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必須現在布,時間已經拖很久了,萬一我家姑娘找到了清淺的魂魄,我們的陣法還沒布好,這不就坑了嗎。”我說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我只是看你這些天有些太累了,讓你休息一天在佈陣,不過你執意要佈下陣法的話,那就今天晚上12點12分,是佈陣的好時機。”
“嗯,那我先去休息了,到了時間,你叫我。”說完,我從樓上走了下來,走到樓下,明顯的能夠感覺到樓上樓下的溫度大不一樣。
我走到了門口,將藥香鋪的大門合上了之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了。重新在藥香鋪休息,和我第一次來的時候,少了一些恐懼,多了幾分淡然和感悟。
因為實在是太累了的原因,很快我就進入了夢鄉中,這一次,樓上也沒有傳來奇怪的聲音。
再次醒來的時候,我是被一陣涼風吹醒的,不知道甚麼時候窗戶被吹開了。和我第一次來一樣,窗戶在大風中晃動著,發出吱呀的怪聲,讓人不由的有幾分後怕。
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十二點,而陳景皓卻還沒來叫我。讓我心中微微的有些擔心,我從床上爬了起來,關好了窗戶後就朝著門外走去。
外面的風聲很大,吹著藥香鋪的大門也在晃動著,十分的恐怖。
我剛剛走出房間,就突然感覺側面多了一個人,轉頭看去,只見揹著一把桃木劍的陳景皓正雙手抱在胸前,靜靜的靠在門欄上。
“耗子,你站在這裡幹甚麼,嚇死人啊!”我衝著陳景皓喊道。
陳景皓只是靜靜的說道:“等你啊。”
我說:“這都快十二點了,你怎麼不叫我啊?”
陳景皓滿臉關心的看著我,說:“我看你太累了,只想讓你多睡一會兒。”
聽完陳景皓這話,我愣了一下,心中一陣溫暖。然後說道:“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佈陣吧。”
陳景皓卻是站在原地不動,我疑惑的看著陳景皓,問道:“怎麼了?”
陳景皓憂心忡忡的說:“這場大風來的太奇怪了,我覺得今晚必有妖,要不我們明天在佈陣吧。”
“是天氣原因還是有甚麼東西專程對我們而來?”聽完陳景皓的話後,我開口問道。
陳景皓掐指算了算,然後說:“算不清,可能是衝著我們來的,也可能是巧合,你做決定吧。”
我想了一會兒後,說:“事出其反,必有妖,不過我卻喜歡不按常理出牌,就在今晚吧!”
隨著十二的到來,樓下古老的鐘聲就響了起來,聽著黑夜中那古老的鐘聲,我的心漸漸的開始變得緊張了起來。
外面的風越來越大,藥香鋪緊閉的窗戶都被吹的晃動了起來,二樓因為沒有裝電線,我們只能點著蠟燭來照明。在昏暗的燭光下,那紅色血棺的影子在燭光下跟著輕輕的晃動著,顯得十分的詭異。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開始佈陣吧。”聽著外面淒厲的風聲,陳景皓憂心忡忡的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
我“嗯……”了一聲,撿起地上早就準備好的紙錢,走到了窗戶面前。布回魂陣法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將附近的孤魂野鬼驅離,因為林穎的身體是用來引入柳清淺的魂魄的,若是別的孤魂野鬼進到林穎身體中了的話,就不怎麼好辦了。
我一推開窗戶,一陣大風就從外面灌了進來,將二樓的蠟燭給吹滅了。二樓頓時就湮沒進了黑暗中,我手中的紙錢被吹散了開來,飄向了樓下,在寂靜的街道四下飄散著,最終不知道消失在了哪個角落,或許是被甚麼東西拿走了吧。
“各位朋友,我葉城今日在藥香鋪做一場法事,絕不會打擾到各位,若是有朋友想對我葉城不利的話,我藥香鋪的葉城和茅山派的掌門一定不會手下留情的。”望著窗外那空蕩蕩的街道,我開口喊道。
說完之後,藥香鋪外的風聲果真小了一些,看來我恩威並施的話還是起到了作用的。
關好窗戶之後,我轉頭朝耗子看了過去,點了點頭,說“可以了。”
“嗯!”陳景皓說完,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開始在血棺邊上畫起了種種奇異的符文,他一邊畫符口中一邊唸唸有詞。
我靜靜的看著陳景皓在棺材邊上畫著的那些符文,就像是一道道相連的蓮花一樣,蓮花總共有十朵。在布完陣之後,陳景皓便從口袋中掏出了十隻蠟燭,放在了這十朵蓮花在的地方,正好將血色棺材圍了個嚴嚴實實的。
“橙子,點引魂香吧!”接著我們要做的就是將引魂香給點上,要是順利的話,點完七七四十九隻引魂香後,擺放在血棺上的那十隻蠟燭就會同時亮起來,說明林穎的身體已經可以融入靈魂了。
等到那十隻蠟燭同時熄滅,我們要做的就是等懷柔將那些魂魄都找齊,當十隻蠟燭再次亮起時就是用生死草復柳清淺的時候了。
我和陳景皓分頭行動,一人在一旁點著引魂香。等到四十九隻引魂香都點燃之後,整個二層就回蕩著一股濃濃的香味,煙霧繚繞的二層就像是一個人間仙境一般。
那十隻蠟燭悠悠的在煙霧中亮了起來,也就在那十隻蠟燭亮起來的同時,藥香鋪所有的窗戶都被吹開了,冷風全都灌了進來,站在樓上隱隱的可以聽到外面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
陳景皓的臉就拉了下來,望著四面八方開啟的窗戶,說:“不好,外面的那些孤魂野鬼看到了復活的希望,想要佔用林穎的身體了。”
我走到了窗戶的邊上,朝外面看了過去,只見窗外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只有一些空空的衣竿子被大風吹落了下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世間再一次變得安靜了下來。就在我要關上窗戶的時候,一個白衣女人從窗戶上掉了下來,嚇了我一大跳。
只見她脖子上掉著一根繩子,舌頭伸的老長老長,那瞪的大大的眼睛緊緊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