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靜的夜晚,十二點的鐘聲開始響了起來,也就是在十二點鐘聲響起的時候。我下意識的就朝著我床上看了過去。
藉著月光,我看到摺疊整齊的被子上面突然多出了一件白色的衣服,白色的衣服放在紅色的被套上面顯得格外的刺眼。
看到衣服的那一刻,我愣了一下,我明明沒有放衣服在床上的啊,怎麼突然就多出了一件衣服呢?我臉上滿是不解和疑惑之色。
我一步一步走到了床前,仔細的看著這件衣服,我這才發現這是一件白色的婚紗,月光放佛就打在這婚紗上面一樣,靜靜的,靜靜的,詭異而安詳。
古色古香的清朝古床前,正安安靜靜的躺著一件西式婚紗,這本身就是一件很詭異的事情,而起月亮像是在和我開玩笑一般,還專門就照在了床上的這件婚紗上。
“這裡怎麼會突然多出了一件婚紗呢?”當我伸出手要去拿那婚紗的時候,從婚紗的左胸口的位置突然湧出了紅色的鮮血,染紅了婚紗的一片。
滴血的婚紗!
滴答,滴答……
那一滴滴鮮血開始從床上滴落在了地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安靜的房間之中,突然響起了音樂盒的聲音,詭異的音樂聲富有節奏的迴盪在我在的這間房間之中。
“楊柳,是你嗎?”我嚥了咽口水,聲音顫抖的問道。
沒有人回答,婚紗還在滴血,原本一件潔白無比的婚紗在一瞬間變成了一件血色禮服。我轉頭環視著整個房間,突然間我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影子,那影子就像是貼在門口一樣,靜靜的注視著我。
看到這裡,我心跳加速跳動了起來,我悄悄的走到了門口。那影子像是沒有察覺一般,還站在那裡。
“啪……”的一聲,我伸出手雙手快速的推開了門。門口的那個人並沒有被我突然開門給嚇到,而是眼珠直勾勾的看著我。
“二太太?這麼晚了,你怎麼跑這裡來了?”站在我門口的不是別人,正是二太太。我這才想起來,今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也沒有見到二太太。
聽到我的問話,良久之後,韓月才詭異的笑著,問道:“你看到我的孩子了嗎?”
“你的孩子?”我滿臉疑惑,難道二太太還有孩子嗎?因為才來樂家沒有幾天,我也不知道二太太有沒有小孩。
“沒看到啊,那我去前面找找吧!”二太太說完,就推開了我,朝著前面走去。
月光下,韓月一邊嘀咕著,一邊朝前走去。
“二太太,你等等!”我見二太太的神情有些古怪,開口叫住了二太太。但是二太太像是沒有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就一直往前走著。
我剛剛想要追上去,背後響起了一聲喊叫聲,我轉頭朝身後看了過去,只見樂萍兒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後。當我再次朝著韓月看了過去的時候,韓月已經消失不見了。
“樂小姐,怎麼這麼晚了還不去休息?”我走到樂萍兒的身邊,不解的開口問道。
樂萍兒說道:“哦,我剛剛從老爺那裡回來,和老爺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就這麼晚了。”
我愣了一下,緊緊的看著樂萍兒,問道:“你見到老爺了嗎?”
樂萍兒點了點頭,說道:“見到了,老爺子最近正在想把家主之位傳給誰,所以不想見我哥哥弟弟他們,等老爺做出決定之後就會出來了。”說到這裡,樂萍兒頓了一下,說:“對了,我也給老爺子說了你救我的事情,只是老爺子脾氣古怪,說甚麼都不肯見你,真是不好意思啊。”
我搖了搖頭,說:“沒事,可能是老爺對我還存在著一些誤解吧,你看到了老爺了,老爺的身體還好嗎?”
樂萍兒說:“有勞葉先生關心了,老爺子他身體硬朗的很,今天還責罵了韶管家一頓呢!”
“責罵韶管家?韶管家他怎麼了?”我繼續問道。
樂萍兒說:“韶管家看我在屋子裡面沒有敢多說甚麼,只是說事情沒有辦成,然後老爺就勃然大怒,狠狠的責罵了韶管家。”
樂萍兒不知道甚麼事情,我卻清楚無比,樂景雨讓韶管家和樂青他們在我救活樂萍兒之後殺了我,可是因為樂青和樂蒿的反對事情沒有辦成,所以韶管家才會被責罵。
“剛剛過去的是誰啊?”樂萍兒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說:“是二太太,二太太她有孩子嗎?她剛剛突然問我有沒有看到她的孩子,神態恍恍惚惚的,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孩子?”樂萍兒的眉頭就皺了起來,說:“我的哥哥弟弟都還沒有生孩子,二嫂她怎麼會突然問你孩子的事情呢?”
“不好,二太太被鬼上身了!”聽到樂萍兒的回答後,我心跳就加速的跳動了起來,加快了步伐朝著二太太離去的方向跑去。
樂萍兒跟在我的身後追了上來,追到蓮花塘的時候我看到二太太的身影。只見二太太站在蓮花塘邊上,靜靜的望著蓮花塘說道:“孩子,媽媽對不起你!”說完,二太太就跳入了蓮花池之中。
“不要。”我大聲的喊了一聲,跑到了二太太剛剛站的位置,池水泛起陣陣漣漪,二太太瞬間就不見了蹤影。
正當我準備跳入蓮花池之中救人的時候,樂萍兒伸出手拉住了我,說道:“葉先生,別跳下去,我老爺子叮囑過了,這蓮花會吃人!”
樂萍兒的話聲剛剛落下,我看到有一隻夜鳥也許是累了,就落在了蓮花池中的一片荷葉上。溫柔的月光下,那隻美麗的鳥兒正在縷著自己的羽毛,就在這個時候一朵蓮花突然張了開來,將夜鳥給包了進去,鳥兒來不及掙扎就被拖入了水下。
呼!
看到這一幕,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還好我剛剛沒有下水,雖然我現在的實力不凡但是下水之後必定也會狼狽不堪。
“那你二嫂……她……她!”我又想起了剛剛跳進蓮花塘之中的二太太,恐怕她此刻已經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