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言望到這一幕,緊張無比的他臉上也變得極其的怪異了起來,看著自己懷中發出清脆笑聲的這個白裙小姑娘,我也是哭笑不得。
“柔兒,別笑,嚴肅一點,快給阿瑪哭一個!”我還抱著幾分希望,開口說道。懷柔又開始“嗚嗚嗚……”了起來,但是我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她那是憋著笑意的“嗚嗚……”聲。
吳言拉了拉我的手臂,我放下了懷柔,和他一起走出了房間,客廳之中,樂萍兒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張毯子,還沒有醒過來。陳景皓正站在沙發邊上,靜靜的看著樂萍兒的肚子,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甚麼。房間裡面那麼熱鬧,陳景皓也沒有參與,我和吳言從房間中走了出來他也沒有看一眼。
吳言瞟了一眼陳景皓和樂萍兒後,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說道:“葉城,這樣不行,你家的懷柔天生樂觀派,和別的小孩子有著很大的不一樣,想要指望她自己哭出來,肯定不行!必須得把她……打……打哭!”
“打哭?不行,不行,我捨不得打!”我連忙說道。
“我捨得啊!”吳言脫口而出,看到我朝自己瞪了過來之後,吳言識相的說道:“好像也不合適哈!”
吳言開始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我也陷入了久久的思考之中。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讓一個哭原來這麼的困難。
“師姐呢?”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許諾,從進門開始我便沒有看到許諾,我不由的有些擔心了起來。
“你的那個師姐也是一個怪物,回來之後就進到了屋子之中,再也不肯出來了!”這個時候同塵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指向師姐原來睡的那個房間,開口說道。
之前在故宮之中,那個黑衣人說我師姐中了“萬千蠱毒……”,不及時治療的話,會在三個月內被毒蠱食盡五臟六腑而死,雖然師姐現在看起來還沒有甚麼事情,但是在我的心中總是覺得哪裡有不妥。
我走到師姐的房間前,伸出手輕輕的悄悄門,裡面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我按下門把之後,發現還是推不開房門,門從裡面被鎖住了。
“師姐在裡面做甚麼?竟然還把門給鎖住了?”我輕輕的喊叫了一聲,還是沒有反應。
吳言他們三個人在這個時候也走了過來,吳言拿來了備用鑰匙遞到了我的面前,說道:“你要是實在擔心的話,你就開門進去看看吧!”
我接過了吳言的備用鑰匙,開啟了房門,一股血腥味就從房間裡面傳了進來,我快步的走了進來,只見許諾面色蒼白的正躺在床上,在她的手指上還咬著一個奇怪的蟲子。
那蟲子全身都鼓了起來,像是吸血吸飽了的蚊子一樣,不過這可不是蚊子,這隻蟲子足足有一個巴掌大。
看到這一幕,我趕緊伸出手去打那蠱蟲,吳言連忙伸出手拉住了我,衝我搖了搖頭開口說道:“葉城,不要亂來,這蟲子像是你師姐自己的東西……”
“我師姐自己的東西?”我緊緊的盯著這個蟲子,只見蟲子蛇頭,蜈蚣身體,蟾蜍腿,赫然便是師姐自己的金蠶蠱。
因為這隻金蠶蠱整個身體都鼓了起來,我第一時間沒有認出來。現在認出來後,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如此看來,確實是師姐自己讓金蠶蠱吸自己的血了。
在我們四個人的注視下,那金蠶蠱鼓起來的身體像是到了一個極限,它緩緩的鬆開了咬住師姐的手臂,掉落在了我的腳下。
“快後退!”吳言猛地拉了我一把,從那金蠶蠱蛇頭的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來,灑在了我剛剛站著的地板上,那地板發出了嗤嗤嗤的黑煙,整個地板就變黑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許諾發出了一聲悶哼聲,就睜開了眼睛,此刻她的氣色比先前又要難看了一些。
“你們幹嘛?”看到我們四個人後,許諾的臉上閃過了一絲不悅之色。陳景皓,吳言,同塵他們三個見許諾醒轉過來了之後,都識趣的走出了房間。
我擔心無比的看著許諾,開口問道:“師姐,你,你在幹嘛?你沒事吧?”
許諾猶豫了幾下之後,開口說道:“師弟,師姐我就不騙你了,其實我中了萬千毒蠱,現在在以金蠶蠱以毒攻毒……”
“效果怎麼樣?”我緊張無比的開口問道。
師姐靜靜的看著我,良久後,說:“這萬千毒蠱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厲害,原本我以為用我們藥香鋪的方法能夠剋制住這毒蠱的,現在看來,以毒攻毒的方法也只能是延長一下我體內毒蠱的發作時間了……”
“師弟,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許諾抬頭靜靜的看著我,良久後,突然問道:“師弟,你是喜歡柳清淺多一點還是喜歡我多一點?”
我疑惑無比的看著師姐,師姐的臉色蒼白,氣色也十分的不好,我不知道師姐為甚麼會突然問這樣的問題,我說:“師姐,你怎麼了?”
許諾卻是認真的看著我,說:“小師弟,要是柳清淺還活著的話,我和柳清淺你會選擇誰?”
要是放在以前,這個問題根本就不算是一個問題,因為我知道我肯定會脫口而出的說選擇師姐。但是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後,我的心中也開始猶豫了起來。
一個是你喜歡的,一個是喜歡你的。
想要在這兩者之中做出一個選擇,看起來十分的容易,但是有一天你要真正做出決定的時候,你會發現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見我不說話,許諾苦笑了一聲,說:“其實小師弟,你師姐我在感情上也不傻,這麼長日子來,我也知道你喜歡我。但是每次我想要和你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會想起林一師兄……”
林一師兄,這個幾乎快要被我遺忘了的人,再次被師姐提了起來,奇怪的是,我的心裡卻是沒有任何的感覺。
聽到許諾提起林一,我沒有吃醋也沒有難受,有的是我自己都無法想象到的一種平靜。我也很奇怪,為甚麼就會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