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籠白了我一眼,說:“你衝我喊幹甚麼,想要徹底毀掉這九龍之體的話,我倒還是有一個辦法,不過這個辦法暫時辦不到……”
“甚麼辦法?”我緊張無比的盯著紗籠,問道。
血色懷柔淒厲的喊叫聲迴盪在整個夜空之中,我抬起頭朝著被困住的血色懷柔看了過去。只見此刻的她已經失去了之前的鎮定自若,臉色鐵青的她披頭散髮,眼睛瞪著大大的望著,像是在朝我求救一般。
懷柔的這幅樣子我十分的熟悉,對,我就是在哪裡見過這道血色懷柔。
就是她這個落魄的樣子,讓我想起了在故宮的時候,我和吳言為了尋找失蹤的柳清雪,吳言用了柳清雪的鮮血發動了引魂大法,那次沒有找到柳清雪,卻硬生生的把一道怨靈從虛空之中拽了出來。
望著九屍鎖仙陣法中的這道怨靈,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中更加的確信無比了,那日消失在故宮中的怨靈不是別人,正是此刻這道血色魂魄。
“你們快看懷柔……”就在這個時候,許諾指向了安靜躺在地上的那個小女孩,只見懷柔那稚嫩的臉蛋也開始變得有些猙獰了齊齊來。在懷柔身體之中一道純白的魂魄也和九屍鎖仙陣中的那道靈魂一樣,開始變得猙獰了起來。
“紗籠,你到底有甚麼辦法?再不快點的話,我加我姑娘就要死了。”我原本想要衝著紗籠喊叫的,但是想起鬱桐之前對我的那些犧牲我還那麼對他,心中有愧,只是焦急的說道。
紗籠說:“想要破解九龍之體的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找到龍泉寶劍……”
“龍泉寶劍?”不知道為甚麼,我總覺得這個名字十分的熟悉。
紗籠點了點頭,說道:“不錯,龍泉寶劍有真龍之血,是唯一一把能夠皮破九龍之體的神器。只是三百年前,龍泉寶劍隨著雍正一起遺失了,當年雍正舉全國之力,找遍了整個京城都沒有找到那把遺失的龍泉……”
紗籠話說到一半的時候我打斷了她,說:“龍泉寶劍,你說的是這把嗎?”說著,我從一張單獨的符咒之中拿出了一把雕龍精緻的寶劍,遞到了紗籠的面前,開口問道。
紗籠瞪著大大的眼睛望著我手中拿著的一把亮閃閃的寶劍,接著只見她嚥了咽口水,指著我手中的寶劍,說:“你,你,你是從哪裡得到的?”
那日我們在故宮一座荒廢的院落中的時候,我撿到了這把寶劍,寶劍被壓在一些廢物之中。那個荒廢的院落我至今還記憶猶新,因為懷柔多次召喚出來的那些蝙蝠之前就住在那荒廢的院落裡面,我們還差點死在了那院落之中。
我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簡單的告訴給了紗籠,紗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原來有那麼多蝙蝠守護著這把龍泉寶劍,怪不得雍正舉國尋劍都沒有尋找的到了。”
我握緊了手中的寶劍,緊緊的望著空中懷柔被困住的那道血色魂魄,說:“懷柔她快要堅持不住了,我可以去救他了吧?”
紗籠搖了搖頭,說:“現在龍泉寶劍已經找到了,不要著急,你現在把那血色懷柔救下來,那血色懷柔回頭還等對付我們……”
“那你的意思是?”看到紗籠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的心也稍稍的放鬆了下來。
紗籠靜靜的說道:“有龍泉寶劍在手的話,殺雍正這九大屍王應該不是甚麼問題了,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你的女兒,你女兒的這道血魄殺又殺不得,唯一的辦法只能是將他封印進平行時空中去。”
“封印進平行時空?”我和許諾一起驚訝的望著紗籠。
紗籠點了點頭,說:“不錯,待會兒我會用我們桐族的鮫人術法撕開一道時空裂口,你看準機會將血色懷柔封印進這時空裂開之中,你女兒就能夠平安無事了,不過血色魂魄一旦封印了的話,你知道意味著甚麼嗎?”
我靜靜的看著紗籠,等待著紗籠後面的話。
紗籠繼續說道:“這就意味著懷柔也就失去了鬼王的身份,會變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以後她是要去別的時空尋找柳清淺的魂魄的話,沒有半點的優勢,將來很有可能就會迷失在時空之中。”
“阿瑪,救我!”空中的那道血色魂魄已經堅持不住了,只見那道血色魂魄在九屍鎖仙陣法中開始變得無比的虛幻起來。
就在我準備動手的時候,紗籠又拉住了我,低聲的在我的耳邊說道:“待會兒你救下血色懷柔之後,她肯定會對你女兒動手,你按照我說的這些去做……”
我一邊仔細的聽著紗籠的話,一邊看著虛空之中的血色懷柔。她的魂魄此刻變得無比的淡薄了起來,眼看就要消失在空中。
等到紗籠把話說完,我就唸起了煉魂陣法,二魂七魄正好九道魂魄,一起飛到了空中,和那九道屍王對峙著。
林一的那道魂魄緩緩的轉過頭朝我看了過來,臉上滿是鄙夷的笑容說道:“煉魂陣法?呵呵,葉城,你的膽子真大,竟敢動用煉魂陣法?不怕你的魂魄被我吞噬掉嗎?”
我冷冷的一笑,說道:“你把我的女兒給放了,我可以考慮讓你死的輕鬆一些!”
“哈哈哈哈,死?你殺的死我嗎?我可是九龍之體,這個世界上沒有人能夠殺死我。”林一說道。
“那我們試試?”說完,我九道魂魄一齊朝著這九個屍王衝了過去,九把跟隨著煉魂陣法分出來的龍泉寶劍同時攔腰朝這九大屍王砍了下去。
直到我砍完之後,林一的臉上還寫滿了不屑之色的看著我,說:“你以為你能夠砍斷我的身體?九龍之體的身體是砍不……不……不……”林一的話還沒說完,這九大屍王的腰間就多出了一道裂縫,緩緩的朝著兩邊倒了下去,直直的從空中掉了下去。
“葉城,用龍泉寶劍為媒介,動用焚火咒,徹底的將雍正的身體給毀掉!”地上的紗籠衝著我大聲的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