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傑扶著他的老婆在我們身前,假山不遠處的一個石桌邊上坐了下來,說:“你看到了甚麼?”
萍兒說:“我看到電梯的鏡子裡面站著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女人,那女人披頭散髮,眼睛十分的寒冷,正從鏡子裡面看著我!她的嘴唇很紅很紅就像是血一樣,可是明明我是一個人進電梯的!”
唐傑聽完自己老婆的話後,臉色也變了變,說道:“萍兒,你就是因為孩子快要生了,所以才會胡思亂想想那麼多,你昨天看到的肯定不是真的,你就是心事太重了!”
萍兒深深的嘆息了一聲,說道:“是啊,我想,等孩子生下來了的話,找幾個道士到家裡看看風水,免得到時候孩子被甚麼不好的東西盯上!”
“老婆,這怎麼行,我現在在評教授的職稱,要是被學生知道自己還迷信一些這個東西的話,肯定會影響到我的前途的!”唐傑說道。
女人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
唐傑看著女人心事重重的樣子,說道:“萍兒,你不要在胡思亂想了,不過出來走走也好,這故宮是皇家宮殿,正氣浩然,如果要是真的有那東西的話,也被嚇跑了!”
聽完唐傑的這句話,我和陳景皓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這專家的思維還真是和常人不一樣啊,只知道皇宮是皇帝住過的地方,卻不知在這深宮之中冤死了多少的宮女和皇子。這些宮女死後,根本也得不到妥善的安置,都只是裹一卷白綾,從後門之中抬出去的。
女人捂著肚子,指向宮殿的一根紅柱後面,說道:老公,你看那裡……”。
聽到那女人的話後,我轉頭朝著那紅柱子後面看了過去,只見在那紅柱子的後面。有一隻黑貓,全身的黑毛都豎了起來,正緊緊的盯著站在前面的那個女人。
“是那貓靈!”陳景皓看到那黑貓之後,就要衝上前去,我趕緊伸出手拉住了陳景皓,說:“不是!那貓的身上沒有任何的戾氣,只是普通的野貓!”
“普通的野貓?”陳景皓聽到我的話後,臉上滿是疑惑之色。
我緊緊的看著黑貓看著的方向,那是女人的背後,女人的背後正對著的是庭院的門口。只見在庭院的門口,在那庭院的門口根本就一個人都沒有。
我又轉頭看著擺放在門口的木蝴蝶,木蝴蝶也沒有任何的反應,沒有要飛起來的意思。
那黑貓到底看到了甚麼?還是說,她感覺到了甚麼?
就在我這樣想著的時候,我看到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女人有著一頭烏黑的長髮,長髮已垂到腰間,她的眼睛無比的清澈,清澈的簡直像是沒有經歷過世俗的玷汙一般。
在女人的脖頸上吊著一條銀色的項鍊,項鍊的下面吊著一個銀色的侗魚。此刻女人清澈的眼神正環視著庭院周圍,目光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
我大吃一驚,伸出手拉了陳景皓一把,將頭收了回來,不敢在那看紫裙女人。只是背靠著假山的我,卻能夠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那個女人的目光好像穿透了假山,看到了我們一般。
“葉城,你看清楚了那女人脖子上吊著的那個銀色侗魚沒?”陳景皓開口問道。
“看到了,怎麼了?那侗魚有甚麼問題嗎?”我不解的問道。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那侗魚和和昨天我們殺死的那個侗魚有著一樣的氣息,那女人可能是侗族的人!”
我疑惑的看著陳景皓:“侗族的人?”
陳景皓點了點頭,說道:“侗族和苗族一樣都精通巫靈之術,只是這些年,隨著國家的發展,大家的生活越來越好,侗族的巫靈之術也漸漸的開始沒落了!”說到這裡,陳景皓停頓了一下,說:“在湖南有一個轉世輪迴村你知道吧?不知道可以上網搜一搜,那便是一個侗族自治村!”
“你還知道上網?”我聽到陳景皓的話,好奇的開口問道。
陳景皓白了我一眼,估計是懶得理我,只聽陳景皓說:“侗魚不是一般人能夠佩戴的,那個侗族的人肯定不簡單!”
聽完陳景皓的話後,我再一次探出腦袋,朝著那個紫裙女人看了過去。這個時候,那個紫裙女人清澈的目光看向了那隻全身豎起黑貓的貓身上,只聽紫裙女人開口說道:“這裡的動物都怎麼了?好像都十分憎惡我一樣!”
原來那隻貓是對著這個紫裙女人豎起了黑毛,貓是這個世界上最通靈的動物之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著一個人這樣,這女人肯定有問題。
坐在假山前面的那對年輕的夫妻也是滿臉好奇的看著這個在深秋還穿著裙子的女人。那個叫萍兒的孕婦開口說道:“小姑娘,女人的身子骨最受不得寒的,你穿成這樣不涼嗎?”
紫裙女人不再看那隻黑貓,而是轉頭朝著那孕婦看了過去,說道:“我不叫小姑娘,我有名字的,我叫紗籠!”
萍兒怔了怔,然後說道:“紗籠姑娘……”
“我叫紗籠,不是紗籠姑娘!”那紫裙女子好像是一根筋,不依不饒的說道。。
萍兒愣了一下,接著笑著說:“紗籠,我是藥香世家出生,深諳保養之道雖然你現在年輕,受的了寒,但是到了老了的時候身體會吃不消的!”
我也是學醫出生的,那孕婦說的這些話完全是出於好心,原本我以為紗籠會講幾句客氣話感謝一下的,誰知道只聽那紗籠說道:“你肚子之中的孩子都要死了,你還是藥香世家呢?中醫是道,你連孩子的命都救不了,有甚麼資格說我呢?”
這叫紗籠的人看起來這麼的清澈不諳世事,沒想到說出話來,竟是這般的刺耳。我聽到耳中心裡都不舒服。更何況是那個叫唐傑的男人。只見唐傑憤怒的衝著那女人大聲的喊道:“你怎麼說話的呢?”
紗籠天真無比的說:“我只是說實話啊!”
“你,你!”唐傑雖然是一個大學老師,但是聽到這句話後,還是忍不住的朝著紗籠舉起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