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萍兒說完後,掙開了樂青抓住自己的手,緩步的走到了鬱桐的面前,朝著鬱桐伸出了她那潔白的手腕,說道:“你要多少血?”
鬱桐靜靜的看了樂萍兒一眼後,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金簪子就在她的血管上面用力的劃了一下,我看到一陣暗紅色的血液就從樂萍兒的手腕之中流了出來。
奇怪的是,那些鮮血並沒有滴落在地上,而是把整個金簪子染成了紅色,接著只見鬱桐手握金簪,騰空而起出現在了蓮花池的上空。
“陰陽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像,四像生八卦!”
低沉的聲音從蓮花池上空響了起,只見那隻血紅的金簪子之中,有鮮血灑落而下,掉落在了荷花葉上面,放出了淡淡的紅光。
一個偌大的太極圖就出現在了蓮花池的上面,蓮花像是受到了甚麼召喚一般,花瓣紛紛脫落了下來,綠色的荷葉形成了太極圖的外圍,粉絲的蓮花成了太極圖的陰陽兩級。
地上的那些鮮血不斷的朝著蓮花池中湧去,那蓮花池中的太極影象是受到了驅動一般,開始緩緩的轉動了起來。
也就是隨著太極圖的轉動,蓮花池被攪出了一個巨大的漩渦,在那漩渦之中隱約能夠看到一個石門。
蓮花池底下,蓮花池底下竟然有一個石室。
“年將軍,就是那裡了,我們走!”鬱桐轉身朝著年羹堯看了一眼,大聲的喊完之後,就衝進了漩渦之中,不見了蹤影。
年羹堯也是滿臉的驚喜,跟著一起衝了進去,太極圖在這個時候開始漸漸的消失了,空中的漩渦也變得越來越少,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們看到林一閃身就衝入了漩渦之中。
“走!”我拉起許諾的手,抱著懷柔也跟著跳進了蓮花池,在快速下降的過程中,我看到陳景皓也跟著跳了來來。
等到腳落到實地之後,周圍一片漆黑甚麼都看不到,只聽到耳邊響起“滴答,滴答……”的水聲。
許諾劃燃了一支火柴,點燃了從符咒之中拿出來的火把後,我才看清楚這裡的場景。這裡是一條狹長的過道,過道的牆壁上都在不斷的滴水,而過道的前方是一個巨大的石門,也正是剛剛我在岸邊看到的那個石門。
“讓開,我要下來了。”陳景皓的聲音從上空中響了起來,接著陳景皓就掉在了我們的面前,伴隨著一些水倒落而下。
“這是在哪?”我抬起頭朝著空中看了過去,只見空中是一堵石牆,不斷的有水從那石牆壁上滴落而下,像是在水底下。
陳景皓也和我一樣,四下到處看著,說道:“這裡不會就是樂家藏寶藏的地方吧!”
“師哥……”許諾看到了站在鬱桐不遠處的林一後,舉起著火把快速的走了過去,我也跟著師姐的背後到了林一的身邊。
聽到響聲後,鬱桐和年羹堯一起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只聽鬱桐開口說道:“葉城,這裡不是你能來的,你來這裡將會以世隔絕,永遠的出不去。”
聽到鬱桐的話後,我愣了一下,她說這話的語氣不像是在威脅,更多的像是在勸解我。這讓我十分的疑惑。
“有勞國師你操心了。”我輕輕的一笑,說道:“不知道國師為甚麼突然就這麼關心我的安危來了呢。”
鬱桐冷冷的哼了一聲,轉頭朝著我懷中的姑娘看了過來,說:“柔兒,待會你不要跟你阿瑪進去了,朝著條路一直往前走,就能夠出去。”
懷柔雙手抱緊了我的脖子,說:“不要,我要和我的阿瑪在一起。”
“國師,不要和他們廢那麼多的話了,開門吧。”年羹堯喊了一聲,鬱桐便從口袋之中將之前的金簪子拿了出來,插進了石牆的一個小口之中,緩緩的轉動了一下。
“轟隆隆……”這個時候,只聽沉悶的聲音響了起來,我轉頭看去,石道前面的那兩個石門就朝著兩邊打了開來。
石門開啟的時候,一股巨大的黑氣就從石室之中湧了出來。那是屍體腐爛散發出來的毒氣,毒氣竟然有這麼的多,從此可以看出來一點,裡面的這個密室是完全密封的,就連這兩個石門都是不透風的。
我伸出手捂住了懷柔的鼻子,憋住了呼吸,師姐他們也都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避免吸入這些毒氣,但是無意中我發現大師哥林一卻一動不動,就這樣靜靜的盯著前方,似乎他並不怕從那密室之中冒出來的黑氣。
等到毒氣完全散開之後,我發現鬱桐和年羹堯已經消失不見了,恐怕是已經進到了密室之中去了。
只見林一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支引魂香,用火柴點燃後就插在了地上,接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說,邁步走進了密室之中。
陳景皓看到林一這個樣子,愣了一下,伸出手指向林一的背影,奇怪的看向我說道:“橙子,這人有病吧?怎麼一句話都不說就這樣跑了?”
“你才有病呢!”許諾白了陳景皓一眼後,就伸出手拉著我跟著朝前走去,並大聲的喊道:“大師哥,別走那麼快啊,等等我們。”
林一併沒有聽到許諾的呼喊聲,很快就消失在了我們的面前。
與其說這裡是一處密室,不如說這裡是一處墓室,因為走進密室後,映入我們面前的是一排排整齊的紅色棺槨。
看著這麼多整齊統一整齊的棺槨,我第一感覺就是這裡不會是一個賣棺材的鋪子吧?
當然,這裡肯定不是甚麼棺材鋪子,因為沒有人會傻到把棺材鋪子開到水底下來。我走到了最近的一副棺槨前面,伸出手輕輕的推開了面前的棺材蓋子,一股淡淡的腐爛味就從棺材裡面冒了出來,只見一副深白色的骷髏出現在了我們的面前,這人的肉身已經全部腐爛,只剩下了一副骷髏架子還有那長長的辮子。
從這辮子之中,我能夠知道他肯定是清朝時期的人。
“這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水底下?”陳景皓伸出手就掏出了一根骨架,仔細的打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