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紅疤男有甚麼關係?為甚麼要幫他呢?”我開口問道。
珊瑚說:“我也是迫不得已,我的一縷魂魄被教主封印了起來,不能轉世投胎!要是我不聽他的話的話,他能夠輕易的讓我魂飛魄散!”
我聽後眉頭就皺了起來,說:“那紅疤男是人是鬼?”。
珊瑚搖了搖頭,說:“我也不知道教主是人是鬼,他好像在修煉一種十分奇怪的術法,他每次死亡之後,只要靈魂還在,藉助一張人皮又能夠復活自己,除了陰冷一點以外和別人沒有任何的區別!”說到這裡,珊瑚頓了一下,開口說道:“不過他對人皮十分的挑剔,往往要害死很多人才能夠找到一張他覺得合適的人皮。在他剛剛披上人皮的時候,一兩年的時間內,功力會大大的降低,實力稍強點的抓鬼師,都可以殺死他!”
聽到這裡,我頓時就來了興趣,這可真是天賜良機,要是能夠找到紅疤男的話,一切都好解決了。我趕緊開口問道:“你知道紅疤男在哪裡嗎?”
珊瑚沉默了下來,在我和柳清雪的注視下,良久之後,她才開口道:“我現在還不知道他在哪裡,不過現在他的人皮已經沒有了,我想過一段時間他肯定會讓我去幫他找人皮,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他在哪裡……”
紅疤男現在身受重傷了,肯定不會這麼輕易出來,我點了點頭,將綁在珊瑚身上的法繩給解了開來,開口說:“你要是能夠幫我找到紅疤男的下落,我會把你被封印的那縷魂魄找出來,幫助你轉世投胎的!”
我解開了綁在珊瑚身上的繩子,珊瑚靜靜的看著我,開口問道:“你的名字是叫葉城嗎?”
我點了點了頭。
珊瑚說道:“葉城大哥,你和耗子是甚麼關係?”
不等我開口說話,柳清雪搶先開口說道:“他啊?他和陳景皓是基友,他主攻,陳景皓主受!”
“靠,柳清雪,你可不要瞎說話,我三觀很正的好不好!”聽到柳清雪的話後,我趕緊解釋道。。
珊瑚聽完柳清雪說的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我發現這鬼笑起來的時候,竟然也能夠這麼的迷人,珊瑚抬頭看著我,說:“葉城,耗子能有你這樣一個朋友,我就放心了!等教主聯絡我了的話,我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說完,珊瑚的靈魂在空氣之中越來越淡了起來,最終消失在了我的面前。
我怔怔的看著消失的珊瑚,然後伸了一個懶腰,轉頭朝著柳清雪看了過去,開口說道:“看來這次三里屯,真是不虛此行啊,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等珊瑚的訊息了!”
柳清雪說:“是啊,不過故宮的事情我們不能在拖下去了,柳清淺的怨氣,必須得抓緊時間化解了!”
不知道為甚麼,柳清雪這麼著急讓我化解柳清淺的怨氣。在紅濟堂的時候,婉柔也和我說了,我身上的功力之所以為會被封,完全和柳清淺的怨氣有關。化解柳清淺的怨氣之後,我的實力就能夠大大的提升,難道說柳清雪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故意引我去化解怨氣的?
“葉城,你知道明天是甚麼日子嗎?”柳清雪轉頭朝我看了過來,開口問道。
我靜靜的看著柳清雪,開口說:“甚麼日子?”
柳清雪說:“明天是週一……”
“週一?怎麼了,我們週一又不用上班!”我說道。
柳清雪伸出手拉了拉我的手臂,說道:“外面太涼了,到了車上我和你說!”接著我便和柳清雪一起來到了停車地方。
遠遠的我便看到,在空空蕩蕩的車子裡面有一個黑影,看到那黑影,我心就咯噔了一下,和柳清雪對視了一眼,柳清雪的臉上也滿是疑惑之色,緊緊的盯著車子裡面。
走進車子之後,我們才發現那車子裡面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景皓。柳清雪愣了一下,上了車後,看向陳景皓開口問道:“我車門是鎖住的?你是怎麼進來的?”
陳景皓聽到柳清雪的話後,臉上也滿是奇怪之色,說:“沒有啊,我進來的時候,車門明明一拉就開了啊!”
我們三個檢查了車子一遍,發現車子沒有任何的問題,這過程之中我還緊緊的盯著陳景皓看了一遍,發現陳景皓也沒有任何的問題,於是開口說道:“可能是你忘記了吧!這都快天亮了,應該不會有甚麼事情!”
柳清雪久久的思索了一會後兒後,也沒有說甚麼,就啟動了車,朝著前面走去了。柳清雪一邊開車一邊說道:“葉城,你知不知道每週一故宮是全天閉館,不接待遊客的?”
我說:“知道!”
然後柳清雪說:“楊民楊也沒有告訴我們怎麼樣才能夠化解柳清淺的怨氣,只是和我們說到了故宮才能夠化解柳清淺的怨氣,我覺得麼明天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沒有遊客的話,我們說不定就能夠藉助這個機會,把柳清淺的怨氣給化解了!”
我聽完柳清雪的話後,仔細的想了想,晚上去故宮的話並不怎麼安全,而白天故宮到處都是遊客也不適合做一些別的事情,只有週一才是最好的機會。吳言不是認識故宮的人嗎,明天找吳言說一下,說不定還真能幹把柳清淺的怨氣給化解了。
於是我點了點頭,說:“可以,那我明天去和吳叔說!”
這個時候,坐在後面的陳景皓開口說道:“葉城……珊瑚她……怎麼樣了?”我轉頭朝著身後的陳景皓看了過去,只見陳景皓的臉上滿是擔心之色,靜靜的看著我,開口問道。
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明明珊瑚騙了陳景皓,陳景皓現在卻是一臉擔心,我說:“你問珊瑚啊?我也不知道珊瑚她怎麼樣了!”
“你們沒有去救珊瑚嗎?”陳景皓的語氣之中多出了幾分焦急,問道。
我說:“珊瑚和我有甚麼關係?我為甚麼要去救她?”不知道為甚麼,看到陳景皓這個樣子,我的心中莫名的有一些生氣,說:“你心中明明那麼在乎珊瑚,你為甚麼還要選擇自己一個人走?”