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皓走到那木盒子的邊上,正要伸出手開啟,我按住了陳景皓的手,說道:“別看,這盒子裡面是一對腐爛的眼睛,邪氣極其的重,人看上一眼就會中招!”
陳景皓“嗯……”了一聲,眼睛緊緊的看著我的眼睛,然後說道:“葉城,你的眼睛……”
我拿起了一面鏡子,只見鏡子裡的我眼睛也漸漸的通紅了起來,但是很快有一股黑氣又把那血絲給壓了下去,在我的眼睛之中像是有著兩股邪氣在打架一般,很快那血色就被黑氣一點點給吞噬了,我眼睛又迅速地恢復了正常。
我心中清楚,我眼睛之中的那團黑氣是桐魚之毒,此刻桐魚之毒已經佔領了我的眼睛,自然是不會在那別的毒氣在佔領我的眼睛的,這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吧,我苦笑了一聲。
唐傑燒好開水之後,我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些“車前子……”,取來一個碗之後,將開水倒了進去,然後將車前子和菊花一起加了進去。
車前子加進去之後,那黃色的菊花開始緩緩的脫色,變成了白色,而那碗白色的白開水很快變成了淡黃色,一股淡淡的清香就回蕩在了整個房間,和那福爾馬林,還有那刺鼻的香水味攪到了一起。
唐傑將茶水端了起來,就要給樂萍兒端過去,我拉住了唐傑的手,開口說道:“這茶水不是給樂萍兒準備的!”
“不是給萍兒準備的?”聽到我的話,唐傑愣了一下。
我接過了唐傑手中的茶水,走到了那木盒子的邊上,伸出手將盒子打了開來。在陳景皓和唐傑不解的注視下,猛地就將手中的茶水都倒進了那木盒子之中。
“嗤嗤嗤!”一陣白霧從那木盒子之中冒了出來,木盒子裡面那對被泡在白開水之中的眼睛極其的痛苦,最後在唐傑驚愕的注視下,那眼睛竟是冒出了一縷黑煙,飽滿的眼珠子迅速的腐爛了下去。黑子之中那白色的菊花花瓣也在一瞬間變得一片漆黑了去來。
“啊!”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在房間的外面響起了一聲淒厲無比的喊叫聲,我和陳景皓快步的就朝著客廳跑了過去。
只見在客廳飄蕩的窗簾後面,站著一個穿著白裙的女鬼,那女鬼臉色紫青,半邊臉都隱藏在烏黑茂密的長髮之中,在他那紫青色的臉蛋上此刻正流著兩行鮮血,見到我出來之後,她抬起頭朝著我們這邊看了一眼。
陳景皓拿起了一把桃木劍,就要朝那鬼衝去的時候,一陣冷風從外面的窗戶之中吹了進來,那女鬼轉眼就消失不見了。
“不見了?”陳景皓站在女鬼站的位置上,低頭朝地上看了過去,只見在地上還有著兩攤鮮血,正是那厲鬼的。
唐傑扶著樂萍兒從外面走了出來,臉色蒼白的看著我們兩個,開口說道:“兩位大師……那……那是鬼嗎?”
我走到了唐傑的身邊,伸手將唐傑身邊的樂萍兒扶了過來。唐傑愣了一下,看著我這個舉動,不過也沒有多說甚麼。
我有意無意的站在唐傑和樂萍兒的中間,轉頭朝著樂萍兒看了過去,樂萍兒眼睛恢復了正常,不過還是有些驚恐,說道:“葉大師,剛剛發生了甚麼?”
“你剛剛被鬼眼盯上了,不過我已經給化解了!”我說完之後,轉頭朝著唐傑看了過去,說道:“唐先生,你家妻子房間之中的那雙眼睛,是不是你放進去的?”
唐傑聽到的我的話,臉色白了白,聲音顫抖有些顫抖的說道:“葉大師,你在說甚麼呢,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陳景皓也疑惑的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問道:“葉城,怎麼回事?那眼睛你是從哪裡找來的?”
我沒有理會陳景皓而是緊緊的看著唐傑,說道:“唐先生,你認識姜悅吧?”
聽到我的這句話,唐傑的臉上白了白,我又繼續說道:“唐先生,請你記住,你是請我和陳景皓來幫忙的,如果你要是隱瞞我的話,這個忙我也幫不上了!”
聽到我的話後,唐傑的臉上十分的難看,唐傑轉頭看了坐在我邊上的樂萍兒一眼之後,開口說道:“姜悅是我的一個學生,一個月前她因為家裡有事情回家去了!”
“她回家裡去了,可是為甚麼他家裡會貼出這樣一張尋人啟事?”我拿出手中的尋人啟事,看向唐傑,開口問道。
唐傑深深的嘆息了一聲:“姜悅在一個月前回家的時候,上了一輛黑車,最後失蹤了,你們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去警方那邊問問。”
“兇手找到了嗎?”我又開口問道。
唐傑搖了搖頭,說:“那黑車司機反刑偵能力很強,一個月過去了,警方一點訊息也沒有!,姜悅的家裡已經開始在市裡貼尋人啟事了……”
唐傑說的有板有眼,我還打電話讓吳言以道教協會的身份去專門詢問了一下警察。警察那邊也是說確有其事,也就是說,唐傑並沒有在騙我。
只是姜悅死了,她的鬼魂和眼睛又怎麼會出現在唐傑的家裡呢?這件事情肯定和唐傑有關係。
我看了唐傑一眼,然後說道;“唐先生,我想問的是,這個叫姜悅的學生和你關係好嗎?你太太和我說過,姜悅在回家前的幾個月,好像經常來你家做客啊!”
唐傑說道:“嗯,姜悅是我手上帶的一個研究生,因為我們正在研究一個課題,她又十分的熱愛學習,所以經常會來我家請教一些問題。”
我看著手中的這張尋人啟事,尋人啟事上的姜悅五官精緻,長的有幾分姿色。老師和學生,這一來一往,難免會發生甚麼事情。
我又想起了在房間之中樂萍兒和我說她從夢中醒來後,看到唐傑和姜悅的鬼魂的對話。唐傑說:“小悅,快了,快了,等樂萍兒一死我就馬上娶你!”
如此一來的話,唐傑是知道姜悅的死因的,他就算不是兇手和這件事情也脫不了干係了。我轉頭朝著唐傑看了過去,說道:“唐先生,你妻子的邪氣已經被我破解了,你屋子中的那個女鬼死因太撲朔迷離,我和陳景皓對付不了,我們這就告辭了!”說完,我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