的淬鍊,這血棺本身就是一件法寶了。”
“所以這血棺到底有多麼的厲害?”我望著這血棺,開口問道。
“相當於……尊級高手,可能比尊級高手還要強……”陳景皓非常認真的說道。
我聽後,心中無比的驚歎,同時也安心了下來。這血棺比尊級高手還要厲害,那就相當於是一個半天師在守護著林穎的身體了,其他的鬼魂很難接近這血棺。再有比半天師還厲害的鬼的話,我和陳景皓拿他也沒有辦法……
“還好我們把這血棺從北方運過來了,要不是這血棺的話,剛剛後果就不堪設想了。”陳景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開口說道。
說完後,陳景皓又繼續開始佈置陣法,血棺外圍的那十支蠟燭,在引魂香和陳景皓的安魂曲中緩緩的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