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有證據證明是我的徒弟殺了你們全村的人?當年你還是一個嬰兒,你又如何記得當年的事情?”雲靈子轉頭朝著白夜看了過去,開口問道。
年輕白夜從口袋之中拿出了半塊玉佩,說道:“這個便是證明,這半塊玉佩是從當年包裹我的棉布之中找出來的,玉佩藏的很深很深,是被縫進棉布之中的!”
白逸才看到那玉佩之後,臉色白了白,說道:“我的玉佩怎麼會在你的手中?”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就在柳青淺說著當年的事情的時候,無頭白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想起了,我都想起來,都是白逸陽,都是白逸陽!白夜是白逸陽一手帶大的,白夜當然會聽白逸陽的話了,他們兩個想要陷害,比甚麼都容易。”
我聽完之後,心中也是十分的複雜震驚,一直跟在我身邊的白逸陽,竟然會是這樣一個人,這讓我一時間十分的難以接受。我還抱著一絲絲希望的看著無頭白,說道:“那你的降頭術是怎麼回事?你現在這個樣子,明明就是練了降頭術的……難道白逸陽還能夠逼你練降頭術不成?”
聽到我問降頭術的事情,無頭白朝著柳青淺看了過去,開口問道:“我為甚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你知道嗎?”
柳青淺淡淡的看著面前站著的無頭白,開口說道:“你從厲鬼墓之中逃離出來了之後,就一直想要追殺白逸陽和我,你心中其實已經知道了,降頭術的事情也和你沒有關係,而是和我有關係的吧?”
無頭道士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
我奇怪的看著無頭道士,開口問道:“白前輩,你真的不知道你自己為甚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嗎?”
不等無頭白說完,柳青淺淡淡的一笑,開口說道:“他當然不知道,因為他變成這個樣子,都是他記憶沒有之後的事情……”說到這裡,柳青淺轉頭朝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白逸陽曾經是不是和你說過,白逸才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是因為他修煉降頭術之後,不能轉世投胎,所以他迫不得已才將他師弟的頭和身體分封印在厲鬼墓之中的?”
這樣的話,白夜婆婆和我說過,白夜婆婆告訴我說,當年雲靈子知道白逸才在修煉降頭術之後,讓白逸陽將白逸才徹底的從六道之中消滅掉,但是白逸陽心有不忍,所以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將他封印進了厲鬼墓。
見我不說話,柳青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當年白逸才含冤入獄之後,白逸陽又找到了我……”
枯黃的秋葉在茅山派的弟子別院之中飄零著,這一個秋天,茅山派都籠罩在了一股寒意之中。沒有人知道茅山派的明天又會怎麼樣。
白逸陽靜靜的看著這一個不一樣的秋天,站在白逸陽身後的柳青淺開口說道:“逸陽,白逸才現在已經被囚禁在天牢之中了,等到你的師父下令他就會被處死,你就是茅山派的掌門人了,你打算甚麼時候娶我為妻?”
聽到柳青淺的話後,白逸陽轉頭朝著身後的柳青淺看了過去,開口說道:“青淺,這還不夠,白逸才他在我們茅山派威望並不比我低,師父他老人家可能是真的老糊塗了,現在還不下令處死他,我們現在偽造的這些證據並不足以做成一個鐵案,除非要讓他真的練降頭術!讓茅山派的人真的看到這一切,師父定會下定決心,日後要是有人再想要翻案的話,也沒有那麼容易了!”
“讓他真的練降頭術?他現在人已經入獄了,又如何讓他真的練降頭術?”柳青淺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的看著白逸陽,開口問道。
“青淺,我知道,你是苗疆來的,在你們苗疆有一種蠱,叫做斷頭蠱是嗎?”白逸陽開口問道。
聽到白逸陽的問話後,柳青淺臉色十分的複雜,說道:“斷頭蠱可以將鬼魂的腦袋和魂體分開,只是練制這種蠱需要耗費巨大的魂力……練出來也沒有多大的作用,所以即便是在我們苗疆也很少有人練這種蠱!”
“青淺,如今我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只要白逸才一死,我就一定會成為茅山派的掌門,等到那一天……我便和你在三清神殿之中拜堂成親!”白逸陽開口說道。
“哈哈哈,斷頭蠱,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我的那位師兄啊!”無頭白肚子之中滿是苦笑之色,開口說道。
柳青淺沒有理會無頭白,繼續開口說道:“你被封印進厲鬼墓之中的那一天,你的師父雲靈子也終於羽化登仙,白逸陽如常所願,成為了茅山派的掌門人,在將你封印進厲鬼墓的那一天,白逸陽怕你的怨氣太大,從厲鬼墓之中出來,他將茅山派五十多個王級以上的師弟都帶入到了厲鬼墓之中,用他們五十個人的鮮血,做成了鎖魂大法,徹底的把你給封印在了厲鬼墓之中……”
“五十個王級以上的師弟?”聽到了柳青淺的話後,無頭白無比的震驚,說道:“那五十個師弟,可是我師尊花了將近兩百年的時間,才找到從小培養出來的弟子,他們可都是茅山派的精英所在啊,白逸陽怎麼可能殺的了他們?”無頭白一點都不相信,開口說道。
柳青淺這個時候轉頭朝著我手腕看了過來,看到柳青淺的目光後,我低頭朝著我的手腕看了過去,她看的東西不是別的,正是我手腕上的這個銀鐲子。
“看到這個銀鐲子沒有?”柳青淺指向我手中的銀鐲子,開口說道:“這個銀手鐲是我們苗疆世代相傳下來的一法器,當年在楊家大宅,道玄子帶領的那三百茅山派弟子的怨魂就被封印在這銀手鐲之中,日日經歷著銀手鐲之中烈火的焚燒,經過一百多年,他們的怨氣已經達到了極點,當年我把這個銀手鐲帶到了那個叫白夜的嬰兒身上,藏在銀手鐲之中,混進了茅山派,這銀手鐲就一直被白逸陽給拿去了。”
無頭白輕輕的朝著我手中的銀手鐲找了招手,我手中的銀手鐲就脫手而出,飛到了無頭白的手中。無頭白靜靜的看著手中的銀手鐲,開口說道:“我見過這東西,並沒有發現這銀手鐲有任何的奇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