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皓陰沉著臉,說:“不好意思,我不感興趣!”看著陳景皓陰沉的臉,我知道陳景皓的心在在想甚麼,白逸才本身就是茅山派不許提的禁忌所在,陳景皓更是不會拜他為師的了。
白逸才的臉上微微的閃過了一絲失落之色,轉頭朝著我看了過來,緊緊的盯著我,不知道在想甚麼。
“怎麼了?”我看到白逸才,開口問道。讓我覺得意外無比的是,現在站在我面前的這個白逸才,我感覺不到有任何的暴戾之氣,以至於讓我敢主動開口和他談話了。
白逸才說:“你身上的感覺讓我覺得十分的熟悉,有一點像我的大師哥,不過你卻比我的大師哥差多了,而且,我好像覺得在二十多年前的溥儀登基大典上見過你們……”
在我和陳景皓看來,時間只不過是我從太和殿出來在到城樓上面這短短的幾個小時,但是我們卻真的是跨越了二十年的時光了,而且是真真正正的存在於歷史之中。這侗魚族的術法不得不讓人覺得可怕和恐怖,要是不能夠出去的話,我覺得我和陳景皓絕對會死在這混亂的時空之中。
我靜靜的打量著白逸才,溥仁和我說過,雲靈子親口說白逸才是茅山三傑之中最優秀的弟子,要是白逸才肯幫我們的話,我想要從這混亂的時空之中回到現實中去的話,就簡單多了。。
見我不說話,白逸才苦笑了一聲,說:“也許是我自己弄錯了吧!”說完,白逸才走到了城樓邊上,靜靜的望著城牆下面,城牆下面一片虛無,荒涼無比。
“你在想甚麼?”我走到了白逸才的身邊,開口問道。
白逸才回頭看著荒涼的故宮,說:“和你們講個故事吧,在三十年前,我師父雲靈子讓我,還有我兩個師兄一起下山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我選擇了幫助清朝……”
“你為甚麼要選擇幫助清朝呢?”我問道。
白逸才說:“我的二師兄,白逸仙說我幫助清朝是幫助清朝陷害人民百姓,他自以為是的認為我背叛了師父的祖訓,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要不是我的話,他創立的同盟革命軍根本就不可能這麼容易成功,百姓至少要在多被清朝折磨一百年,甚至華夏文明真正的會面臨一次覆滅……”
“甚麼意思?”我不解的看著白逸才,開口問道。
白逸才說:“清朝有一個皇帝,他叫光緒,原本他有很大的機會成為清朝的中興之帝,但是他的變法觸動了慈禧的利益,慈禧將他軟禁了起來。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我就知道,晚清已經無可救藥了,於是我開始在慈禧的面前出餿主意,幾乎慈禧太后做的那些荒唐的決定,都是我出謀劃策的,我為的就是加速清朝王朝的崩潰,讓革命軍能夠快速的崛起!”說到這裡,白逸才看著我,說:“辛亥革命爆發的時候,醇親王載灃的手中還握有重兵,足以鎮壓革命軍,我親自前往醇親王府!威逼利誘讓他交出了兵權,沒有鎮壓辛亥革命。我憑藉著自己在清朝的國師威望,遊走於皇宮舊臣之間讓溥儀退位!若不是我從清朝內部將清朝給瓦解掉的話,恐怕就不會有甚麼三民主義了!”
“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我驚奇的看著白逸才。
白逸才靜靜的看著我們,說道:“我在清皇朝仍辱負重這麼多年,就是為了有一天,我們中國人不再像畜生一樣任人斬殺!只有一個強大的國家,才能夠保護他們的百姓,而清廷顯然不是!”
在我的印象之中,白逸才是修煉降頭術十惡不赦的人物,可是今天看來,白逸才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大大的改變了,他似乎真的是在為世人著想。
城牆外面的天空漸漸的黯淡了下來,已經過了中午,陽光不在那麼的刺眼,午後的陽光照在城牆上面,照在我們身後長滿枯草的皇宮之中。
“不好,橙子,在不離開的話,我們真的就走不了啦!”陳景皓看到天空的太陽慢慢的移動之後,無比的緊張,大聲的開口說道。
我的心中也湧起了一陣恐怖,午後一過,說明離夜晚也就又近了一步了。我轉頭朝著白逸才看了過去,說道:“前輩,實不相瞞,我們不是這個時空的人……”
我原本以為白逸才聽到我的話並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的表情,而是看著我,說:“是侗魚族的人搞的鬼?”
陳景皓點了點頭,往前走出了一步,說:“是的,前輩,夜晚到來之前要是沒找不到侗魚在哪裡的話,我們就會永遠的被封印在時光隧道之中,出不去!”
白逸才轉頭朝陳景皓看了過來,開口說道:“侗魚族的人膽子真大,竟然敢對我茅山派的人動手,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們把他找出來的!”說道這裡,白逸才頓了頓,說:“你們是甚麼時候的人?是這之前,還是這之後的?”
我說:“我們是七十年後來的!”
聽到我說我們是從七十年後來的,白逸才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驚喜之色,開口問道:“竟然你們是從七十年後來的,你能告訴我……”說到這裡,白逸才的臉上滿是思考之色,然後說:“能夠告訴我,我和白逸陽師兄,到底是誰當上了茅山派的掌門嗎?”
我聽到白逸才的這個問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要是我回答白逸陽當了掌門的話,會不會引來白逸才的不滿?於是我說道:“前輩,雲靈子道長說了,你是茅山派三百年來,最優秀的弟子!”
白逸才聽到我的話後,臉上滿是驚喜之色,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然後白逸才說:“侗魚族的人在施法無論帶你們在時空長河之中怎樣跳躍,他都不能離開你們太遠,也就是說他就在這紫禁城之中,只要你找到他,把他給抓住的話,他就會帶你們回去,不然,他自己也就回不去了!”
“紫禁城很大,想在天黑之前找到侗魚,並不是甚麼簡單的事情!”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