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人臉後,我嚇的連連後退了幾步,貼在了墓道另外一邊的牆壁上。另外一邊牆壁上也佈滿了植被,我靠在牆壁上的時候,一張張血淋淋的人臉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好恐怖啊!”懷柔抱住了我的脖子,雖然他口中說好恐怖,但是看這小姑娘的表情比我還要淡定的多。
這些植被竟然長在人臉上?
我又低頭朝著自己腳上踩著的東西看了過去,伸出手扒開了滕萌。在我的腳下全都是一具具無臉屍體,而且讓人奇怪的是這些植被好像就是長在這些身體裡面一樣。
看到這些屍體我倒是沒有覺得有多麼的恐怖,畢竟我還是看過很多屍體的。讓我奇怪的是這些長在屍體上面的植被。
生與死,就在這裡完全的融合在了一起,就像是我在墓道口的時候感受到的那邪氣和生氣之間的感覺一樣。
難道下面有著某種東西,能夠操控著人的生死嗎?懷著這種期待,我打消了上去的想法,一直朝下面走去。
這一回倒是沒有過多長的時間,墓道終於到底了。墓道之底的墓室是一個圓形的墓室,嚴格意義上來講這根本就算不算是一個墓室,只能算是一個圓形的空地。
在這圓形的空地周圍也佈滿了眾多的綠色植被,圓形的中間植被最多。植被爬滿了圓形中間一個長方形的房間。
“阿瑪,有人來了!”懷柔開口說道。
聽到懷柔的這句話,我想要躲起來,但是環視了周圍一眼發現根本就沒有適合隱匿的地方。沒有辦法,我只好快速的躲進了牆壁的植被之中,將燈光了之後和那一張張噁心的人臉貼在一起。
“咳咳咳……”在墓道的上面傳來了一陣蒼老的咳嗽聲,這咳嗽聲我十分的熟悉,竟然是白夜婆婆。從白夜婆婆的咳嗽聲中我可以聽出她的傷勢還沒有完全的恢復過來。
白夜婆婆竟然到這裡來了?他來這裡幹嘛?
因為黑暗,我只能憑耳朵分辨白夜婆婆的方向。
“小夜,你的修為似乎受損的十分的嚴重,怎麼回事?都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你怎麼反而越變越蒼老了?”
要是說聽到白夜的聲音也只是讓我覺得微微的驚訝後,現在響起來的這個聲音則是讓我覺得無比的震驚了。
白逸陽!
白逸陽又出現了。
我屏住了呼吸,白逸陽對我再熟悉不過了,他竟然出現在了墓室之中,又離我這麼的近要是他發現了我的話,似乎就很難辦了。
“師父,你放心吧,白夜沒事的!要是能找到‘生死草’將師父救活的話,受這點苦算的了甚麼呢?”白夜婆婆說道。
腳步聲越來越近,白逸陽的聲音也越來越清晰,只聽白逸陽開口說:“葉城這小子,命還不是一般的大,用了天師訣和銀手鐲這兩個對魂力傷害極其大的法術,他竟然沒有當場死掉,而已還讓他給跑了。”
“是啊,師父,葉城靈魂脫殼的時候你不是冒充葉城去佔領他的身體了嗎,為甚麼會失敗呢?”
“可別提了,那天我扮作葉城滿身鮮血的從故宮出來,他的那幾個朋友除了陳景皓都相信我就是葉城了,可是當我擺平陳景皓準備完全佔據他身體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身體竟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你說他是不是命大?”
“哎,也許這就是定數吧,雖然葉城和師父你還有楊民楊比,是最差的一世,但是誰又能夠想到他辦成了很多你們兩世都沒有辦成的事情呢?”白夜婆婆開口說道。
“實力才是王道,我實力比他強我就能夠抹去他魂魄的記憶,佔領他的身體成為一個真正的人……”在說話間,兩個人已經走到了我藏匿的位置,兩人同時停了下來。
感覺到兩人同時停了下來,我頓時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兩個人不會是發現了我吧?
“小夜,你說,葉城會不會已經發現了是我要害他?為甚麼這麼長的時間,葉城都沒有主動來找過我?”白逸陽疑惑的開口問道。
白夜說:“不太清楚,我覺得或許他已經察覺到了甚麼吧。”
“哼,我們天衣無縫的配合,竟然能被那笨小子察覺的到?若真是這樣的話,找到了他就算是沒有把握,我也要直接動手了,不然等他靈魂變強大了,對付起來就麻煩多了。”
“師父,其實我有時候也覺得葉城挺可憐的,他心地善良,卻總是被人暗中算計,那麼多身邊的人想要害他……”白夜的語氣有些複雜,說道。
“嗯?你是覺得我很壞咯?”聽到白夜的這句話,白逸陽明顯的有些生氣。
白夜連忙改口說道:“師父,我沒有再說你的意思,師父你是為了中華玄界著想……”
白逸陽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哎,要不是為了破解那個大陰謀,我也不想害葉城的,三百年了,他就會在葉城的這一世出現,原本最有可能制止大陰謀的第三世葉城現在又這麼弱,我害葉城也是迫不得已啊……”
“師父,你說葉城的身上到底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化解了柳清淺的怨氣,葉城那些被封存的能力就能夠重新的呈現出來嗎?為何他現在還是那麼的弱?”白夜不解的問道。
“弱?”白逸陽語氣之中滿是冷笑之色,說:“在故宮的時候,他同時用了天師訣和銀手鐲,這都是對靈魂有毀滅性打擊的符咒,就算是尊級高手也有可能直接的魂飛湮滅,他卻還好好的活著,你說他弱嗎?”
白夜聽完白逸陽的這番話後,沉默了下來,接著良久之後只聽白夜開口說道:“對啊,就是這點我想不明白,明明他那麼的弱,卻又像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一樣……”
“所以要我說,要麼就是葉城的命大,要麼就是葉城他本身就有問題,而且他身上的問題很大很大!”白逸陽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
“葉城本身就有問題?”白夜聽到白逸陽的這句話,語氣也無比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