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是白逸才殺死的?”我聽到後,十分的震驚,說:“白逸才不是首先發現曾家村被滅門的事情的嗎!”
白夜婆婆說:“據調查,白逸才那年辦完新葉鎮的鬧鬼事情之後,在和他六個師弟一起回茅山的途中離開過一次,他離開的那一次,時間足足有兩個時辰之久!那兩個時辰正是修煉降頭術每個月必須得用來飛頭吸取人血的時辰,有附近的村民作證看到了白逸才的人頭朝著曾家村飛去,兩個時辰之後!白逸才便重新回到了六個師弟之中!假裝發現了曾家村人的死亡!最後他藉助柳清淺的手將自己的那六個師弟全都給殺光了……”
聽完白夜的話之後,我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果真是白逸才乾的話,這掌門之位肯定不能傳給白逸才了。
這回也算是解開了我心中的一個心結,東窗事發,要是沒有曾家村的那件事情的話,雲靈子肯定會把掌門之位傳給白逸才的。
“當年雲靈子為甚麼沒有把白逸才給殺了呢?”我繼續問道。
“哎……”我說到這裡的時候,白夜婆婆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這事情便要怪白逸陽了,修煉降頭術的人揹負了一生的孽障,根本就不能夠轉世,要殺的話,只能讓他魂飛湮滅了!當年茅山三傑從小就一起長大關係十分的要好,老二白逸仙死後,白逸陽更是心疼自己的這個小師弟!雲靈子下令讓白逸陽帶上五十多個茅山派精英弟子,要讓白逸才魂飛湮滅的時候,白逸陽一時心軟在做到最後一步的時候沒有忍心下手,只是偷偷的將白逸才給封印在了厲鬼墓之中,才造成了今天這個局面!”
白夜頓了頓,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開口說道:“葉城,當年白逸陽心慈手軟,如今你再也不能走當年白逸陽的老路了!之前在大殿之中,白逸才的人頭中了我兩下地獄之眼,如今的他已經是十分的虛弱,沒有三天是恢復不過來的,現在正是消滅他的最好機會!你一定要把它找出來,徹底的將他煉化!”
我“嗯……”了一聲,說:“婆婆,你放心吧,白逸陽和白逸才有師兄弟之情,我和他卻沒有半點情面可講,竟然他處心積慮想要殺我的話,那我也得把他給殺了!”
“對了,白夜婆婆,你那個小孫子,他到底是甚麼人?為甚麼那黑袍紅疤男對你小孫子這麼的感興趣,要把你的小孫子給綁架去呢?”我差點忘記白夜婆婆的小孫子,開門問道。
白夜婆婆說:“那我那孫子並不是我的親生孫子,他出生父母雙雙死亡!那天我看天相,算到這個小孩身世有些驚人……於是就把他給抱養來了,那黑袍紅疤男想必知道我小孫子的身份,才把他劫了去!”
我沉默了下來,沒有再說話,黑袍紅疤男和鬱桐還有那十三爺顯然是一波的,他們竟然如此在意紅痣男,那紅痣男孩能有甚麼身份呢,或許和三百年前的秘密有關係吧。。
白夜伸出一隻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說道:“葉城,謎總有揭曉的一天,你也不要怨恨蒼天,畢竟這是你的宿命也是可以打破的!”。
我“嗯……”了一聲,說:“那婆婆,我先去找到柳清淺的那個女兒,再去找白逸才的人頭!”。
“對了,還有一件事情,你一定不要忘記去做了……”白夜婆婆看著我,開口說道。
“呼呼呼……”就在這個時候,房間之中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我和白夜婆婆轉頭看去,陳景皓竟然趴在床邊睡著了。一向對於茅山派歷史十分關心的他這一次竟是忍不住睡著了,可見他也是真的累了。
我看著白夜婆婆,開口問道:“甚麼事情?”
白夜婆婆看著我,說道:“白逸陽不能離開你的身體太長的時間,不然的話白逸陽的魂力會漸漸的變弱,你的身體也會一天不如一天,你最好快點把白逸陽給找到!”
我“嗯……”了一聲,說道:“白夜婆婆,你放心吧,白逸陽是為了救我而犧牲掉自己的魂力的,就算你不說,我也一定會把白逸陽找回來的……”說完之後,我的眼皮也有些沉重了起來,白夜婆婆從床上站了起來,滿臉疼愛的說:“你們兩個也累壞了吧,後面還有一間房間,你們去後面休息吧!”
我想了想,吳言那邊說過,有事情會給我打電話的。而起現在安魂鈴也已經找到了,只要用安魂鈴去找柳清淺的女兒就行了,而現在是中午正是人多的時候,現在肯定不適合去找柳清淺的女兒,還不如先休息休息養好精神。
想到這裡,我伸出手扶起陳景皓,就進到了內殿之中。在內殿之中也有一張木床,是九十年代的那種,在木床邊上還有幾副字畫,木床的正中間畫著一張太極圖,估計是用來安眠驅邪用的。
我將陳景皓扶到床上之後,自己也躺了下來,這一天一夜實在是太累了,肩膀還受了傷。我一躺下之後,很快就進到了夢鄉之中。
在迷迷糊糊的時候,我總是覺得有人在我的耳邊說話,時而有孩子的哭聲在我的耳邊迴繞著。
“這是哪裡?”此刻的我出現子在一片空白的世界之中,在我的耳邊全都是孩子的哭聲。
“爸爸……你為甚麼不要我……”一聲拉的很長很長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但是我卻看不到任何的人。
我上下左右的看著,周邊依舊是白茫茫的一片,那聲音還依舊在我的耳邊迴繞著,像是有無數個小孩在衝著我叫著一樣。
下一秒,那些叫聲瞬間又變成了無數尖銳的哭聲。只見在四面白茫茫的牆壁之中,無數雙手朝著我伸了過來,密密麻麻的,拉扯著我。
“爸爸,和我回去……”
“和我回去吧……”
無數的喊叫聲從四面八方傳了過來,那些手拉扯著我,想要我跟著他們一起回去。
“啊!”我嚇的大叫了一聲,就睜開了眼睛。在我的身邊,陳景皓的呼吸還十分的平穩,我伸出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多麼希望經歷的這一切都是一場噩夢啊,可是景陽宮的這間房間告訴我,這一切都不是夢,林穎死了,奶奶還在昏迷之中,師姐也被人給洗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