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桐冷冷的朝著我這邊看了一眼,說道:“別找了,這裡本就是一處死室,就是為了將外面闖入的人困死的,原本我們一進來的時候這石門就會立即關上的,可能是因為時間久了,石門失去了先前的靈活,所以才關晚了。”
我沒有理會鬱桐的話,依舊是仔細的一副一副棺槨裡面找著,沒有放過任何的細節,我甚至還將棺材中的幾副屍體從棺材裡面扔了出來,仔細的檢查著棺材裡面。只不過檢查了兩副棺材後,我覺得把人家的屍體這樣扔出來不怎麼的好,其他的棺材就只是開啟了在裡面去檢查,沒有動那些屍骨。
鬱桐見我不搭理她,也懶得自討沒趣,她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休息了起來。
這裡的一百多副棺槨我都仔細的找過了,也不知道用了多長的時間,鬱桐睡醒了一覺我還在找著出口。
“找到了?”鬱桐見我走了回來,淡淡的開口問道。
我失落的搖了搖頭,在鬱桐的身邊坐了下來,在我們兩個人的周圍是一排排紅色的棺槨。這些棺槨中大部分都有人的屍骸,但是我並不覺得有多麼的可怕。
說來可笑,我從來沒想到過我會和鬱桐這樣平靜的坐在一起。在故宮之中的時候,我們兩個還是有你沒我,見面就殺。
從故宮中出來,再一次相遇的時候,我們卻意外的聯手對付年羹堯,接著這樣相安無事的一起坐在墓室之中。
我在鬱桐身邊坐下的時候,鬱桐只是轉頭看了我一眼,甚麼也沒有說。
接下來的時間中,我們兩個就這樣安靜的坐著,這期間,我還朝著鬱桐看了幾眼,警惕著這個神秘的女人會不會突然就對我下手。
只是幾個小時過去了,鬱桐都沒有看我一眼。我再等了一會兒,終於憋不住了,轉頭朝著鬱桐看了過去,說:“鬱桐,紗籠……紗籠真的被你殺了嗎?”
鬱桐緩緩的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反問道:“那個姑娘對你很重要嗎?”
話又說回來,我和紗籠加起來也只有幾面之緣,而且和紗籠之間也沒有發生過甚麼故事,更沒有一起經歷過甚麼大的危險。不過就是這樣一個女孩,卻在我心中佔的分量也不少……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怎麼說呢,算是我的一個朋友吧,至少我覺得是。”
鬱桐久久的沒有說話,等我抬頭朝著她看了過去的時候,鬱桐才開口說道:“她沒死,那桐魚項鍊只不過是我在路邊撿到的。”
我將信將疑的轉頭朝著鬱桐看了過去,問道;“真的?”
得到鬱桐肯定的回答後,我高興的大喊了一聲:“太好了!”但是隨之而來的,又是一陣深深的失落。現在我自己都已經出不去了,紗籠是死是活,又和我有多麼大的關係呢?
“你,你怎麼了?”見我突然拉著個臉,鬱桐主動開口問道。
我又是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沒,沒事,鬱桐,我能夠問你一個問題嗎?”
鬱桐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我,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
於是我開口問道:“鬱桐,我想知道年羹堯是誰?”
鬱桐聽完我的問話後,眼神中滿是疑惑之色,說道:“年羹堯就是年羹堯啊,三百年前雍正皇帝身邊的將軍。”
我說道:“我當然知道年羹堯是雍正身邊的將軍了,只是年羹堯在三百年前不應該就死了的嗎?而且他將自己蒙的嚴嚴實實的,顯然是怕別人發現他是誰,所以他的真正身份,到底是甚麼?”
“真正身份?”鬱桐眼神中更加的疑惑,看著我,說:“現在的他長的和三百年前一模一樣,只不過是面板比較嚇人,所以才蒙上面紗而已,哪裡會有甚麼真正身份?”
我總覺得年羹堯蒙著臉是怕別人認出他,要是他真是三百年前的那個年羹堯的話,那他根本就不需蒙面,在年羹堯的身上肯定還有著十分大的隱情,我們不知道的。
在接下來的幾天時間內,我都有再各個地方仔細的檢查過,但是最終還是甚麼發現都沒有。我們就這樣被困在了石室中,出不去了。
因為石室裡面沒有白天黑夜,我也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幾天的時間,符咒中的吃的開始漸漸的變少,我不得不把東西分成很多份,慢慢的吃。
還好石室的上面有水滴落而下,不至於讓我們渴死,只不過這些水也是極其的難喝的,就像是人血一樣。鬱桐拒絕喝從石室上空滴落而下的水,而且她帶來的吃的十分的少,沒有辦法,看到鬱桐體力一天不如一天,我只好將自己帶來的水給了鬱桐,並且把自己原本就少的可憐的東西分給了鬱桐一半。
鬱桐睡覺的時候都會自己進到主墓室中去,在主墓室的門口擺放著一條毒蛇,只要我一接近,那毒蛇就會做出要攻擊我的樣子。
在鬱桐睡時,又發生了幾件怪事,因為要找線索,之前那兩具被我從棺槨中扔出來的屍體也自己從地上爬了起來,像是一個活人一樣,爬入了棺槨裡面,合上棺槨後,就像是甚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不過這一切都是在鬱桐睡覺的時候發生的,我和鬱桐說,鬱桐怎麼也不相信。是。
就這樣,不知道幾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和鬱桐兩個人靜靜的坐在空地上,誰也沒有說話,我們就這樣靠著僅剩下的一些吃的在等待著,等待著那不知道是生還是死的結局。
“我餓了……”鬱桐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著手中的半塊壓縮餅乾,猶豫了一下後,將餅乾弄成了兩半,遞到了一旁鬱桐的面前。
人在面臨飢餓和死亡的時候,不會隱瞞那麼多,表現出來的東西都是真實的。鬱桐一句話也沒有說就接過了我手中的餅乾,剛剛準備要吃的時候,我開口說道:“最後半塊了,吃完後,我們兩個就等死了!”
鬱桐聽到我的這句話,剛剛遞到嘴邊的餅乾又收了回來,她小心翼翼的將餅乾收入了懷中。轉頭眼神複雜的看著我,問道:“為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