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的這一番話倒是說的沒有錯,白逸才的鬼魂當然能夠收陳凡為徒了,我看著陳凡,說:“白逸才安插你進雍正集團,想要你幹甚麼?”
陳凡說:“我師父他早就知道雍正復辟的事情,而我打進雍正的內部,就是負責瞭解他的全部計劃,並阻止雍正復辟!”
“好笑,竟然你是阻止雍正復辟的話,那你為甚麼還要讓雍正生出來?”我心中覺得好笑,這個陳凡這些年來一直在收集八大屍王,而且樂萍兒懷上鬼胎也都和陳凡有著莫大的關係,他竟然說他是在阻止雍正的降臨,我說甚麼都不相信。
陳凡說:“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我只說一句,讓雍正生下來,他現在生下來後,我便能夠毀掉鬱桐的全盤計劃!”
“不好意思,我葉城沒有那麼容易上你的當!”我冷笑的看著對面的人,開口說道。
陳凡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知道雍正為甚麼會在這個時候降臨嗎?”見我不說話,陳凡說:“因為這一切都是我操控的,我對鬱桐的計劃十分的瞭解,為的就是打亂他的計劃,在黑龍村解決掉雍正!”
我滿臉鄙夷笑容的看著陳凡,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說的話嗎?”
陳凡聽到我的這句話,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竟然你要讓世間陷入紛爭的話,那我只能殺了你,在做一回接生婆,讓雍正生下來了!”
說完,我看到陳凡寬大的黑袍無風自動,巨大的邪氣就從陳凡的身體之中散發了出來,樂萍兒肚子之中那好不容易被我壓下去的邪氣,在這個時候又快速的擴散了起來,她的肚子再一次高高隆了起來。
看到這裡,我開始猶豫了起來,看陳凡這麼輕視我的樣子,他應該是不知道我的真正實力的。但是,在故宮之中,我真的耗費了巨多的魂力,現在並沒有把握能夠將陳凡徹底的魂飛湮滅。要是讓他逃走了,暗中的那個力量知道了我的實力的話,我這段時間來的隱忍就都白費了。
看著朝我一步一步走來的陳凡,我眉頭緊皺。
不行!
陳凡的話絕對不能相信,看來我只能趁著陳凡不知道我的真實實力,燃燒一些靈魂的力量,爭取一招制敵,將陳凡給殺死了。
做好了這個打算後,我兩隻緊攥著的拳頭已經畫好了天師符咒,正準備打出的時候,樓下傳來了一陣驚恐的叫聲。
“救命,你不要過來,啊!師哥救我!”那聲音不是別人,正是陳景皓的聲音,陳景皓正大聲的讓陳凡去救他,聽到陳景皓的喊叫後,陳凡不甘心的瞪了我一眼,轉身就從窗戶跳了下去。
我心中也有些擔心陳景皓,快步的跑到了窗戶邊上,探出腦袋朝著下面看了過去。只見在窗戶外面,陳景皓正快速的跑著,一邊跑一邊還在叫救命,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有甚麼東西在快速的追著他一樣,只是在他的身後,根本就沒有人。
不過越是這樣,越是讓人覺得恐怖,要知道陳景皓本身實力並不差,能讓他感到如此驚恐,而且我還看不到的東西,怕是一個厲鬼了……
“啊,你不要過來,不要追我!”陳景皓一邊跑著,還一邊大聲的喊叫著,直到消失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師姐,你說陳景皓是不是撞鬼了?”我莫名其妙的轉頭朝著身後的師姐看了過去,這才發現師姐和懷柔兩個人面色難看,說不了話。
在兩個人的臉上佈滿了黑氣,像是中邪了的樣子,看到這裡我趕緊走到了師姐的面前,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兩個人同時吐出了一口黑氣。
“那人是誰?”許諾臉色有些蒼白。
“陳凡,陳景皓的師兄,也是那個紅疤男……”我說完,轉頭看向懷柔,關切的問道:“柔兒,你沒事吧?”
懷柔搖了搖頭,說:“阿瑪,我沒事!”
許諾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說道:“他很厲害,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封住了我和懷柔的聲音,讓我們中了邪氣,動彈不得。”說到這裡,許諾又轉頭朝著樂萍兒看了過去,說道:“樂萍兒她好像不行了……”
“阿瑪,這個阿姨死了的話,她肚子中的孩子就會被害死,萬歲爺就要重新的回來了。”懷柔的聲音還帶著一些奶氣,說道。
我快步的走到了樂萍兒的身邊,雍正被重新的封印進去之後,她的肚子又自動的縫合了起來。就像是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是這個時候,樂萍兒的脈搏已經十分的微弱了。
遠看就要停止,像當初保護宏濟堂的樂雨一樣,我朝樂萍兒的身體之中輸入了一些魂力,才儲存住了她一口氣。
接下來,她能不能活下去,只能靠她樂家的人了。
看著滿臉蒼白的樂萍兒,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
“耗子,你剛剛去哪了?剛剛發生了甚麼?”就在這個時候,同塵的聲音在外面響了起來,不久,陳景皓和同塵一起走了起來。
陳景皓走進來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有著一個紅手掌印,像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同塵跟著陳景皓一起走了進來,他的氣色有些不好,不過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已經從小翠的離去之中走了出來。
用魂力封印人的靈魂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封印了樂萍兒的魂魄後,我已是滿頭大汗。轉頭朝著陳景皓看了過去,不解的問道:“耗子,你剛剛看到了甚麼東西,嚇的那麼厲害?”
陳景皓沉默了良久,然後說:“剛剛我感覺到了我師哥想要傷害你,所以故意裝作遇到了危險,把他引開了……”
聽到陳景皓的這句話,我也明白了他臉上的這道紅手掌印是怎麼來的了。應該就是他的這個舉動激怒了陳凡,陳凡在他的臉上打了一巴掌,不過從側方面看的出來,陳凡對於陳景皓這位師弟還是十分的在意的。
“你師哥他人呢?”我問道。
陳景皓說:“他走了,不知道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