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別家找找看!”雖然我的心中越來越不妙,但是我還是有些不甘心,轉身就朝著門外走去。
就在我剛剛要走出狗子家門口的時候,一陣陰風吹過,“砰……”的一聲,房門就關上了,接著,我看到有四個黑影從房門上面翻落而下,在我面前晃動著。
“啊!”看到這裡,懷柔嚇的大聲的叫喊了一聲。
我也下意識的的後退了一步,在我的面前,吊著四具屍體,兩大兩小,這四具屍體都瞪著驚恐無比的眼睛,緊緊的看著我。
“狗子!”我衝著一具屍體大聲的喊道。
“死了,都死了!”陳景皓拉住了我,說道。
“胖子,走,我們去別家看看!”許諾從陳景皓身邊走過去的時候,說道:“你照顧好我的小師弟!”
陳景皓點了點頭,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聽我師姐的話,為了我。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看著房門上面吊著的屍體,喃喃自語的說道。
“阿瑪,你不要這樣,懷柔害怕!”看著我痴痴的樣子,懷柔走到了我的身邊,伸出手拉住了我的手臂,說道。
“為甚麼會這樣,為甚麼會這樣?”我腦袋一片空白,已經看不到邊上滿臉擔心的小姑娘了。
陳景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來樓梯將一具具屍體都解了下來,發在了地上,我怔怔發呆的看著陳景皓。接著陳景皓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白色的符咒,貼在了狗子的腦袋上,口中唸了幾句後,他將符咒取了下來。
“是我害死了黑龍村的人,是我害死了黑龍村的人!”我腦袋中一直在重複著這個念想,林穎屍體是我帶進黑龍村的,我走的時候,竟然忘記把林穎的屍體給帶走了,我是罪魁禍首。
“阿瑪,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難過,懷柔不想看到你難過……”懷柔緊緊的抱住了我的手臂,開口說道。
陳景皓緊緊的看著手中的符咒,然後抬起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道:“橙子,不關你的事情,黑龍村的人不是殭屍林穎殺的!”
我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愣了一下,呆呆的望著陳景皓。
陳景皓說:“我仔細的檢查過了,這四個人死於人禍!”
“死於人禍?你是說,他們是被人給殺的?”陳景皓點了點頭。
聽到這個訊息,我心中無比的憤怒了起來,說道:“是誰,竟然這麼的殘忍!”
“小師弟,葉城!”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兩聲喊叫聲,聽到喊叫身後,我轉頭朝著門外看了過去。
這個時候,只見許諾和同塵一起跑了進來,許諾的手中還拿著一張血淋淋的紙張,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的難看。
“你看……”許諾將紙張遞到了我的面前。
我接過紙張,低頭看去,只見在紙條上面寫道:“楊民楊……三百年前,你讓我受盡折磨,今天,我也讓你嚐嚐苦頭,這些人都是因為你而死,最好你把生死草還給我!不然,還要死更多的人!”
“楊民楊,三百年前?”我眉頭緊皺,說道:“三百年前的仇人,和雍正有關……”
看著手中的血色紙條,我全身都顫抖了起來,又是一次滅村,又和我有關。我走到哪裡死到哪裡似乎成為了一個夢魘,一直纏繞在我的身上。
但是這一次,我一定會把兇手找出來!
“阿瑪……你不要難過了。”懷柔小心翼翼的牽著我的手掌,說:“柔兒一定會幫阿瑪一起給這些叔叔阿姨報仇的。”
聽到懷柔的話,我心中有些愧疚,彎腰就將懷柔抱了起來,說道:“姑娘,你負責開開心心的生活,報仇的事情,就教給你阿瑪我來做吧。”
我不想給懷柔灌輸太多仇恨的思想,畢竟她還是一個孩子,本不該揹負楊民楊欠下的債,這一切就都交給我吧。
黑龍村全村的人都死了,整個村落都埋沒在了歷史之中,成為了一處“鬼“村。多少年後,偶爾有遊客路過這個村子,也都不知道它曾經有著怎樣的故事。
做法,超度,埋葬。
處理完黑龍村的事情後,在上路之前,我特意去了黑龍村祖師祠堂一趟。黑龍村祖師祠堂之中,那血色的棺材還在。
釋然已經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但是棺材總是給人一種陰深深的感覺,陰冷就是從血棺之中發出來的。不禁讓我好奇這棺材當初是怎麼樣打造出來的。
這血棺也絕非是凡品。
三百年,柳清淺吊死在楊家大宅後,她的善後事宜是楊民楊親手打理的。柳清淺的魂魄能白天黑夜一直留在楊家大宅之中,想必也和楊民楊有關係,說不定這血色棺材就是楊民楊打造出來的。
半夏清風初相識,秋菊凋零淺茴香。紫荊花開雪飄落,白芷消失留苦參。
四載同窗,幸遇檳榔,茅山奈苦心,七葉回魂不忍成。三世糾纏,君又獨活,宮雪見懷柔,血棺現時應當歸。
屍血草出,生死輪迴,三世孽緣,此世可解。
看來,樂家的人肯定知道怎麼救回柳清淺的。我看向陳景皓他們說:“耗子,這血棺似乎是一件很重要的東西,我們把血棺帶上,別在讓人拿去了。”
當初血棺就被我留在楊家大宅,現在看來,是一件十分不明智的事情。我們幾個把血棺抬到了車頂上後,又重新上路了。
天空漸漸的黯淡了下來,盤旋的山路,駕著棺材的兩輛汽車在山上行駛著,這種場面十分的詭異。在經過一些熱鬧的公路區域時,一些從我們邊上經過的汽車看到我車上載著的血棺後,全都嚇的紛紛菜了剎車,一時間造成了交通堵塞。
再次進到山區,夕陽照在了我們的車上,照在了車頂上的血棺上。坐在前面的懷柔俏皮的伸出手開啟了車內的音樂,平躺的音樂就在車內響了起來……”
徘徊著的在路上的,你要走嗎,via,via……
故事你真的在聽嗎?
我曾經像你像他像那野花野草,絕望著也渴望著,也哭也笑也平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