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人那麼多,這群骷髏兵又因為驅邪骨咒進不去,憑你們兩個人怎麼去給那些師兄師弟們報仇。”許諾走到了我們兩個人的身邊,白了我和陳景皓一眼,說道。
“呵呵,不就是毀掉那顆驅邪骨咒做成的槐樹嗎,我自有辦法。”說著,我口中緩緩的念著咒語,身上穿著的衣服緩緩的變成了全真教的道服,臉也開始漸漸的變成了一張-完全陌生的面孔。
“你,你是誰?”看到我這個樣子,洪剛大驚失色,開口問道。
我白了洪剛一眼,說:“我是葉城啊,換了一套皮你就不認識了?”
“你,你,你這是甚麼法術?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過?”洪剛聽到我的話後,驚訝的開口問道。
見洪剛這個樣子,我的心中也滿是得意之色,看來白逸陽的煉魂陣法果真是他死前最後一刻修煉出來的獨門絕計。而且煉魂陣法十分的好用,只要煉化鬼後,就能夠得到鬼的能力,十分的霸道。
“你們幾個在外面,我去把大宅之中的驅屍骨咒給燒了,到時候驅屍骨咒一破,你們就帶領著這些骷髏親兵一起給我衝進去。”我說道。
陳景皓和許諾對視了一眼,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擔心之色,師姐走到了我的身邊拉住了我的手,說:“師弟,你,你一個人進去,不會有事吧?”
我伸出手在師姐的腦袋上輕輕的摸了摸,說:“放心吧,我有半天師的實力,就算是被發現了,王陽他也奈何不了我。”只是雖然我口中這麼說,但是我的心中卻是清楚無比,王陽不知道在哪裡學來了一套秘法,十分的厲害,雖然他只有尊級的實力,但我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在陳景皓他們的注視下,我走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利用穿牆術走進了大宅之中。
我走進的地方是一個安靜的院落,剛剛穿牆走進之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梨花香味就撲面而來,當我抬起頭看到前面場景的時候,就徹底的呆住了。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顆巨大的梨花樹,這顆參天大樹幾乎將整個院落都給蓋了進去,夜空中,無數的白色梨花在空中飄落而下,就像是在下雪一般。
在這顆巨大的梨花樹下,站著兩個人,一個是身穿玄黑龍袍冷峻瀟灑的雍正,另外一個則是帶著銀角帽,穿著黑色苗裙的鬱桐。
雍正此刻負手而立,靜靜的望著院落中的這些梨花,聽到我走進後,他那雙冰冷的眼神就朝著站在圍牆邊上的我看了過來。
雍正朝我看過來的時候,我感覺到了無盡的殺意。
見雍正不說話,我一邊朝後退去,一邊苦笑的說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走錯了,您繼續賞花。”
我緊靠著牆壁,正準備出去的時候,只見雍正輕輕的抬起了手,我腦袋猛地就紮在了院落的牆壁上。
哎呦一聲痛呼就喊叫了出來。
“打擾了朕的雅興,就想要這麼的逃走嗎?你未免也太不把朕放在眼中了吧?”雍正冰冷無比的說道。
我攥緊了拳頭,心想特麼的今天怎麼這麼的倒黴,隨便從牆中走進來就會遇到雍正,本來還想要讓王陽和雍正先打上,我來撿個便宜的,看來事到如此,我要先動手對付雍正了。
夜風吹過,在紛紛揚揚的白色梨花下,穿著玄黑龍袍的雍正緩緩的朝著我舉起了手,我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邪惡力量正朝著他的手中匯聚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鬱桐走到了雍正的面前,恭敬的行了一個禮,說道:“陛下,這種全真教的小角色怎麼能讓陛下親自動手,死在這裡未免也太傷了陛下的雅興,讓屬下來解決就好了。”
聽到鬱桐的這句話,雍正這才緩緩的收回了手,說:“國師說的也是,朕三百年後重回人間,今日心情不錯,不想看到屍體,你把他帶遠點殺了吧。”
“是!”鬱桐說完後,閃身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一隻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就朝著院落外面飛去,來到了另外一個安靜的院落,死死的將我按在了牆壁上面。
鬱桐掐住我脖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留絲毫的情面,我只感覺脖子傳來了一陣劇烈的疼痛,被掐的無法呼吸。
就在我快要昏厥了過去的時候,鬱桐這才鬆開了我的手,我劇烈的咳嗽了一陣,只聽鬱桐不帶絲毫感情的說道:“葉城,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命太長了?”
我愣了一下,抬起頭朝著鬱桐看了過去,說:“我變成這個樣子,你都能夠認出我來?”
要知道,我此刻的靈魂是幻鬼的靈魂,按道理來說鬱桐不應該認出我來才是。
鬱桐淡淡的說道:“我也不知道,直覺告訴我你就是葉城,所以我才出手救下了你,你變成這個樣子,想要幹嘛?”
我把發生在永樂大宅之中的事情簡單的和鬱桐說了一遍,只聽鬱桐臉上閃過了一陣鄙夷的笑容,說道:“你們道教之人不是都自認清高的嗎,沒想到你們道教的人自相殘殺起來,比鬼還要殘忍。”
我說:“人心這東西本來就比鬼要恐怖的多,在我的心中也從來沒有正邪之分……”說到這裡,我苦笑了一聲,說:“其實我覺得挺可笑的,之前我覺得白逸陽,白夜婆婆還有林一都是好人,到最後沒想到他們都想要害我,而一開始害我的白逸才,柳清淺,甚至還有一直想要置我於死地的你,到最後卻是好人。”
“呵呵,你覺得我是好人嗎?”鬱桐聽到我的這句話後,蒙著面紗的她眼神微微的變了變,說:“真是好笑,好像自從我有三百年的記憶以來,你是第一個說我是好人的人。”
“人都是會變的。”我望見著面前站著的鬱桐,這個曾經讓我害怕到難以入眠的女人,此刻我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害怕。
鬱桐沉默了一會兒之後,突然伸出手摘下了臉上的面紗,月光下,她那絕美的面容又一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她那雙清澈的眼睛緊緊的盯著我的眼睛,閃爍著異樣的光芒。只聽她聲音略帶一些緊張和羞澀的說道:“竟然你覺得我是好人的話,那你娶我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