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月兒轉頭朝著懷柔看了過去,懷柔此刻正可憐兮兮的看著自己,不時渴望的朝著身後看去。月兒終於還是心有不忍,衝著懷柔說道:“小師妹,你只能在庭院外面玩耍,不得出去,知道嗎?”
“謝謝月兒姐姐!”聽到月兒的話後,乖巧的懷柔如歡快的小鳥一樣,歡的跳躍著,跑出了宮殿外面,小腳輕輕的踩在柔軟的雪花上面,她在雪地之中玩耍著。
看著宮殿玩耍的懷柔,月兒想起了自己的童年,只是在她一不留神的時候,一開始還在庭院之中的懷柔轉眼間就不見蹤影了,月兒瞬間就慌亂了起來。
懷柔由於玩的太開心,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庭院,皇宮太大,她迷路了。
“你是誰?”一處庭院之中,一個小皇子看到了在通道之中玩耍的懷柔,停了下來,好奇的看著懷柔,問道:“你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家中?”
“我是柔兒……”懷柔看著面前的小皇子,說道:“你知道我的師父住哪裡嗎?”
“你師父是誰?”皇子繼續問道。
懷柔說:“我師父就是我師父呀!”
“阿哥,外面雪大,快進屋來……”一個宮女走到了那皇子的身邊,宮女看到懷柔後,楞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多說甚麼,這深宮之中明澤保身的道理連一個小小的宮女都知道。
懷柔也凍的瑟瑟發抖,就要跟過去的時候,宮女惡狠狠的瞪了懷柔一眼,說道:“哪裡來的野孩子,離我們阿哥遠一點!”
懷柔愣了一下,呆呆的站在原處,等到那宮女帶著那小皇子進到了宮殿之中後。懷柔猶豫了幾下,實在是凍的有些受不了啦,她走到了宮門口,朝裡面看了過去。
只見宮殿之中,一個貴妃娘娘正拿出了一件嶄新的衣服,遞到了小阿哥的面前,說道:“歷兒,你看,額孃親手給你做的衣服,好看嗎?”
阿哥似乎察覺到了甚麼,轉頭朝外面看了過去,懷柔正緊緊的看著那件新衣服還有熹貴妃,沒有人知道她在想著甚麼。
“來,歷兒,外面凍手吧,來喝一口薑湯,驅驅寒氣……”說著,那貴妃娘娘端起了手中的一碗熱乎乎的薑湯,遞到了他的面前,說道:“歷兒,你看甚麼呢,快喝湯別凍著了。”
“謝額娘!”小阿哥端起了手中的薑湯,就要仰頭喝下的時候。
懷柔像是著了魔一般,在眾宮女驚訝的注視下,走進了宮殿之中,一步一步走到了熹貴妃的面前,弘曆端著手中薑湯,看著走進來的小女兒,滿是疑惑之色。
小懷柔走到了熹貴妃的面前,輕輕的開口喊道:“額娘……”
聽到小女孩喊出這句話的時候,宮殿之中,所有的人都呆住了,熹貴妃愣了一下,一個太監率先反應過來,一把拽住了小懷柔,說道:“哪裡來的野孩子,快走,快走。”
熹貴妃舉起了手,說道:“放開她!”接著,熹貴妃拿來了一件披風,走到了懷柔的面前,伸出手將懷柔肩膀上的雪花拍落了下去,熹貴妃替懷柔披上了披風后,磁愛的問道:“孩子,你一定凍壞了吧……”
懷柔靜靜的看著熹貴妃,良久後,懷柔低沉的說道:“你不是我的額娘……”說完,懷柔轉身走出了宮殿,獨留熹貴妃愣愣失神。
“快,小全子,快給孩子送一碗薑湯去!”熹娘娘反應過來後,開口說道。
那小全子聽到後,端起了一碗薑湯出了宮殿,來到了小懷柔身前,說道:“小娃娃,你等等!”
小懷柔轉頭朝那小全子看了過去,小全子說道:“娘娘恩賜給你的薑湯,拿住吧……”
就在懷柔伸出冰冷的手去接那薑湯的時候,小全子卻突然將薑湯往懷柔頭上一潑,薑湯全都灑在了她的臉上,懷柔訕訕的將手收了回來。
“哪裡來的狗奴才,竟然敢對熹娘娘不尊重……”就在這個時候,那小全子似乎看到了懷柔身後極其恐怖的東西,他嚇得整個臉色都慘白了起來。
小全子驚恐萬分的看著懷柔的身後,只見在她的身後,無數只黑色的蝙蝠朝著自己飛了過來,小全子甚至還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聲,就變成了一副陰冷的白骨,緩緩的倒了下去。
三歲的懷柔伸出手擦了擦臉上的薑湯,看著地上倒下去的那副白骨,懷柔輕輕的開口說道:“叔叔,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說完,懷柔在皇宮之中找了半圈,終於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宮殿面前。
當她走進宮殿門口的時候,空氣之中迴盪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她走了進去。映入小懷柔面前的是,兩具吊在房樑上面的屍體,這兩具屍體都穿著黑色的苗裙,正是開始放懷柔出去的飄飄何月兒兩個人。
看到這裡之後,懷柔愣了一下,快步的走進了宮殿之中,一個蒙面黑紗女緩緩的從宮殿之中走了出來,站在那兩具屍體下面,靜靜的看著懷柔,說道:“懷柔,外面好玩嗎?”
“師……師父……”懷柔有些害怕的看著自己的師父一步一步走過來,開口輕輕的喊了一聲。
“我記得我當初和你說過,踏出這祭天殿之後,就永遠的不要會來了,這皇宮這麼大,你可以隨便去找落腳處,以後你的事情我也不管!”說完,鬱桐轉身進到了大殿之中,懷柔往前走出了兩步的時候,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大殿的門就關上了。
“陛下,不好了,出事了,出事了,熹娘娘那裡有一個太監被害死了,說是皇宮之中出現了一個妖女!大概有三歲那麼大!”
“妖女?”聽到面前人的話後,雍正的眉頭皺了起來,轉頭朝著身後的蘇培盛看了過去,說道:“小盛子,你是大內總管,你對著皇宮的事情最清楚了,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了,一定要捉住那個妖女!”
祭天殿門口,小女孩靜靜的跪在雪地之中,她全身上下凍的瑟瑟發抖了起來。門內,鬱桐靜靜的看著這一切,在鬱桐身後的兩個苗女面有不忍之色,說道:“師父,懷柔她已經在外面跪了三個時辰了,今天是懷柔的生辰,小孩子心性也可以理解,師父你就饒過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