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看向我,說道:“葉城,謝謝你……”
樂天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我的身邊,說道:“大恩人,以後你需要多少錢我們樂家就給你多少錢,你想要我們樂家整個產業,我樂天都毫不猶豫的都送給你!”
“錢?”聽到樂天的這話,我“呵呵……”冷笑了兩聲,說道:“你想要用錢來報答我?你知道嗎?為了你家的孫子,在懷柔和我的心中留下了一輩子都不能彌補的隔閡!樂天,我告訴你,我葉城從來都不欠你們宏濟堂甚麼。我救樂雨完全是因為他還是一個無辜的孩子。我不想看到無辜的孩子無辜的死去。”
聽完我的這句話後,樂天低下了腦袋,不再說話。
我看了看吳言,又看了看樂天,說道:“要是你真的想要償還我的話,就和吳言和好吧!”
樂天怔怔的抬起頭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我沒有在做任何的停留,走出了宏濟堂,回到了吳言的車中。懷柔還在沉穩的睡著,雖然早在之前我就覺得懷柔和鬼王有關,現在證實了懷柔就是鬼王,多少讓我的心中無比的震撼。
鬼王,萬鬼之王,她還能不能和普通人家的小孩一樣,平平安安的長大呢?
我不知道。
在汽車之中等了挺長的一段時間,吳言這才從宏濟堂之中走了出來,在他的身後樂天正靜靜的注視著吳言的背影。
“怎麼樣了?”坐在後排的我看了一眼窗外的樂天,又回過頭朝著吳言看了過去,開口問道。
吳言苦笑了一聲,說道:“我和老爺子鬧矛盾,本來就是因為無後的事情,現在小雨竟然已經好了起來的話,老爺子自然不會在逼著我去找別的女孩了。”說到這裡,吳言轉頭看向身後的我,說:“我家老爺子說了,以後無論你遇到了甚麼困難,我們宏濟堂都堅定無比的站在你的身後。”
“哪怕是我和同仁堂鬧翻了,你們宏濟堂都站在我這一邊嗎?”因為藥香鋪,宏濟堂和同仁堂三者之間存在著一定的競爭關係,所以我隨口的說了一聲。
吳言愣了一下,猶豫了幾分後,然後說道:“我不知道,畢竟宏濟堂和同仁堂都是同宗同源,不過以我對我父親脾氣的瞭解,他竟然說了會堅定無比的站在你的身後的話,那麼無論面對的是誰,他都會支援你的。”說到這裡,吳言頓了一下,看著我說道:“只是葉城,你怎麼突然說起和同仁堂鬧翻了的事情來了呢?”
我看著車中的小懷柔,樂景雨說永遠不要和姓葉的人交朋友,他明顯是衝著我來的,而我又要求他的鎮鋪藥材,尊級牛黃丸。看他現在這個態度,八九不離十是不肯給了,要是好說歹說他都不肯給的話,為了救師姐我最壞的打算就只能是搶了。
到那個時候,自然就會和同仁堂的人鬧翻了。
我自然是不能把我的這些想法告訴給吳言,畢竟還沒有真正的到那個地步。面對吳言的提問,我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也許也不會和同仁堂鬧翻,只是我瞎想的而已,開車回去吧!”
回到西三旗,房子裡面傳來了一陣香味,我推門朝裡面看了過去。
只見陳景皓和同塵胖子還有師姐三人正圍在餐桌邊上吃著螃蟹。看到我們來了之後,許諾手中拿著一隻螃蟹跑到了我的邊上,看著我手中牽著的懷柔,說:“懷柔,你跑哪裡去了呢,姐姐找你一天都沒有找到,來,吃螃蟹!”
小懷柔睡的迷迷糊糊的,看到許諾遞來的螃蟹,嚇的尖叫了一聲,躲在了我的身後指著許諾手中的螃蟹,小心翼翼的說道:“阿姨,懷柔不吃怪物……”
“這不是怪物,這是海鮮!”許諾笑的說道。
“海鮮?阿瑪,甚麼是海鮮啊?”懷柔抬起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好奇的開口問道。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道:“海鮮啊,就是海里的動物,海里所有的動物都叫做海鮮……”
“動物?動物都是懷柔的朋友,你們怎麼能吃懷柔的朋友呢?”懷柔生氣的看著陳景皓和許諾他們。
我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這個小女孩和任何的動物都能夠交流,她自然不會吃自己的朋友了。在懷柔的勸說下,嚴格的來說是鬧騰下,陳景皓和胖子還有許諾他們幾個都訕訕的放下了手中正吃著的螃蟹,後來我們凡是不吃素的時候都得躲著懷柔。一旦被懷柔看到了的話,就得被教育很長的一段時間,偏偏被這麼可愛的小女孩教育我們都不忍心狡辯,特別是胖子這些天可把他憋壞了。
不知道是甚麼原因,昏迷之中的樂萍兒一直都沒有醒來。樂萍兒不醒來,我們就沒有辦法得知同仁樂家的人在哪裡,也就只能乾等著。
不過在乾等著的這兩天的時間之中,卻也是我過的最快樂的兩天。這兩天我和許諾帶著懷柔去了北京的很多地方,畢竟沉睡了三百年後,再次醒來的懷柔要對這個世界重新的認識一番的話,就必須多出去走動走動。
我發現,只要和我在一起,懷柔就過的十分的開心。對於這個城市的變化,她接受的都很快,也許是因為三百年前沒有甚麼值得懷柔留戀的人吧,所以她也很少會觸景生情,即便是我們重新帶著她去參觀故宮博物院,她都不覺得有甚麼,竟然和別的小孩一樣該玩玩,該拍照拍照。
不過這也正是我最想要看到的,我就希望懷柔和普通的孩子一樣平平安安的長大,只是她特殊的身份註定了她的命運會和別人不同。
在外面玩的這幾天時間之中,發生了幾件事情,讓我的心中無比的擔心。記得有一次,我和許諾帶著懷柔去雍和宮玩的時候,一向不提三百年前事情的懷柔,進到雍和宮之中卻突然說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話。
在雍和宮的書房之中,懷柔說道:“他在這,他要回來了!”
我當時問懷柔誰要回來了,懷柔說:“這座王府的主人要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