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狐妖發出一聲巨大的吼叫聲,爪子就劈在了我的棗木劍上,我也“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暫時的抵抗住了狐妖拍下來的這一爪,狐妖爪子也被我的棗木劍劈開了一道巨大的傷口,鮮血嘩啦啦的就流了出來。
我還要解釋,狐妖另外一隻爪子就朝著我的身上劈了過來,我躲閃不及,身體直直的飛了出去,狐妖跟著就追了過來,在我的身體就要落在地上的時候,狐妖雙爪緊緊的把我壓在了下面。
“阿瑪!”懷柔撿起地上我掉落的那把棗木劍,就朝著這邊衝了過來,帶著強大的靈魂之力就狠狠的劈在了白狐的身上。
白狐“啊……”的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聲,她的血肉就翻飛了出來,後爪猛地朝著懷柔踢去,懷柔又大喊了一聲,小小的身體再次飛了出去,“轟……”的一聲狠狠的砸在了牆壁上,瘦弱的身體在地上翻轉了一下,就沒有了動靜。
“懷柔!”我驚怒了吼叫了一聲,從口袋之中掏出一張天師符,猛地就朝著狐妖的身上拍了過去。
一道白光從我的手中閃爍出去,比我大幾十倍的狐妖慘叫了一聲,就直直的飛了出去,撞在一面牆壁上,震動聲響徹了整個古堡。
“柔兒,柔兒!”我跑到懷柔的身邊,將懷柔給抱了起來,兩次撞擊後,懷柔的臉色蒼白,額頭上還掛著一絲鮮血。
“阿瑪……”在我緊張的注視下,懷柔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笑的看著我,說:“阿瑪,你不要難過,懷柔答應過阿瑪不會離開阿瑪的。”
看到這裡,我心裡空蕩蕩的,因為失去了哀魄,我想哭也哭不出來,這種感覺極其的難受。
“吼!”又是一聲巨大的響聲響起,那狐妖雖然傷痕累累,但是始終沒有放棄要殺死我,再次張開血盤大口朝著我撲了過來。
“小白,不要!”就在這個時候,一聲震驚無比的聲音響了起來,小白愣了一下,驚愕的轉頭朝著身後那個站起來的人看了過去。
“辰峰哥……辰峰哥哥!”看到那個人後,狐妖又變回了人形,此刻她全身白裙上都已經沾滿了鮮血。
“你……你活了?”狐妖不可置信的跑到了辰峰的身邊,臉上無比的驚喜,就連他的聲音都開始有些顫抖了起來。
辰峰拉著狐妖快速的走到了我的身邊,轉頭看向狐妖說:“小白,快,快點給恩人下跪,感謝恩人!”
我正準備說不用這樣的時候,只聽狐妖冷冷的開口說道:“我才不會感謝這些人類呢!”
聽到狐妖的這句話,我心漸漸的變冷了下來,看著小白。小白高興無比的拉著辰峰的手,說:“辰峰哥哥,你沒事了真是太好了。”
“小白,快謝謝這位少年,要不是他的話,我早就死了。”辰峰開口說。
“不,辰峰哥哥,他們殺了我的小七,我沒有找他報仇就算好的了,為甚麼要感謝他!”小白說。
原來那個人頭狐身的妖怪是之前小白手中的那隻狐狸變化的。
“沒有這位少年郎,我就死了。”辰峰的語氣有些焦急了起來。
“不會的,要是他們不救辰峰哥哥的話,我會讓他們一個個都殘忍的死去。”小白說道。
我越聽越是生氣,真是狼心狗肺,在救辰峰的時候我差點都丟掉了性命,這狐妖到頭來卻說這個話,看來妖終究是妖啊。
我攥緊了手中的棗木劍,冷冷的說道:“辰峰,你以為你們感謝了我,我就不會殺了這個傷害我女兒的妖孽嗎?”
聽到我的這句話,小白抬頭冷冷的朝我看了過來,說:“除了辰峰哥哥,人類沒有一個可信的,他們打不過我,救辰峰哥哥你就是為了給自己保命,因為闖入我狐堡中的人都該死。”
“要死的是你!”這回,我沒有任何的留情,說完,我手中的棗木劍在空中虛畫了幾筆,一個太極圖案出現在了虛空之中,沒有給那白狐任何的思考時間,“轟隆……”一聲,太極圖就打在了那狐狸的身上,小白“啊……”的發出了一聲慘叫聲,身體迅速的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牆上,我踏著虛空,在辰峰的驚呼聲中,手中的棗木劍就抵住了白狐的脖子,說:“你確定我打不過你媽啊?”
白狐冷笑了一聲,就要從地上爬起來,卻發現手中多出了一道綠光把她給控制住了。這次狐妖的臉上開始變得慌亂了起來。
“你道不道歉?”我冷冷的看著小白。
“你殺了小七,就算是救活了我的辰峰哥哥,也只是兩者抵消了而已!”小白說道。
我舉起了手中的棗木劍,就要朝著她的脖子劈下。
“恩人,手下留情請啊!”辰峰拉住了我的手臂,臉上滿是複雜,說道。
“呵呵,她敢傷害我的女兒,本來就該死!”我攥緊了棗木劍,用符咒控制住了辰峰後,已下殺心,就朝著這個倔強的狐妖再次劈了下去。
狐妖緊緊的盯著我,沒有半點回過之色。
就在我的棗木劍就要劈在小白脖子上的時候,一隻小手突然伸了出來,我躲閃不及,棗木劍就劈再了那小手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懷柔,你幹嘛?”我盯著滿臉痛苦的懷柔,又驚又憐的喊道。
懷柔手中緊緊的抓著我的木劍,雖然此刻她的小手還在流血,但是她還是滿臉笑容的看著我,說:“阿瑪,求求你,不要殺小狐狸好不好?”
聽到懷柔的這句話,懷柔身後的狐妖臉色微微變了變,緊緊的盯著懷柔。在懷柔那粉嫩的臉蛋上還留著一道深深的紅手掌印,小白的臉上滿是疑惑的看著懷柔。
“柔兒,阿瑪說過,不許任何人欺負你的……”我看著懷柔,說道。
懷柔輕輕的一笑,說:“阿瑪,我一點都不疼,你放了她吧,我原諒她了。”
我沒想到懷柔竟然能這麼的寬容,她的性格和我極其的相像,對於一切,都是寬容的,哪怕是那個人曾經傷害過你,但是這種性格往往對自己的傷害更大,這是我不想要懷柔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