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說道:“老爺爺,我們是外面的遊客,來村子游玩的,馬上就會帳篷住了。”
“哎呦,住甚麼帳篷!娃娃們救了我一命,要是你們不嫌棄的話,就住我家裡,你們看可以嗎?”
“這樣不太好吧,畢竟我們都是陌生人,你不怕我們是壞人嗎?”我說道。
老爺爺看著紗籠懷抱中抱著的懷柔,說:“壞人怎麼還會帶這麼一個可愛的娃子在身邊,壞人又怎麼會救糟老頭子我,只要你們不嫌棄我,這家裡你們隨便住!”說著,老人家站起身來,就去收拾屋子。
老爺爺家的房間並不是很多,總共有四間房間,我們三個大男人擠在一間房間,紗籠和許諾一人有一間房間。
在選擇房間的時候,其中出現了一個小插曲,我問懷柔要和誰住,她竟是選擇了和只有一面之緣的紗籠一間房間。
收拾完後,我陪老人家嘮嗑了一會兒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準備睡覺。就在這個時候,紗籠正好從房間走了出來,靜靜的看著我,說:“葉城,你和我來,有一些事情我要和你說,是關於你女兒和你師姐的。”
聽到紗籠的這句話,我愣了一下,跟著紗籠一起出了屋子。
月光下,我和紗籠兩個人漫步在這陌生的小道上,我緊緊的盯著邊上走著的紗籠,說道:“紗籠,你,有甚麼事情要說?”不知道為甚麼,我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緊張。
紗籠沒有說話,就一直朝前走著,這個紫裙女孩也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我只能懷著緊張的心情跟在她的身邊,算起來,這才是我和紗籠的第三次見面。我和她之間算不算熟悉,也不算陌生。
走出了村子口後,紗籠這才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葉城,可能我說的這些話,你聽了會有些不太高興,但是我必須得告訴你,因為我覺得你對我很重要!”
“我對你很重要?”我不解的看著紗籠。
紗籠點了點頭,說:“我能夠看破所有人的未來,卻看不透你的未來,自覺告訴我,只有你才能查明我的身世……找到我的家鄉在哪裡。”
我沒有說話,只是緊張的問道:“我師姐和我女兒她們怎麼了?”
“不久的將來,她們都會永遠的離開你!”紗籠這話說的很隱晦,永遠的離開,是她們都會死去的意思嗎?
見我一臉迷茫,紗籠又說:“你的師姐許諾身受萬千蠱毒,她又用金蠶蠱以毒克毒,身體之中滿是毒素,毒發之後,她可能會死的很慘很慘。”
“你胡說,我師姐他不是沒有事情嗎?”我忍不住就大聲的喊了出來。
對於我的喊叫,紗籠倒沒有表現出甚麼生氣,只是淡淡的回應道:“越是沒事,就越危險,萬千蠱毒爆發的時候,只在頃刻間!我已經能夠看到了……”
紗籠說她已經看到了,意思就是許諾身上的蠱毒最終還是爆發了出來,難道我辛辛苦苦來到了樂家,真的就無濟於事嗎?
“不要說了,我師姐不會離開我的,我不會讓她離開的!”我有些生氣,大聲的喊道。
紗籠沒有在說話,只是一個人靜靜的朝著前面走著,看著她的背影,我莫名的有些愧疚。快步的走到了紗籠的身邊,說:“不好意思,是我剛剛失態了!”
紗籠依舊淡淡的說:“沒事,我沒有生氣,你有時間的話,最好多陪伴陪伴你的女兒吧……”
“你看到了懷柔的未來?你看到了甚麼?”我緊緊的看著紗籠,問道。
紗籠停了下來,抬起頭朝著空中的月光望了過去,銀色的月光靜靜的灑落在我們面前的一片湖水之中,月光倒映在湖水裡,又像是從湖水灑向天空。
她就這樣靜靜的望著月光,紫裙的她就像是濃入了月光之中,良久後,她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道:“你女兒是三百年前的人,確切的說,在三百年前她就不應該出現,卻因為天道疏忽,她竟然從一個女鬼的肚子之中降生了……”
清風吹過,湖面波瀾不驚。
“她本應該生活在三百年前,卻又因為種種逆天的陣法,她竟然活在了三百年後,還和你在一起了……”紗籠緊緊的看著我,說:“違背天道,違背時光,這樣的孩子,天道追究起來,她受到的處罰,你覺得是人力能夠抗衡的嗎?”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緊緊的看著紗籠,說:“也就是,她最終也不能平平安安的長大嗎?”
紗籠搖了搖頭,說:“實話告訴你,我也不知道,你女兒的未來很亂很亂,亂到我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亂?是指她的未來會有很多挫折?”我疑惑的問道。
“我說的亂,指的是時空!”紗籠緊緊的看著我,說道。
紗籠的這句話,讓我突然想起了一些甚麼事情,我緊緊的看著紗籠,問道:“紗籠,你能看到我女兒未來的樣子嗎?”
懷柔到底是不是柳清雪,只有懷柔長大了後才能夠看出來,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了,因為我害怕,害怕等不到她長大,我就會失去她。
在我期望的注視下,紗籠點了點頭。
接著,紗籠從符咒之中掏出了一副空白的紙張,在畫上面畫出了懷柔未來的人像,看到這人像後,我身體開始控制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看到畫中這個神似柳清淺的女孩之後,我已經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懷柔就是柳清雪了。
長大後的懷柔柳清雪為甚麼會出現在我在的時空?
“我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將來的某一天,你的女兒懷柔將會迷失在中華五千年漫漫的歷史長河之中……也許她也有可能會撞見你,她將會在各個時空片斷之中長大!”紗籠說這話的時候,靜靜的看著手中的桐魚。
“怎麼可能?一個活生生的人,怎麼會迷失在歲月長河裡面?”雖然我口上說著不可能,但是我的心中清楚,紗籠說的或許是對的,因為曾經在故宮的時候的,由於桐魚的原因,我和陳景皓就穿梭在了各個時間片段,在那裡我們遇到了各個年齡段的溥儀,甚至還遇到了那個時代的白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