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淺的魂魄怎麼會在這裡?她不是被無頭白逸才給抓走了的嗎?難道柳青淺從無頭白逸才的控制之中跑出來了?
就在我這麼想著的時候,我感覺到我的背後好像有甚麼東西在晃動著,我低頭看去,只見在我的背後有著一道影子,正在輕輕的晃動著。
看到是我的影子之後,我這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原來是我的影子啊。只是就在我這麼想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我是沒有影子的。想到這裡之後,我深深吸了一口氣,轉頭朝著身後看了過去,只見在我的身後靜靜的站著一具無頭屍體,無頭白逸才!
無頭白逸才靜靜的站在我的身後,一言不發,他顯然已經發現了我。就在我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無頭白逸才緩緩的從我的身邊走了過去,進到了宮殿之中。
“怎麼樣,你的人頭還沒找到嗎?”看到無頭白走進來的時候,柳青淺轉頭朝著無頭白看了過去,開口問道。
聽到柳青淺的話後,我愣了一下,轉頭朝著無頭白逸才看了過去,無頭白逸才靜靜的站在柳青淺的身邊,開口說道:“我那個人頭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現在藏了起來……我也找不到他!”
柳青淺又繼續說道:“哦?你那人頭可不是一般的厲害,是甚麼人能夠把他打成重傷,難道又是白逸陽嗎?”
無頭白說道:“我那人頭在這皇宮之中是和白逸陽交手過,當時白逸陽好像變得越來越弱了,他差點被我的人頭給殺死!我能夠感覺的到,我那人頭是被一股熟悉而又強大的力量給重傷的,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便是當年你抱上矛山,後來被白逸陽給收養了的那個小女孩了!”
柳青淺仔細的回憶了良久,開口說道:“是當年曾家村的那個小女孩嗎?”
白逸才點了點頭,說道:“當年曾家村那場滅村案,恐怕至今也都會成為一個謎團了!”
聽到白逸才的這句話後,我又是一愣,白夜婆婆和我說過,那個案子就是白逸才所為,現在白逸才竟然說那個案子是一個謎團,難道真的是另有其人乾的?
柳青淺靜靜的看著白逸才,輕輕的笑了笑說道:“你負責調查這案子的二師兄,都說是你乾的,你還想狡辯甚麼嗎?”
“你知道不是我乾的,是不是?”無頭白開口問道。
無頭白緊緊的看著柳青淺,開口說道:“你說過,只要我把你帶到槐懷苑的話,你就告訴我當年所有的事情的……我想知道曾家村的迷案,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一百多個無辜的百姓到底是誰殺的?”
柳青淺淡淡的看著站在面前的無頭白,說道:“你該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你不該知道的,我也都會說過你聽……”說到這裡,柳青淺轉頭朝著門口看了過去,開口說道:“門外的那位,外面寒冷,你也進來一起聽聽吧!”
聽到柳青淺的話後,我轉頭朝著四下看一眼,宮殿外面只有我一個人。
“不用找了,就是說你!”柳青淺的聲音再次傳了過來,聽到柳青淺的話後,我在沒有任何的猶豫,走進了大殿之中,無頭白緩緩的轉身朝著我這邊看了過來。當然,他沒有腦袋,這只是我的感覺。
看到柳青淺和無頭道士,我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叫甚麼好,想了良久,才開口說道:“兩位前輩好……”這還是我第一次和無頭白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我還是有些害怕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也有些顫抖了起來。
柳青淺上下仔細的打量了我幾眼,她絕美的臉上閃過了一絲笑容,笑容之中多了幾分釋然,三世的糾葛,我這一世到目前為止,算是和柳青淺糾葛最少的。但是即便是這樣,她也為了要救我,而犧牲了成仙的機會。
“白逸才,你感覺楊民楊的第三世,葉城怎麼樣?”柳青淺轉頭朝著無頭白看了過去,笑著開口問道。
無頭白雖然沒有腦袋,但是我還是能夠感覺的到他在打量著我,只聽無頭白開口說道:“和楊明楊還有白逸陽比,他太弱了,太弱了……”
“弱?”柳青淺聽到無頭白的這句話,臉上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說道:“你信不信,楊民楊和白逸陽兩百年都沒有完成的事情,葉城能夠完成?”
無頭白滿是懷疑的說道:“你是說,他……能夠成為三百年來的第一個天師嗎?”
柳青淺淡淡的一笑,說道:“除了實力之外,你覺得這個人的心性怎麼樣?”
“心性?”無頭白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說道:“心性太過單純,心不夠狠,成不了大事,他想成為天師,恐怕這一世是沒有希望了……”無頭白說道。
“你覺得他單純?簡單?”說到這裡,柳青淺“呵呵……”笑了兩聲,說道:“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葉城從來不是一個簡單的人!”說到這裡,柳青淺的目光緊緊的看著我,臉上始終掛著那絲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無論是楊民楊還是白逸陽都能夠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別人看不透葉城,我還看不透你嗎?”
我嚥了咽口水,開口說道:“前輩,你在說甚麼,我不知道……”
柳青淺伸出手打斷了我的話,說:“你不用怕,這個世界上也只有我一個人能夠看透你了!”
我緊緊的咬住雙唇,沒有說話。
見我不說話之後,柳青淺轉頭朝著白逸才看了過去,說道:“當年的事情……要從哪裡說起呢……”
無頭白看著柳青淺,開口說道:“我記得當年你附身在那個小孩的身體上,進到了茅山派,從此二十多年的時間,你就一直待在茅山派,從來沒有離開過吧?”
在兩個人對話的時候,槐懷苑的風越來越大了起來,宮殿的木窗在劇烈的擺動著。柳青淺開始和我說著越塔和白逸陽的事情。
“起風了!”一身白衣的白逸陽站在弟子別院之中,靜靜的看著夜空之中瘋狂擺動的樹木,雙手負手而立,靜靜的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