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強行提起了剛剛恢復過來的一些靈魂之力,“刷……”一下,抱著懷柔瞬間就衝進了房間之中,再猛地一推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狐妖,把她推出了房間外面。
“辰峰哥哥!”反應過來的狐妖絕望的衝著房間大喊,只是回答她的是一聲“轟隆……”巨響,門就關上了。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這扇石門的隔音效果十分的好,僅僅是一扇石門就完全的把我和外界給隔離了開來,外面的任何聲音我都聽不到了。
我雙腿雙手有些發軟,將懷柔給放了下來,這才稍稍的好一些。
“阿瑪,你不能再用靈魂之力了,不然你靈魂會飄離身體,再也回不來的……”懷柔無比擔憂的看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阿瑪答應不會離開你,就不會離開你的,你也答應阿瑪不會離開我,所以我們都要做到!”
“嗯,阿瑪……”懷柔點了點頭。
“你的孩子,真是懂事啊……”一聲有氣無力的聲音響了起來,我愣了一下,朝著床上躺著的那個人看了過去,他還躺在床上,不像是他在說話。
“誰在說話?”剛剛我聽到有人在說我家孩子真懂事,但是躺在床上穿著少數民族服裝的這個男人卻安靜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房間又陷入了安靜之中,我焦急無比,心中擔心外面師姐和陳景皓她們的情況,畢竟紗籠除了預測未來的能力之外,是沒有甚麼別的能力的,單靠師姐她們兩個對付起那些鬼魂來是有些吃力的。
想到這裡,我的目光又看向了躺在木床上的的那個人。這個穿著桐族服裝,帶著桐族圓布帽的人似乎對那個狐妖很重要,抓住他當人質的話,說不定可以讓狐妖收手。我走到了辰峰的邊上,靜靜的看著這個男人,他臉色蒼白,嘴角微微發黑雖然有呼吸,但是不知為何,他的呼吸已經十分的微弱了。
“啊……”當我真正看清楚這個人的樣子的時候,不由的驚撥出聲來了。這個男人不是別人,赫然便是上次在霧靈山幫助我脫離危險的那個白影,要不是這個白影的話在霧靈山的時候,我有好幾處都差點墜入山崖之中去了。
“少年……”那聲虛弱的聲音又再一次響了起來,這一次出現在我的身後,我轉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身後空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
我轉頭朝著懷柔看了過去,問道;“姑娘,你看到有人嗎?”
懷柔搖了搖頭。
“我現在靈魂十分的虛弱,就要渙散了,所以你看不到我!”那個聲音說道。
聽倒他的這句話後,我感覺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些“鐵觀音……”,茶葉有提神的效果,其中對靈魂也有著增強的作用,經過藥香鋪加工後的“鐵觀音……”也是一種增強魂魄的好材料。
我將茶葉用熱水泡開之後,空氣中就回蕩著淡淡的茶香味,沁人心脾。
茶煙嫋嫋,在我的面前,一個淡淡的白影也在這個時候緩緩的出現。白影穿著白色的桐族服裝,只是沒有帶帽子,所以進屋的時候我一眼沒有認出這個人來。
“茶香嫋嫋清人魂,不愧是藥香鋪的大師,在下辰峰真是佩服佩服……”那白影看著我,說道。
我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茶香只是激發了你體內的魂力,強行將你的魂魄增強了,等到茶香效果過去後,你會變得更加的虛弱。”
聽到我的這句話,辰峰愣了一下,怔怔發呆的看著我。
我已經在心中默默的求算辰峰的心裡陰影面積了。
“哎,算了!葉大師……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辰峰的靈魂看著我,說。
我點了點頭,說:“你說!”
辰峰看著門外,臉上滿是複雜的神色,然後說道:“我快要死了,葉大師你能不能幫我把小白的病治好……”
“她怎麼了?”我繼續問道。
辰峰又嘆息了一聲,說:“三個月前,他為了幫我採人陽氣,被樂家的人打成了重傷……希望你能幫幫她。”
我冷冷的一笑,說道:“你們採人陽氣,謀害世人,還想要我幫你救人,是想讓我助紂為虐嗎?”
“不是的,小白是一個好狐狸,二十年前,我透過桐魚預測未來看到小白的家人都被全真教的道士給殺了,於是我把那捲縮在母親屍體下的小白帶了回來,這些年我常常教導小白做好事不要害人,小白曾經還幫助過很多在荒山嶺迷路的採藥村民,按照狐狸的千年年齡來算,她終歸只是一個不懂事的小女孩子,有時候見到人的屍體她都會害怕,她現在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我……”
“為了你?”我不解的看著辰峰,問道。
辰峰點了點頭,說:“嗯,都怪我這不爭氣的身體,需要人的陽氣才能維持生命,雖然我極力勸阻小白不要去害人,但是小白她不想看到我死,所以迫不得已最終才去害人的。”
我奇怪無比的看著辰峰,說:“維持你的生命?你還沒有死?”見辰峰不說話,我走到那個躺在床上的辰峰身邊,伸出手拉起了他冰冷的手,仔細的掐著他的脈搏,傾聽著他脈搏的跳動,辰峰的脈搏時有時無,聽到這裡我的眉頭就皺了起來,抬起頭看向身後的辰峰說道:“你深受陰蠱之毒,毒已經侵入了心體,想來也有十幾年了吧?”
辰峰苦笑的點了點頭,說:“陰陽相剋,前期我還能夠靠自身的陽氣去抵抗陰蠱之毒,但是隨著陰蠱之毒一點一點的侵蝕,現在的我只能靠吸收外人的陽氣維持生命了!”
我沉默了下來,陰蠱之毒是極其難治癒的一種蠱毒,但是也不是絕毒,其中我的七脈針法就能夠治癒陰蠱之毒,但是要和耗費巨大的魂力,要是以前我當然可以救好他了。只是我現在的魂力完全只能維持自己的生命,更別說動用七脈針法了。
“你是怎麼中毒的?”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