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人頭看到白夜婆婆之後,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像是在仔細思索著甚麼事情。
“白逸才,你不記得我了吧?我是白夜,當年那個你拼死阻止進入茅山派的那個小女孩!”白夜邁步從宮殿外面走了進來,緊緊的看著面前的人,開口說道。
白人頭聽到白夜的話後,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之中……
白夜見白逸才的人頭不說話,於是開口說道:“白逸才,你要是不記得當年的事情了的話,我可以講給你聽!”。
一百年前的茅山,也下著濛濛細雨。
二十歲,正是一個人最好的年齡,至少對於白逸才來說是這樣。白逸才穿著一身灰色的道袍,腳上繞著纏布,此刻正靜靜的站在一處村莊之中,儼然意氣風發。
在白逸才的身後,站著六個年輕弟子,此刻都靜靜的望著面前的村落。這個村子叫做曾家村,是茅山腳下眾多村莊之中的一個。
“三師兄,我們已經出來有一段時間了,新葉鎮的事情處理時間也已經超期了,再不回去的話,恐怕師父要責罰了!”站在白逸才身後的一個年輕弟子開口說道。
白逸才抬起了手,說道:“師父常教導,不必拘泥於規則之中,能夠下山多經歷些甚麼總是好的……你看這村莊上空籠罩著一層淡淡黑霧,恐怕這村子之中藏著一個厲鬼,我們進去看看!”
說完,白逸才帶著自己的六個師弟,一起走進了這個村長。當他們走進村莊的時候,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七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出了對方臉上的驚愕之色,然後七人快速的朝著村莊裡面跑去。
當他們進到村莊的時候,發現整個村莊屍海如山,在村子前面的祠堂面前,擺滿著一具具無頭的屍體。
血腥味濃烈無比,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體上面,雖然下著濛濛細雨。但是在那堆積如山的屍體上面,蒼蠅陣陣的飛舞著。
白逸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攥緊了拳頭,說:“誰這麼大的膽子!竟然敢在茅山腳下幹這等大惡之事!”
“三師兄,我檢查過了,整個村莊一百六十三人,無一例外,全都……慘死!”一個茅山弟子跑到了白逸才的身邊,開口說道。
“三師兄,整個村莊都找便了,沒有找到他們的人頭!”又一個道士快速的跑到了白逸才的身邊。
白逸才抬頭看著村莊四周,眉頭皺的更緊了,說:“此案發生在茅山腳下,要是不查清楚的話,傳出去,全真教還有那些玄界門派肯定會笑話我們,你們速去稟告掌門師尊!”
“三師兄,如此大的案子,應該歸朝廷管!我們要不要上報朝廷!”一個道士說道。
白逸才冷冷的說:“如今妖女當道,清朝廷四面楚歌,恐怕他是管不來了,不過還是給縣令報個備案吧!”白逸才說完之後,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個羅盤,緊緊的盯著羅盤看著。
羅盤沒有半點反應,指標動也沒有動一下。看到這裡,白逸才的眉頭皺的更加緊了,。
“師兄,羅盤不動,是不是代表這個地方並沒有異相?”一個茅山道士走到白逸才的身邊,問道。
白逸才搖了搖頭,說:“不,任何時候羅盤上的指標都會微微擺動的,而這個指標卻是一點都不動,這本身就是怪相!”說完,白逸才咬破了自己的手指頭,在羅盤四周畫了幾筆,羅盤竟是快速的旋轉了起來,指向了曾家祠堂。
“裡面!”白逸才伸出手,指向曾家祠堂裡面,說:“進去看看!”
“是!”白逸才的六個師弟一起點頭,衝了進去,接著曾家祠堂裡面傳出了一陣慘叫聲,再也沒有了任何的動靜。
“甚麼人!”白逸才大吃一驚,拔出了身後的桃木劍,用手指未乾的鮮血在桃木劍上畫下了幾筆後,快速的衝進了祠堂之中,只見祠堂裡面一個穿著綠色長衫的女人,手中正抱著一個女嬰,輕輕的唱著兒歌。在那女人的腳邊,七七八八倒著六具屍體,他們手中的桃木劍全都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搖啊搖,搖到外婆橋……”女人低沉的聲音迴盪在這個祠堂之中,她手中的那個女嬰在衝著白逸才笑。
白逸才緊緊的看著前面站著的那個女人,問道:“你是誰!”。
女人抱著手中的孩子,口中吟唱道:“清淺揚州灘,綠蒲向堪把。家住水東西,浣紗明月下!”。
見到站在前面的女人不說話後,白逸才的眉頭就皺了起來,端起了手中的羅盤,緊緊的盯著羅盤看著。
“你們中原這些羅盤,真的能探尋到鬼嗎?”青衣女人臉上滿是鄙夷的笑容,看著對面站著的人,問道。
“自然!”白逸才,說著,口中唸唸有詞,他可是茅山新一代年弟子之中的佼佼者。在白逸才的操控下,那羅盤上的指標緩緩的轉動了起來,竟是指向了……他,他自己!
青衫女子笑著看向白逸才,說道:“羅盤上的長針指向了你,是不是說,你自己就是那個鬼?”
白逸才臉色蒼白,緩緩的轉過頭朝著自己的身後看了過去,只見自己的六個師弟並排站在自己的身後,全都緊緊的瞪著前面的青衣女人,而他師弟的那些屍體,還清晰無比的在地上躺著。
“三師兄,你,你,你是鬼?”白逸才一個死去了的師弟,蔡玉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瞪著白逸才,說道。
“白逸才!你到底是甚麼時候死的,為甚麼要騙我們!”另外一個師弟指著白逸才,大聲的罵道。
白逸才轉頭朝著青衣女人看了過去,冷笑的開口說道:“我知道了,你根本就不是衝著這個村莊來的,而是衝著我們茅山派來的,是不是!”
青衣女人看著懷中的孩子,說:“孩兒啊,我們母女兩個好可憐啊,你父親不要你了……”
“三師兄既然你已經死了,又何必執迷不悟,師弟們只能對不住超度你了!”那六個茅山道士狠狠的瞪著白逸才,六個人齊齊拔出了手中的桃木劍,朝著白逸才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