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說:“對的,他們就是內鬼,你去叫來吧。”
村長的表情像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一樣,拿起一件軍大衣後披在身上後,就出了家門。
許諾轉頭朝我看了過來,說:“小師弟,你給的都是一些甚麼人?”
“當然不是抓鬼師了,只是一些普通的村民而已!”我說道。
“你這樣做的目的是甚麼?”陳景皓問。
我冷冷的看著同木遠去的方向,從口袋之中摸出了一截艾香,用火柴點燃之後。放在菜餚之中輕輕的燻著,淡淡的香味迴盪在房間之中,接著房間之中又開始迴盪著陣陣血腥味,五味俱全的菜餚在下一秒變成了血淋淋的屍體。
菜盤子之中,有人頭,有人手,還有人心臟,看的我差點就吐了出來。
“這……這,這是怎麼回事?”陳景皓震驚無比的轉頭朝我看了過來,開口問道。
我說:“無論是誰,只要樂曉知道我們進到了墓室之中,肯定不會輕易的放我們走,他要對我們下手了!”
“小師弟,你給那張不是抓鬼師的紙條給同木,為的就是把同木給調走嗎?”許諾看著我,問道。
我“嗯……”了一聲,說:“在那張紙條上我總共寫了八個人的名字,他們互相之間家裡住的很遠很遠,村長來回走一趟得花上一些時間。”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陳景皓看向我的目光開始多出了幾分佩服之色,開口問道。
我說:“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把那些真正藏在黑龍村的內鬼給殺死,內鬼有十二個,加上樂曉,正好十三個人!”
在回村子的路上我已經盤算好了,先下手為強,把那十二個真正的內鬼給殺了,剪去了同木的羽翼之後,在收拾起同木來就輕鬆的多了。
就在離開同木家中的時候,許諾指著桌子上這一盤盤的碎屍,說道:“這是誰的屍體?不會是小翠的吧?”
我搖了搖頭,說:“不是小翠的,這屍體是二十年前,同木的老婆的。要是我們把她老婆的屍體都給吃了的話,她老婆就永遠轉世不了,永遠不能出現在黑龍村了!”
記得二十年前,同木的媳婦阿鳳和我說過,她的身體和鬼魂都被同木施法了。鬼魂的法術先前已經被我用小翠的眼淚給解除了,而屍體的法術也被陳景皓現在施法給解開了。
殺人,這種事情,我從來都沒有主動做過,今天說起來算是第一次。
在出家門之前,我讓懷柔上樓去找同塵胖子玩,畢竟殺人這種事情還是不能讓小孩子看到的好,雖然懷柔不是平常的小孩,但是我一直都想要讓懷柔過上平常的生活。
出了家門後,我們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就是我雖然知道黑龍村有十三個內鬼,但是除了知道同木家住哪裡外,我並不知道另外十二個人家住在哪裡。
“用羅盤探查,玄界的人周邊都會有一股氣的,離的距離近的話,完全可以用羅盤找出來!”陳景皓說著,從口袋之中將羅盤掏了出來。
按照羅盤上的長針指使,我們到了離同木家不遠處的一處矮房。矮房裡面也點著蠟燭,兩個小孩正在外面玩耍著。
看到外面玩耍的兩個小孩,我愣了一下,雖說村子裡面的這十三個人都是玄界的人,害死了無數的人。但是這些人和同木一樣,都有著自己的家庭。要是我殺了這十三個人的話,肯定也就毀了十三個家庭……
“我們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我們,別傻了,動手吧!”許諾開口說道。
“叔叔阿姨,你們要幹嘛啊?”一男一女兩個小孩跑到了我的身邊,天真無比的看著我,開口問道。
我看著面前的兩個小孩,說:“小娃,你們叫甚麼名字?”
大點的小男孩說:“我叫大寶,這是我的妹妹,叫小花!”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伸出手將這兩個小孩抱了起來,捂住了小孩的嘴巴,在安魂香的作用下,很快他們兩個就暈了過去。
“先不要殺人,把他們的至親都綁走,我就不信他們在民間隱藏了這麼長的時間,都是沒有感情的動物!”我將小孩交到了陳景皓的手中,說:“耗子,你在外面等著,我和師姐進去看看裡面那個人的態度,要是肯配合的話,一切就好辦了!”
這是一間在普通不過的房子,房子裡面掛著一副送子觀音的畫像,在昏暗的蠟燭下,牆壁上的送子觀音顯得無比的和藹。
站在我和許諾面前的這個中年也普通無比,甚至在他的褲腳上還有一些泥巴,像是剛剛做完農活回來,他的手上還端著碗筷。看到我和許諾進來了之後,中年人臉上微微的閃過了一絲慌亂,說道:“葉大師,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我輕輕的一笑,說道:“我的到來,讓你覺得很慌張嗎?”
“葉大師,你這是哪裡的話,怎麼會呢!”雖然這麼說,但是中年男子的眼睛卻不敢看我,而是不停的看向門外,喊道:“大寶,小花,趕緊回來吃飯了!”
外面沒有回聲。
我靜靜的說道:“你的心也是很大嗎,黑龍村每天都有人失蹤,你卻敢讓你家的孩子這麼肆無忌憚的在外面玩!”
中年的額頭滲出了幾滴汗水來,說:“家門口……不,不,不礙事的吧!”
“當然不礙事!”我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站著的這個人,開口說道:“因為那些失蹤的人,都是你殺後,扔進了密雲水庫東邊的槐樹林去的,是不是?”
“啪!”
聽到我的這句話,中年手中端著的碗筷“啪……”的一聲就掉落在了地上,打碎了開來。當中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後,趕緊伸出手去口袋之中掏符咒。
我冷冷的笑著,說道:“大寶和小花現在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對我下手的話,我立即讓大寶和小花去培育生死草……”
“你……你……你都知道了?”聽到我的這句話,中年聲音有些顫抖,無比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