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事情?”我開口問道。
辰峰說:“你回去的時候,找到一具合適的女屍,在女屍的身邊擺上十道陰陽燭,房間裡面的引魂香不要斷。懷柔找到了幾道魂魄到時候就會亮幾道蠟燭,十道蠟燭都亮了之後,就說明柳清淺的魂魄都找回來了,到時候用生死草就能夠將柳清淺復活了……”
“那我的柔兒,她甚麼時候能夠回來?”我問道。
辰峰說:“只要她在輪轉的時空之中不出事的話,等她找齊了十道魂魄,機緣到了,就能夠回來了。”
“甚麼是機緣?”我緊緊的望著辰峰,問道。
辰峰只是神秘的一笑,說:“天機不可洩露,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我還欲開口問話,辰峰轉過身朝著門外走去,邊走邊說道:“走了,小白,時間不早了,我們睡覺去了。”
那隻不知道甚麼時候從辰峰懷中跳下的白狐又竄了出來,跟在辰峰的背後跑去。
已是深夜,世間安靜無聲,也陷入了睡夢之中。
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我推開了窗臺的窗戶,望著外面漫天白茫茫的世界,說:“懷柔,你看,外面的雪多麼漂……”話還沒說完,我停了下來,望著身後空蕩蕩的床鋪,我苦笑了一聲,關好窗戶後,走回了床中。
我剛剛想要躺下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不等我說話,陳景皓就從門口走了進來。
“耗子,怎麼了,怎麼這麼晚還不休息?”看到陳景皓後,我驚訝的問道。
陳景皓手中抱著一壺酒,說:“來,我有一杯酒,足以慰風塵,就知道你睡不著,我們哥兩喝幾杯。”
我無趣的看了陳景皓一眼,說:“呵呵,你還念起詩來了啊,一點都不文藝,我不喝,我要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陳景皓坐在了我的床邊,將我蓋上的被子掀了開來,說:“你不要這麼掃興好不好,知道你心中不舒服,喝點酒就好了。”
我坐了起來,認真無比的望著陳景皓,說:“我不喜歡在難受的時候喝酒,當時可以麻痺一切,但是酒醒來的時候,會更難受。”說完,我搶過了陳景皓手中我的被子。
陳景皓在我要睡下的時候,又將我拉了起來,說;“我說你這人真無趣,你不要這麼掃興好不好,好吧,我就是想要看你喝醉酒後耍酒瘋的樣子……”
就在我極其無語的時候,門外響起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接著穿著睡衣的辰峰從外面走了進來,說:“陳先生,原來你在這裡啊。”
“辰峰,你找我有甚麼事情嗎?”陳景皓看著辰峰,說道。
辰峰說:“差點忘記說了,有一件事情,也需要你做決定。”
“我做決定?”陳景皓不解的看著辰峰。
辰峰“嗯……”了一聲,說:“是關於你身邊的那個女鬼,珊瑚的。”
陳景皓聽到珊瑚,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的緊張了起來,說:“珊瑚怎麼了?”
辰峰望了一眼窗外的雪花,說:“今日子時是珊瑚轉世脫胎的日子,下一世她會有一個好的結局,若是錯過了這個時間,珊瑚只能在等兩百年才能夠進行轉世而且那一世她要接受處罰漂泊兩百年的處罰,可能就會比較悽慘,我問過珊瑚,珊瑚說想聽你的意見。”
“我……我……”陳景皓“我……”了半天后,最終說道:“我和珊瑚的緣分也盡了,現在轉世,下下世是不是就不會有處罰了?”
“嗯!”辰峰說。
子時過後,陳景皓一臉複雜的走回了我的房間,我站了起來,看著陳景皓,說道:“人走了?”
“嗯,走了。”陳景皓苦笑了一聲,說:“原本以為不會有這麼快的。”
我端起了陳景皓拿來的酒,說:“來,我有一杯酒,足以慰風塵……”
“不喝了,我只想靜靜。”陳景皓躺在了我的床上。
我將陳景皓拉了起來,笑著說:“我說你這人真無趣,你不要這麼掃興好不好……”
陳景皓滿臉奇怪的朝我看了過來,說:“我說橙子,你說的這兩句話,我怎麼聽的這麼耳熟呢?”
冬天,是一個告別的季節,所幸的是這個冬天也快要過去了。
送走了懷柔,告別了珊瑚,將師姐和紅痣男孩交給辰峰之後,我和陳景皓也踏上了回紹城的道路。
在回紹城的火車上,陳景皓開口說道:“橙子,你將那個紅痣男孩留在辰峰那裡,你放心嗎?”
我望著火車外的風景,火車外面開滿了桃花,我們的火車就像是穿梭在一陣花海里面一樣,。
“不會的,辰峰不會是壞人。”而我說道。
“我不是說他是不是壞人的問題,辰峰他那點實力能夠保護的了那小孩嗎?我大師哥不是說紅痣男孩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嗎?”陳景皓說道。
我背靠在火車的座椅上,說:“你就少操那份心吧,辰峰很不簡單,他或許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人。”
“你,你怎麼知道?”陳景皓不解的問。
我說:“辰峰他能夠看到傳說中的生死簿,能夠知道人下一世的命運,你說他難道會是普通的人嗎?”
“不是普通的人?那你的意思,他有可能是……”我用眼神制止了陳景皓後面的話,陳景皓也沒有繼續說下去了,只是臉上寫滿了驚愕之色。
這世間有鬼就有神,辰峰住的古堡,是陰間和陽江的交界口,又能夠掌控時間和空間,辰峰的身份也許就是駐守在人間的一位神。
不過這一切都和我沒有關係了,我拿出終於充好了電的手機,在火車上無聊的上著網。朋友們還在朋友圈曬著各種美食,有人發表著高興的事情,也有人抱怨領導又讓自己加班,一切都和平常一樣。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上跳出了一條新聞,看到新聞之後,我的心顫抖了一下。只見新聞上面寫道:“末代皇帝溥儀弟弟去世,傳奇一生引網友關注……”
“怎……怎麼了?”見我抓著手機,嘴唇蒼白,陳景皓不解的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